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南星來到回春堂時,大家都十分驚訝。
“小姐,今日怎麼是這打扮?”掌柜的從柜臺后出來,把宋南星帶進里間。
宋南星坐下,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從今日起,我可以每日都過來看診。”
“這……”掌柜的不解的看著宋南星。
木香為難的低著頭,這種事真的不好說。
宋南星道,“不瞞你說,我已經和離了,現在是自由,以后可以我宋大夫,另外,你給回春堂的大夫和藥們都量一下尺寸,我們回春堂要統一服裝。”
掌柜的已經傻眼了,他完全沒聽到宋南星說的統一服裝,他只聽到了和離之事。
“李大夫?”宋南星了他一聲。
掌柜的回神,“噢……好,宋大夫,裳要做什麼樣的?”
“木香。”宋南星木香。
木香給了他一張紙,“這是小姐設計的圖紙,上面有款式和配,你裁做即可。”
“好。”李掌柜接過圖紙,還是呆呆的。
人和離在這個時代可是很見的,更何況是盛家這種大戶人家。
這其中一定藏著很大的八卦,不過他不宜詳細打聽。
“那這個事就給你去辦吧,我今日便開始坐診。”宋南星說著便出去了。
宋南星要給人看病,木香便帶著小廝去逛集市買好這一天的食材。
等到下午回來的時候,木香連忙找到空閑的宋南星,“小姐,你猜我今日在集市到了誰?”
“猜不到。”宋南星看著街上的人群,悠閑的喝著茶。
“我到了盛府的管家,他們在采買東西,恐怕他們已經開始置辦大人的新婚事了。”木香氣憤道,“還真是迫不及待,不要臉。”
宋南星聽罷,忍不住的覺得好笑,“這不是遲早之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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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都已經有孕了,他們本拖不了多久,所以現在就要開始談婚論嫁了。
“沒想到盛大人是這種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木香仿佛還能看到當初盛子墨八抬大轎把宋南星迎娶回去的畫面。
可短短三年,早已是人非,小姐一定很難過吧。
這件事很快就發酵了,一個月的時間,盛家跟薛家就定了婚事,到傳得沸沸揚揚。
邱倚云也因為此事讓本就快好的病變得更加嚴重。
宋南星不得不回去看看。
一進宋府就能覺到鋪天蓋地的抑。
來到邱倚云的院子,宋和正還有宋南遠都在。
“老爺,夫人,小姐回來了。”王媽一進屋就朝里頭匯報。
安靜的屋子因為宋南星的回來而有了些聲音。
“爹,娘。”宋南星來到里屋,就看到邱倚云臉蒼白的躺在床上,聽到宋南星的聲音,眼角流下憤怒的眼淚。
“哥。”宋南星也了宋南遠。
“回來啦。”宋南遠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宋南星在一旁坐下,道,“爹,娘的子如何?怎麼會忽然這般嚴重?”
“你還回來做什麼?回來看我死沒有好幸災樂禍是嗎?!”邱倚云還是忍不住的開口罵。
宋南遠微微皺眉,“娘,說兩句吧。”
宋和正嘆了一口氣,“郁結于心。”
宋和正沒有多說,以為大家都心知肚明,邱倚云這個人很執拗也太過強勢,心結很難打開,幾乎是陷死胡同,所以的這種病可以說是病但也不是病。
這種病,難,全家也跟著難。
“心病還得心藥醫,不知娘有何心結?”宋南星既然回來了,有的事還是得說清楚。
“星兒,盛大人要另娶薛家之事你可知道?”宋南遠開口。
宋南星點點頭,“自然知道,與我和離就是為了娶薛平的。”
說完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不會是因為這個事想不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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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倚云聽到這里終于肯睜開眼了,掙扎起來,王媽把人扶起來靠著床頭。
“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你還能如此不當回事,真是給宋家丟臉!”邱倚云開口就是罵。
宋南星眼神凌厲,對邱倚云也沒有多耐心,道,“娘,你到底想我怎麼樣?是不是讓我吊死在盛府門口才覺得解氣!?”
“你!”邱倚云口堵得慌,隨即咳了起來,咳到深還咳出了。
“星兒,說兩句吧。”宋和正給邱倚云順氣順帶說了宋南星一聲。
“你看看人家段艷的兒多爭氣,你再看看你!”邱倚云氣得眼淚都飛出來,“你輸給誰我不管,但不能是段艷的兒。”
“段艷?”宋南星一時間有些迷茫,“你是說薛夫人嗎?”
薛夫人段艷!
屋子忽然安靜了下來。
宋南星笑了,想到木香跟說過的往事,看著他們,緩緩開口,“虛榮攀比使人丑陋!我不管你們上一代發生過什麼,作為你們的兒我聽從你們的安排嫁給了盛子墨。”
“我該有的價值也曾經現過,要怪就怪你們給我選錯了男人,從現在開始,我的人生我要自己做主。”宋南星堅定而平靜。
宋南遠一時間愣住了,他忽然很羨慕自己的妹妹,竟敢說出自己的心聲,即便十分大逆不道。
第15章可真是太狠了!
第15章可真是太狠了!
“你自己做主?”邱倚云的頭發痛,“宋家養你這麼大,教會你醫,讓你有一本領,如今你就一句自己做主就想撇清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