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餘人，果然夠狠！
然而餘人的說辭太過驚世駭俗。
冬日，家家戶戶燒炭，可沒聽說有什麼人因此而中過毒。
當即又有太醫提出了此疑問。
餘人平靜道：「那是因為炭火珍貴，別說尋常百姓，就是富貴人家，一個冬季分到各房的炭火也是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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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你還不承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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