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放他走了?】
我掏了掏耳朵,勉強回憶起原著中似乎確實有這麼個節。
為惡的沈念抓住來沈家申請讀研經費的顧鈞行,跟他這樣又那樣后,用錢迫他跟自己做恨。
顧鈞行做完拿到錢后覺自己很臟,趁沈念睡著就跑出了沈家。
在暴雨里衫不整地流浪,然后被主江知雪撿到,開展第一個救贖劇。
而我就這麼放顧鈞行走了,還讓他拿到了讀研經費。
直接蝴蝶掉第一個救贖劇。
我在心小聲,【這不是怕他死我這兒,忘了嘛。】
【而且做恨好累,我不要。】
系統:【那你剛才他這麼起勁?我都想兩手。】
我:【你想上他可以直接上我啊,幫我把劇過了,謝謝系統寶麼麼啾。】
系統短暫地把我拉黑了三分鐘。
真是玩不起,又。
3
第二天,我素面朝天地出現在了距離 A 大一公里的咖啡廳門口。
頂著 35 度的大太,我覺自己要化在馬路上了。
【這麼熱的天,真的有出來的必要嗎?】
【當然!前兩天的劇你沒有走,自然要在后面找回來。】
一大早系統就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提醒我,江知雪出現在了顧鈞行打工的咖啡廳。
讓我必須趕過去補上辱顧鈞行的劇,好讓江知雪救贖他。
我過玻璃窗看向正在咖啡廳里優雅穿行送咖啡的顧鈞行。
【你進去,假意點一杯熱咖啡,然后把咖啡潑在他上,辱他。】
【然后要罵大名鼎鼎的 A 大校草竟然在咖啡廳端盤子,真是上不了臺面?】
【孺子可教也。】系統對我的態度終于緩和了。
我嘆了一口氣,擺著一張厭世臉推開咖啡廳的門,徑直找到了江知雪那一桌。
「可以拼個桌嗎?」
江知雪是顧鈞行的同學,也是 A 大鼎鼎有名的。
驚愕地抬頭看我,手中甚至還在記著筆記。
「啊……當然可以,請坐。」
我把我香的包隨手一扔,掏出手機掃了桌子上的碼。
眼疾手快地選了一杯無糖無的熱式下單。
然后托著腮,吹著空調冷風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歸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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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沈念同學嗎?」
江知雪試探地問我,「來找顧鈞行?」
我睜開眼,「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系統:【你這該死的,禮貌用語能不能改改。】
系統:【你可是惡毒配。】
我:【私馬樓,下次一定。】
江知雪見我沒有否認,立馬就張起來。
甚至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同學,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把他在這里打工的事說出去?」
「我不想有人因此嘲諷他……而且慕名而來的人太多的話,會影響到咖啡廳的正常營業。」
「上次就是有人曝了,他差點被咖啡廳老板辭退,不得不出去躲風頭……」
那雙漂亮的杏眼里,全是對顧鈞行的擔憂。
多麼心地善良的主啊。
考慮的就是多。
若非我拿的不是沈念的份,顧鈞行打幾份工就打幾份工,與我無關。
可是我是惡毒配啊。
我推開了江知雪的手,模棱兩可地說:「這個嘛……我只是來喝杯咖啡……」
「您好,您點的無糖無的熱式……是嗎?」
清冷的嗓音在我邊響起。
顧鈞行著小票單子,一雙好看的劍眉擰起。
似乎有些疑。
誰家好人來咖啡廳喝中藥啊?
4
我也不想的。
誰讓菜單上排序第一的就是式咖啡,系統又在我腦海中催促一定要好好辱顧鈞行。
我直線思考覺得熱咖啡潑人效果最好了,于是一拍即合點了杯滾燙的熱式。
畢竟不會我的口,就隨便點了。
系統在這個時候飛快地蹦了出來,【待會知道該怎麼做吧?】
【惡毒配的人設拿好了,千萬別崩啊。】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總有一種系統在良為娼的覺。
那個良還是我自己。
但是得做。
我等待著顧鈞行把咖啡放在我面前。
他卻端著咖啡又問了我一遍,「3 號桌無糖無的熱式,是您的餐品嗎?」
我不想在這里跟他耗時間,只想趕走完劇,然后回去窩進我的空調房。
我手就去拿他手上的咖啡,「是我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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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顧鈞行不知道什麼風,竟然往后一躲。
指尖手的不是滾燙的咖啡杯,而是細膩冰涼的。
他的手還好的。
我第一個念頭是這個。
結果下一秒,指尖的冰涼也抵不過上的滾燙。
我直接就站了起來。
好家伙,這杯咖啡沒有潑在顧鈞行上,反而我自己遭了殃。
上出門隨便穿的一條淺子現在被咖啡毀了個干凈。
還散發著式咖啡獨有的苦味。
與服的皮傳來尖銳的痛意,我扯著子,開始到找衛生間。
「等等。」
手腕被拽住,我差點一個仰倒撲進后人的懷里。
是顧鈞行。
他面上冷靜,眼中卻滿是焦急和擔憂,「跟我來。」
系統上躥下跳,【就現在!你可以趁他工作失誤,狠狠地辱他。】
【讓咖啡廳老板開除他!】
我想不明白顧鈞行剛才為什麼不肯好好把咖啡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