但當時剛好我無聊,便想著逗一逗。
這之后,我們關系更近了一步,互相會準備各種各樣的小驚喜,
再后來,就是我同意了他的追求,答應和他在一起一段時間。
不過對他,我只能說是一時興起。
因為我早就知道,他是帶著目的接近我的。
他所謂的那些清高堅強,不過是他立得人設。
本來如果他乖乖聽話,我是不介意再和他玩玩的。
只可惜現在他已經臭了,我實在提不起興趣。
后面,我在得知當初張祥的頂頭上司的車禍并非意外,而是剎車失靈之后,我就開始警惕起來。
調查一番,果然是張祥的手腳。
那次的聚會,是他的敲門磚。
看來,這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否則也不會在短短一年中從我上就薅走了兩百多萬。
于是在開庭之后,我提了所有證據,證明自己在期間為張祥花費的金錢比張祥為我花費的多了幾百倍。
加上他唯一給我買的「奢侈品」——那輛雜牌車——也被我退回,最后判決讓張祥將期間非用作生活的轉賬全都還了回來。
基本上帶走了張祥余額的一半。
庭審結束之后,張祥忍不住一掌扇在顧湘臉上,雖然沒有開口指責,但眼中的憤怒已經無比明顯的昭示著他的想法。
他在怨怪顧湘的自作主張,否則他也不會失去那一百多萬。
而挨了一掌的顧湘非但沒有對張祥生氣,反而只轉過頭來死死的盯著我,看我的眼神簡直要冒出火來。
「藺茹!你這是故意給我們下套!你就是知道你花在哥哥上的錢比哥哥多,所以才在分手之后還要打司拿回來對不對!」
顧湘眼圈紅紅,淚水在眼中打轉,看起來好不可憐。
「話怎麼能這麼說呢?顧小姐,是你找到我說要兩不虧欠,我不過是滿足了你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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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到時候,顧小姐再說是因為我花了張祥的錢才導致你們過得拮據,孩子生活不好,那我可怎麼解釋?」
我慢悠悠的開口,夾帶著一點怪氣。
「胡說!你就是故意的!
你要是不愿意,大可在一開始就拒絕我,你明知道我們有了孩子,還要打這個司,不就是想著我們分開嗎?!
我告訴你,你不會如愿的!
我和哥哥永遠都不會分開!」
說完,惡狠狠的一蹬腳,朝著我翻了白眼,拉著張祥就離開了。
不過這倒是引起了我的警惕。
本來我是不在意這點錢的,但剛才經過財務的核實,在全部歸還給我的欠款后,張祥還剩一百多萬。
可張祥之前的工資每個月只有五千,哪怕在被提副總監后,工資每個月也只有一萬一。
我給他平時的花銷,也絕大多數都是一些奢侈品,大額的禮都沒幾件。
不過一年景,他怎麼可能有接近三百萬的存款?
除去工作,他唯一的收來源就是我。
他怎麼可能在短短時間攢到這麼多錢?
還有。
既然顧湘一開始就是貪圖張祥的錢財,那為何在已經看清張祥之后,
還是選擇和他在一起?
甚至不離不棄。
可惜我還沒查到,他們就給了我答案。
9
距離司過去不過半月,公司便遇到了巨大的財務危機。
對家公司不知為何,押中了我們公司的新劇發展,先一步發布預告。
這不但昭示著公司這次新劇的容被曝,更是讓我們前面拍攝的所有作品全部被淘汰。
此時的市場已經被對家占據,如果我們繼續拍攝,只會因為相似劇,為大家口誅筆伐的對象。
公司也在此時迎來一次巨大的危機。
未開播的劇被搶占,這件事對任何一個影視公司來說都不是小事。
這可能代表著核心劇本被泄。
如果理不好,公司將迎來一次巨大的輿論和經濟危機。
也是在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當時張祥來路不明的那兩百萬……
一瞬間,腦中似乎有某種東西串聯了起來。
我連忙讓技人跟蹤了張祥自從進公司后的錄像,認真排查。
好在因為我媽當初差點在我爸上翻車,所以養了將公司監控視頻都上傳云端存起來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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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技部就找到了張祥的蹤跡。
其實也不是多難的事,而且張祥在最開始進公司的時候,行跡就十分可疑。而在那段時間段排查之后,剛好發現了有人闖辦公司盜竊劇本資料的畫面。
很明顯,這個人就是張祥。
書氣的要報警,卻在打開手機后驚的到吸一口氣。
巍巍的拿著手機遞到我面前,里面赫然是顧湘。
站在鏡頭前泫然泣,弱不風好不可憐。
隨后拿出自己的懷孕診斷單,以及上次法庭的判決,哭訴我的狠絕。
「我和我孩子爸爸本來是正常,男朋友和前任也是和平分手,上個月我剛被檢查出懷孕,他的前任就找上門,要求我孩子爸爸將所有期間的花費都還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