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話呢,你有什麼資格畢業?」
我抬眼,「憑學校允許我畢業,給我發了畢業證書。」
「如果有異議,請你自己去跟輔導員說。」
「而不是在這為難一個從此以后再也不會見面的陌生人。」
「你!」
學委被我說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立馬就有朋友上來圍住,讓別跟我計較。
我轉就想走,又被班長住。
「沈念,待會我們要拍班級合照,你……」
「我就不來了吧。」
我聳了聳肩,「如你們所見,我剛家破人亡,就不臟你們的眼了。」到底是一群大學生,我自己揭開自己的遮布后,他們瞬間沒話講了。
有些人眼中緒復雜。
不知道是該嘲笑我還是同我。
我推開門離開,一次都沒有回頭。
9
我如同劇里面一般,去 KTV 應聘工作。
靠著這張臉,半推半就之下當了陪酒。
在五十的 KTV 包廂中,機械地笑著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
甚至在每天凌晨下班,還能聽見同事在背后蛐蛐我。
「真羨慕沈念吶,靠著那張臉不知道接了多大客戶,給的小費一定很多吧。」
「剛畢業就出來做小姐,也是個不要臉的。」
「指不定就是奔著當大老板的婦來的……」
我沒有理會,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就準備離開。
托那群大老板的福,我每天都要帶著一煙酒氣下班。
我今天第四十七次問系統,【我還要在這個世界待幾天?】
【還有三四五六七天吧,嗯,大概。】
我扯住系統使勁,【我要個的時間。】
【等到沈念被大老板強制帶走,迎來凄慘結局,就可以離開了。】
我眼神一,對沈念不懷好意的大老板……
今天的包廂里不就有一個嗎?
我拿出手機正準備打車回家,一輛奔馳緩緩停在我面前。
我是從 KTV 后門走的,這里清凈。
怎麼會有人把車開來這種地方?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必定是那種不懷好意的人。
果不其然,副駕駛上下來一個黑保鏢,一邊說話一邊向我靠近。
「咱們老板想找沈小姐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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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天,誰家好人凌晨一點鐘不睡覺找人談談啊?
我后退了一步,「如果我說我不想呢?」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前拽,順勢又來摁我的頭。
「敬酒不吃吃罰酒,都出來賣了還當什麼貞潔烈?」
「我們老板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若不是被卡住脖子發不出聲,我真想反問一句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眼看著人就要被塞進車后座,一味兒的老男人已經向我敞開懷抱。
我閉上眼,準備迎接自己的凄慘結局。
「宋總大半夜不睡覺,跑來 KTV 當人販子,是不是有點太蔑視社會治安了?」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了一個悉的聲音。
邊保鏢的作一頓,我瞇著眼睛看去,卻差點被車燈閃瞎。
一個碩長的人影靠在后面那輛車上。
看不清人臉,卻讓我差點停止呼吸。
顧鈞行,他不應該已經出國了嗎?
10
顧鈞行本沒有出國讀研究生。
他拿著從沈家要到的那筆錢,直接去做了投資,大賺特賺。
剛畢業就創立了屬于自己的公司。
之后的發展就像了套一般。
原本等待主救贖的顧鈞行突然走上了霸道總裁的路子,甚至未卜先知一般出現在了 KTV 后門,阻止了宋總帶走我。
也變相改變了沈念的結局。
我睜開眼,目的是悉又陌生的房間。
悉是這個房間完全是按照我之前在沈家的房間裝修的。
陌生是這里不是沈家。
沈家的房子早就被查封拍賣抵債了。
所以這里是……
「醒了?」
顧鈞行推門進來,手上端著水。
我剛想掀開被子下床,卻發現手上腳上都是鎖鏈。
「這是對你不乖的懲罰哦。」
顧鈞行沒有戴眼鏡,那雙琥珀的眸中映出的只有我一人的影。
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雙手撐在我的側。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
眼鏡就像是顧鈞行的開關,現在是他西裝暴徒的一面。
他見我退,竟然還有些委屈。
把襯的扣子又拽開幾顆。
我驚了。
他里面……竟然……
綁了紅繩甲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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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嗎?念念。」
「為什麼不跟我玩了呢?」
他握著我的手,輕輕勾起那紅繩。
出下面印在雪白上的紅痕。
瑰麗至極。
我咽了咽口水。
然而顧鈞行還在勾引我,「是不是因為我沒跟你說……我其實很喜歡你對我這樣?」
「只要留在我邊,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念念。」
「你明明那麼喜歡我,為什麼那天要逃跑?」
「你不我了嗎?」
我握了手中那紅繩,用力一拉。
一瞬間呼吸融。
我沖著顧鈞行出一個笑,「是啊,我不喜歡你了。」
「我玩膩你了,顧鈞行。」
系統在腦海里磕的瓜子兒都掉了,【宿主,你怎麼突然對惡毒配的扮演開竅了?】
【一直都很開竅。】
【……呵。】
【我不信。】
顧鈞行上我的臉,眼中滿是癡迷與。
「我不信,念念。」
「你是我的。」
「不然你為什麼……要借助我,來治療你的皮癥呢?」
11
我一直藏著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