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到這里,同時停頓了一下。
默契地相視一笑。
「哥,我們也很久沒人了吧……要不……先驗驗貨?」
他們猥瑣地笑著,打開麻袋。
里面是我。
難怪這麼眼,原來被困在里面的,是十年前的我啊。
我冷漠地注視著鬼制造出來的幻象,冷漠地看著自己的過去被暴在我認識的人和不認識的鬼面前。
老板笑得猖狂:「你竟然有這樣的過去!絕嗎?痛苦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后面發生了什麼?」
梁子澄暴怒地從椅子上跳起來,也不管地上那些絨和房間看不清的威脅了,沖到老板面前,揪著他的領子低吼:「停下!」
老板兩手一攤,十分無賴:「打我啊,把你上那個妖出來殺了我啊。」
梁子澄握著拳頭,無法下手,眼神晦暗不明。
老板的笑變得扭曲:「不敢啊?哈哈哈!那就在旁邊好好地欣賞吧!」
房間中的幻象還在繼續。
兩個年人的虛影打開了麻袋,出了過去的「我」。
他們一邊子一邊笑,笑聲莫名地和老板的笑聲融為了一。
「我」呆滯地看著他們,一也不。
雙眼慢慢變了蛇曈。
「我」稚的臉上浮現出了不屬于這個年齡的笑。
與此同時,包裹在黑發中的我,也出了一模一樣的笑。
那是比老板還要猖狂,還要邪的笑!
幻象中的「我」和幻象外的我同時說:「那便來欣賞吧。」
竹林與虛影頓時像散開的沙子一樣,一瞬間消失無蹤。
房間的場景再一次改變。
一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臥室里,一個男人正在翻箱倒柜地搜著什麼。
門外探出一個腦袋,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孩好奇地問:「爸爸,你在找什麼?」
男人沒理。
小孩抱著一幅畫走進臥室:「爸爸,你在找錢嗎?媽媽說,你不能再去賭了,不然我們就要肚子了。」
男人手上一頓,猛地回頭扇了小孩一掌,惡狠狠地說:「管到你老子頭上來了!死丫頭片子!」
那一掌實在太重,小孩摔倒了地上,半邊臉高高腫起,鼻子也開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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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很疼,不然怎麼會哭呢?
「嗚嗚……爸爸,別打我……」
男人本來已經回過繼續翻找了,聽到孩子的哭聲后,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一樣,抓起手邊的東西就朝扔去。
「砰」一聲,孩沒了聲。
門口出現一個長發人:「小朵兒怎麼哭了?孩子爸……朵兒!朵兒!怎麼會這樣!」
焦急地跑過去把小孩抱在懷里,不敢去孩頭上的,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
尖著罵男人:「你瘋了!你平時打我就算了,怎麼能對兒手?我要報警!我要帶朵兒走!」
男人愣愣地站在原地,聽到這麼說后,眼珠緩緩地轉了一下。
他慢慢地走到妻子邊,又慢慢地蹲下來。
他出雙手,在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孩子上時,掐住了的脖子。
「想走?想報警?不可能!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你就算死,都注定和我綁在一起!」
他的雙臂青筋凸起,人恐懼地張大雙眼,一只手本能地在地上探尋,抓住了還沾著兒的的厚重煙灰缸。
抓著煙灰缸狠狠砸向男人的頭!
男人被砸得晃了一下,突然,他掏出一把折疊刀,一手按住人的,一手握刀捅了進去!
「給你臉了,敢反抗?賤人!老子殺了你!」
人的臉痛苦地扭曲起來。
的視線不自地落到了倒在地上的小孩上。
不再猶豫,忍著痛,抓著煙灰缸一次又一次地砸了下去。
直到的染紅了地板。
……
這便是我在二樓用蛇瞳看到的場景,此刻,我又利用蛇瞳對鬼能力的反噬,將它復刻了出來。
「想來后續的事,就是你們三個人全被拉了這個世界。不同的是,拉進來時,老板還剩一口氣,仍屬于『活人』的范疇,你和兒卻變了鬼。
「按理來說,以你和你兒的能耐,想要離老板,甚至玩死他,都是很輕松的事,但你們卻制于他。
「是這個世界的管理者做的吧?『他』和老板達了某種易?或許是,只要老板在這里為一個游戲的關卡 boss,『他』就幫他控制你們母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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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鬼的頭發已經收了回去。
似乎是到了回憶的,找回了一些理智,安靜地看著我,渾散發著悲傷的氣息。
「小朵兒……被……關起來了……聽話……才能……見……」
我輕輕一笑,從荷包里拿出一張折起來的涂,展開后,出里面的三個小人。
「我可以幫你。」
我又把手進荷包,掏啊掏,掏出一顆糖。
那是一顆融有我魂魄中鬼氣和功德的特殊糖果。
我將糖放在羊角辮小人上,溫和地說:「姐姐答應你的,只要你安靜地跟我下樓,就獎勵你一顆糖果,還帶你見媽媽。你看,我是不是很守信用?」
羊角辮小人的從一條彎彎向上的線變一個圈,接著,糖果消失了,一個圓乎乎的小孩從畫里飄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