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好漂亮啊，幾個月不見，都會打扮了。」
「讓——開。」我不耐道。
此人仗著家里有錢，不學無，連追求人都高調得要命。
這些年沒讓我尷尬。
大三那年，我不堪其擾，為了讓他放棄，只能告訴他我有男朋友了。
「你不要每次見到我都這樣嘛，我又沒對你怎樣過。」
「那你還不讓開？」
「相逢即是有緣，正好，你今晚陪哥吃個飯。」
他仿佛沒看到我的臭臉，摟著我就要把我拽走。
我掙扎了幾下，沒掙開。
被他拽著走了幾步，肩膀上的力道突然一松。
下一刻張煜被人一拳打在了臉上，腦袋還撞上后的墻。
「誰呀！誰打老子？！」
我震驚地看著突然走到跟前的周嘉。
「他欺負你？」
清冷的嗓音里似乎帶著怒氣。
張煜捂著腦袋，氣急敗壞：「誰欺負了，這我前友，我們鬧點別扭而已！」
「誰是你前友啊？」
我氣急，朝他上狠狠踢了一腳。
疼得張煜啊啊直：「小月月你太狠心了，你真的要拋棄我，跟這個小白臉嗎？」
「你再瞎說一句！」
靜很快引起服務員的注意。
眼看著有腳步聲靠近，我拉著周嘉就跑。
因為突如其來的曲，飯也吃不了。
車上，我看著一言不發的周嘉，更是愧疚了。
「你手沒事吧？」
剛才他打的力道還重的，此刻手背都紅了。
「你和剛才那人是什麼關系？」
「沒什麼關系，他就是個腦殘。」
「所以你不喜歡他？」
「當然，誰喜歡這種人啊？」
他臉緩和了許多。
我的電話再次響起，又是我媽的電話。
我遲疑了一下，周嘉立即察覺到，主開口：「要不我先下車，等你打完電話，我再回來。」
「不用不用。」
我哪敢讓周嘉下車，被人拍到不完蛋了。
我當著他的面接通電話。
果不其然，我媽上來就說：「我有個學生不錯的，我讓他加你微信了，有時間你們可以約見面看看。」
我臉都黑了，為了快點結束通話，只能敷衍地點頭說「是是是」「嗯嗯嗯」，一分鐘掛斷。
周嘉一直看著我，直到我掛斷電話。
我以為他要問我是不是在相親，沒承想，他低聲開口：「手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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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
「那我去附近藥店給你買點藥搽？」
「我家有。」
「……那我送你回家？」
「好。」
他答應得太快，我一噎。
一瞬間我又覺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
11
他家很近。
十分鐘的車就到了。
「那我就先……」
「上去坐坐吧。」他打斷。
我著他幽深的眸子，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可當我走進他家，聽到后門被鎖上的聲音，后知后覺起什麼。
我被人從后猛地抱住。
「……周嘉？」
他沒開燈，就著黑暗，下擱在我頸窩蹭了蹭。
「檀湘月，我們在一起吧。」
突如其來的話，我又是懵又是震驚：「……什麼？」
「你媽媽不是在給你安排相親嗎，剛好我單。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腰上的力道很重，大有我要是拒絕他就掐死我的架勢。
「你喜歡我嗎，周嘉？」
「喜歡……」聲音里帶著一約的興以及什麼。
呼吸噴灑在我頸側，帶起一的戰栗。
「我真的好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所以檀湘月，你能不能……」
臉頰上忽然落下一吻。
我腦袋嗡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吻就慢慢移到了角。
像是試探一般，在察覺我沒有反抗的意圖，黑暗中他輕勾起角，下一刻吞沒我所有呼吸。
黑暗讓人變得大膽。
無聲的默契讓彼此呼吸纏繞，直到一個天旋地轉，我被他在了墻上。
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我仍能覺到有灼熱的目在注視著我。
「檀湘月，我和你前男友，誰吻你你更喜歡？」
「……」
見我沉默，他不知道自己腦補了什麼，突然就有些忐忑：「我沒有你有經驗，你如果不喜歡，你可以告訴我要怎麼做，我可以學的……」
說完又吻了下來。
這次比起剛才，更有技巧和耐心。
一下一下地，好像在取悅我。
我本來想解釋的心，瞬間就被他勾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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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快窒息，他松開我，一邊把我扶穩，一邊幫我整理服。
「這次怎麼樣，有沒有比你前男友好一點？」
我有些尷尬，低低解釋：「我又沒有前男友，我怎麼知道……」
他似是不敢相信：「怎麼可能？我之前明明親耳聽到你說你有男朋友……」
「我是說過，但那是我為了拒絕張煜找的借口而已。」
他詫異，半晌想明白了什麼，愉悅躍眸中：「原來是這樣。」
我瞇眼盯著他：「所以你為什麼會聽到？你那時候也在？」
他低下頭：「嗯。本來想去找你，告白的。」
太過直白，沒有任何瞞，我心好像被什麼擊中，鈍痛了一下。
原來在我無比喜歡周嘉的時候，他曾經也想過來找我告白嗎？
可是差錯地，我們錯過了……
12
「所以，我們現在算是在一起了嗎？」
他忐忑問。
我低低點頭，忍住那夢想真的眩暈：「嗯。」
卻不料，在我回答完的下一刻，周嘉經紀人的聲音突然哀怨地響起：「哎喲，你們可算說完了。在一起了的話，那現在可以開燈了嗎？」
我猛地嚇了一跳，趕忙推開周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