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時暗的人了頂流。
不知為何,我的號碼被誤認他的私人號。
在他的第 999 個私生打到我這里時:「你是周嘉嗎?」
我咬牙切齒:「不好意思,嘉在洗澡呢。」
沒承想,私生錄了音。
當晚,我和周嘉一起上了熱搜。
1
「請問你是周嘉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打擾你的,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類似這樣的話,我這一整天已經聽了不下百遍。
周嘉,一個我很久沒有聯系過的高中同學。
我知道他這些年在娛樂圈混得很好,如今風頭正盛。
可是我不理解,為什麼他那些私生會把我的號碼誤認他的?
最近正是畢業季,我無法拒接電話,更無法關機。
因為我的研究生導師很有可能會給我打電話,討論我的畢業論文。
可這群私生實在煩人,一連好幾天,甚至半夜都會打過來。
終于,在第 999 次電話進來時。
對方夾著嗓子:「你是周嘉嗎?」
我咬牙切齒:「不好意思,嘉在洗澡呢。」
我只是大半夜被吵醒,氣頭上了,胡言語。
沒想到對面是一群神經病,在打電話前,就開著直播。
就等著「周嘉」說話,然后共嗨。
我說完便關了機。
第二天醒來,我和周嘉一起上了熱搜。
我那句「不好意思,嘉在洗澡呢」傳遍全網。
各路營銷號信誓旦旦「料」周嘉有圈外友,兩人深更半夜還在如膠似漆,醬醬釀釀……
用詞骨,過分。
大有這次定有把周嘉拉下神壇的架勢。
2
周嘉今日本來是有一個品牌站臺活的。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緋聞熱搜,人都到了商場,臨上臺,卻突然失蹤。
對此,有人怪氣他有時間和人開房,沒時間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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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轉黑,指責他不敬業,拿著的錢哄嫂子。
我看著網絡上大家對他的各種揣測,不由得擔心跟愧疚。
這事怎麼說也是我搞出來的。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出了事。
我在網上找到周嘉工作室的聯系電話打過去。
我本以為主報出我是錄音里那個人,對方就能讓我和周嘉通話。
沒承想,一整天里,有好多個人以這樣的份給他們打去電話。
所以我剛說完,對方把我臭罵了一頓就掛了。
并且在連續打了幾次之后,我功被拉黑。
……
聯系不上周嘉的工作人員,我只能新注冊一個微博號發澄清博文。
我私信周嘉的大們,讓們幫我轉發。
很快,我的澄清,以及我的賬號就上了熱搜。
但好像有人盯上了周嘉,他們引導著輿論。
說我和周嘉高中時既然是同班同學,而周嘉又能夠在工作中把他自己的手機號無意識寫錯我的,肯定是關系匪淺。
得多深,才能把一個人的手機號記得這麼清楚啊。
這一頓分析,又把們給氣炸了。
惡狠狠表示一定要把我這個「高中同學」給出來。
嚇得我是銷號也不是,不銷號也不是。
糾結之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是陌生號碼。
擔心又是私生,我有些遲疑接起。
卻不料。
悉又陌生的聲音,隔著七年的,過生冷的手機傳耳中:
「我是周嘉。」
我猛然一怔。
一瞬無言。
3
我和周嘉的最后一次見面,是在高考結束后的校門口。
同學們都相繼收拾東西離開了學校。
校園逐漸冷清。
因為爸媽臨時有事耽擱,我只能站在校門口等。
他不知為何,也站著沒走。
梧桐樹上,蟬鳴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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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形修長,眉眼清雋。
微涼的晚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令人無比心。
我只看了一眼,就匆匆撇開視線。
耳尖泛紅。
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訴別人。
我喜歡周嘉。
喜歡到看著這個名字,我就很喜歡。
在老師吩咐我作為班長,應該多多關心班里同學之前,我就已經注意到他。
在大家都喜歡攀比的年紀,他日復一日穿著那被洗得泛白的校服。
明明是很丑的版型,但穿在他上,就是特別地好看。
他格沉默,平日里也不和同學們來往。
有一段時間,他臉上帶著傷,還老上學遲到。
老師讓我多關注關注他。
我便借著這個由頭,名正言順地,第一次主和他說了話。
「我是你班的班長,你應該知道的吧?」
年漆黑的眸子過來,我心跳不可抑制地了一拍。
反應過來語氣好像太自信了,我尷尬地解釋:「我檀湘月。檀是檀香的檀……」
「我知道。」他打斷。
我一怔。
就見他耳尖泛紅,語氣有些局促:「我……周嘉。」
聲音清冽,但沒有我想象中地冷。
我于是也放下心來。
兩年里,屢屢借著老師的由頭找他。
冠冕堂皇地說要監督他學習。
雖然他很多次對我的主都不怎麼接。
比如我給他帶早餐,他說他吃過了,可是經過我的觀察,他分明沒有。
我上學路上在路邊到他,邀請他上我爸的車,他寧愿遲到也不坐。
我問他要聯系方式,他死都不給我。
界限分明得讓人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