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這段是我理虧。
我討好地撓了撓他的下，說道：「新年新氣象，過了新年不許翻舊賬。」
「要作的是你，理虧的也是你。」陳洹熙嗤笑一聲。
「再說早八的事，我不天天拉著你，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鉆空子，挖了我墻角，到時候我去哪兒哭？」
我張了張剛要反駁。
陳洹熙預判了我的發言，提醒道：「七八個被你拒絕的男大？」
我閉了。
「把你留在我邊，也正好你一把，治治你那遇事就躲的病。說不定你突然有天開竅了，正視自己的心意，發現你我得無可自拔，那我的努力也算沒白費。」
誠然如陳洹熙說的，我是個很喜歡逃避的人。
我的長經歷決定了我在選擇面前慎之又慎。
因為我沒有太多的試錯本。
所以習慣凡事都往壞想，以降低自己的期待值。
但是……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我問，「萬一我在你邊呆久了，最終發現我不喜歡你，你不是虧死了？」
陳洹熙倏地笑了。
他眼底流轉著細碎的。
「真心是藏不住的，」他說，「你比你想象中的更喜歡我，寶寶。」
11
陳洹熙的千層套路還是有用的。
那天和他聊完，我思索了一下，發現好像這幾個月來，我確實有所改變。
至思考問題的時候，不再那麼悲觀和焦慮。
所以我決定和陳洹熙把那場坦白局玩到底。
學校徹底放假后，陳洹熙比上學還忙。
每天都在開視頻會議，忙到半夜更是常態。
再過兩天，他要去公司總部一趟。
我決定在他出門前，告訴他我當時離開的真正原因。
「寶寶……」
為了態度看起來誠懇一點，我特意端了一碟子水果。
全是我吃的。
陳洹熙坐在地毯上，正在小茶幾看文件。
聞言，他頭都沒抬，了我湊過去的腦袋。
「還有兩份，看完就陪你。」
我可不是那種黏人的人！
我躲開他的手：「我有事跟你說。」
陳洹熙放下文件。
「嗯……當時我走的時候，其實不只是因為你爸我滾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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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有點卡殼。
正當我組織措辭的時候，陳洹熙開口了。
「你是不是想說，你收了陳宇馳的錢，在我邊當臥底這事？」
陳宇馳就是他那個后媽帶來的私生子弟弟。
我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你、你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虧我還以為我瞞的很好呢！
陳洹熙他爸把五百萬甩我臉上，直言我配不上陳洹熙，讓我趕滾犢子的時候，我其實是拒絕的。
那是我第一次在選擇中，沒有選利益。
我鼓起勇氣，像電視劇里小白花主一樣，試圖告訴他爸，我是真的喜歡陳洹熙。
他爸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和我家老二那點破事沒人知道？」
「我沒提，是想給你留點臉面，但既然你自己不要臉，咱們干脆挑明了說。」
「你在他邊這麼久，應該知道陳洹熙的格最討厭背叛和欺騙。他要是知道你靠著出賣他，到老二那里拿錢，你覺得他會怎麼樣？」
「我會不會告訴陳洹熙，這取決于你。」
難怪……
難怪那個時候在路燈下，陳洹熙問我，是不是陳家給的錢不夠花。
原來他早就知道……
我絞著手指，忐忑不安地看著他。
陳洹熙嘆了口氣。
12
「寶寶，你這個智商以后還是找點簡單的娛樂活吧，干間諜不適合你。」
陳洹熙回頭在電腦上點了點。
調出了我發給陳宇馳的【監視日志】。
【……星期三，陳洹熙早上吃的西餐，據我觀察他不吃西藍花……】
【……星期六，陳洹熙復健一小時，睡覺三小時，其中側睡兩小時，平躺一小時，我覺得他有點懶，另外據我觀察，他喜歡側睡……】
「你這哪是監視日志，我當時看到還以為你個暗我的小變態。」
陳洹熙了眉心：「你還不會藏，郵件記錄也不刪，就放在我電腦里。」
我那是剛接電腦，還不太會用！
「我是故意的啊，」我有點不服氣，「你對我好，我不想出賣你，但我當時又很缺錢，只好隨便寫點糊弄一下陳宇馳那個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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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陳洹熙眼底浮現出笑意，「廚娘那件事, 也是你故意讓我知道的吧？」
陳洹熙他后媽看了我近一個月的日志，差點氣瘋了。
除了知道陳洹熙喜歡的睡姿毫無進展。
一氣之下, 安排了那個廚娘來配合我【工作】。
那同行競爭，我使點手段怎麼了？
我開始天天到陳洹熙面前告狀。
我說廚娘罵我賤蹄子。
還整天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陳洹熙果然上了心, 在一次廚娘聽他和他舅舅打電話時抓了個現行。
「你什麼都知道，我因為出賣你, 深良心譴責, 愧疚了好多年。」
我有些挫敗地低下頭。
現在來看，當時那些小伎倆好像真的有點蠢。
「是我的錯，」陳洹熙把我摟懷里, 笑出了聲，「我應該早點跟你說明白的，但是你以為我不知道，每次張兮兮地發郵件真的太可了。」
我將腦袋抵在他肩上裝死。
半天, 我悶聲說：「不是你的錯, 是你那個該死的弟弟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