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叔叔拿起一旁的巾拭掉我臉上的汗。
「是小叔叔的錯,竟然拜托照顧又生。誰知道是壞人,讓我們又生委屈了。現在壞人已經被小叔叔趕走了,等又生再回去上學,就不會看到了。」
我點了點頭,這事也不能太怪小叔叔,畢竟人心隔肚皮。
但關于唐詩詩我還是一頭霧水,從出現到現在消失都很讓人迷。
「那唐詩詩呢?去哪了?」
小叔叔輕描淡寫道:「一見到我就立刻跑掉了,還說自己錯了,以后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邊。你可以放心了。」
我還沒來得及問一些細節,小叔叔突然做出一個拉鉤的姿勢,意味深長地對我說,「又生,今天的事就當作我們的小好不好。
「你爸爸他們工作很忙,現在還在外地出差。太也不好,最近又住院了。如果把事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很著急很生氣,說不定在趕回來的路上還會出意外事故。
「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小大人對不對?
「小大人可以自己做決定。」
他期待地看著我。
我順著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對,又生已經是一個大人了。」
他十分滿意我的表現,繼續說道:
「小叔叔知道,又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在兒園被欺負也沒有和家里說,特別堅強。我想,又生肯定不想給家里添麻煩,對不對?」
我繼續點頭。
他板起臉來,語氣也變得嚴肅。
「但是小叔叔也要批評又生,打架是不對的,大人都不喜歡打架的小朋友,不聽話的小朋友會被大人討厭。
「尤其又生和叔叔一樣,都是私生子,更容易被人討厭。
「所以,今天的事就當是我們兩個人的小,誰也不說好不好?小叔叔會替又生保的。」
他哄我答應他。
我臉上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用手捂住,裝驚喜的模樣:「小?我和小叔叔的?誰也不說?」
小叔叔見此笑容加深了幾分:「對,是又生和我兩個人的,誰也不知道。」
我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和他拉鉤。
小叔叔得到我的承諾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病房。
我臉上的乖巧立刻消失,低聲罵了一句:「傻。」
他還真以為我是個三歲小孩,連個靠譜些的借口都不想編,直接恐嚇威脅,還裝著善解人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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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在這些事里扮演什麼角,又在打什麼算盤。
起碼他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很可能是披著羊皮的狼。
12
等爸爸和朝雨阿姨趕回來,我直接一腦把事全說了。
朝雨阿姨把我抱起來,在我臉頰落下一個親親。
「我們又生真聰明,上次阿姨和又生說的話又生都記住了是不是?」
我驕傲地揚起下,尾快要翹上天了:「都記住了,遇到事一定要告訴家長,凡是不能告訴家長的事,都是騙小孩的。」
他們結合我的話和自己查到的證據,已然明白了一切。
這次他們名義上是出差,實際還辦了些別的事,比如重新調查當年唐詩詩的生事件。
爸爸聽了我的話后獨自陷了焦躁。
唐詩詩就像是一個讓他緒激化的開關。
他猶如困在客廳走來走去,氣急敗壞。
「我早就知道這個人不正常,天意我喜歡,我都不知道ťũ⁸是誰。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纏上。
「還口口聲聲說我當初對暗生愫,甚至不忍心一丁點傷。明明是故意往我懷里摔,我條件反扶了一把,然后立刻甩開。我真的是手欠,就該讓狠狠摔一跤,把腦子里那些東西摔出去。
「當初你送我的筆丟失后我找了很久,甚至去翻監控,竟然是被拿走,其名曰定信,誰家定信是的!
「被辭退后去酒店應聘,說想離我更近一點,甚至我扔進垃圾桶的東西都要翻,我現在一想到那家酒店就惡心。
「不行,以后家里的垃圾得統一理,就連那個我也得自己扔進馬桶。」
我聽得不由心生憐憫,他好慘。
其實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事。
例如唐詩詩把他的照片從報刊上剪下來放大,滿了每一面墻。
的床上還有一個傅庭深人形抱枕,柜子塞滿了他的各類私人品。
紐扣、筆、紙巾、頭發,甚至還有,全是來的。
每晚都會和這些說晚安。
當初從酒店走的浴巾,更是伴眠的存在。
虛構了一段,是主,爸爸是男主,朝雨阿姨是惡毒配。
里的深男二是一個那三年我從未見過但如影隨形為無私奉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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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遍地復述一遍遍地化和爸爸僅僅幾次的相見,每一個眼神每一個作都用天文遠鏡去看。
在那三年,我已經聽了幾十個版本。
每個版本的爸爸都骨,可惜因為朝雨阿姨和太這兩位惡毒配,沒辦法和爸爸達 HE。
但不怕,有王牌,那就是我,只要我聽的話,和一條心,使勁攪和,就能趕走朝雨阿姨將爸爸從苦海中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