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查查為什麼宋姐姐不跟家人住?”豆豆吩咐著。
“是。”
第二天,豆豆一起床就馬上找到年輕男子。
“項流,查好了嗎?”豆豆一邊吃著早膳一邊問項流。
“回小主,已經查好了。”項流說著便把宋南星相關之事都說了一遍。
豆豆聽罷放下筷子,“宋姐姐真可憐,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子,可真是不要臉。”
“小主,你的功課得跟上了。”項流忍不住的提醒道。
小小年紀他未免也太八卦了點。
“我知道,一會兒先去找宋姐姐。”豆豆說罷又繼續吃他的早膳。
項流頭大,“小主,你得先學半日。”
豆豆:……
就這樣,打算外出的豆豆被關在家啟蒙。
這一邊,盛子墨跟薛平剛拜堂結束。
第二天一大早跟盛子墨起來敬茶,但是沒有接到盛老太太讓掌管中公之事頗為失。
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忙完一系列的事之后,把昨日專門接待的司儀找了來。
“昨日可有見到宋南星過來?”薛平問。
那司儀愣了一下,然后道,“回夫人的話,未見宋小姐面。”
薛平憾的皺了皺眉,“下去吧。”
“夫人,不過派人過來,份子錢出了兩文錢。”司儀道。
薛平:……
“誰來?”薛平氣憤的問道。
兩文份子錢,這多有點侮辱了。
“一個娃娃?”薛平傻眼了,怎麼會是一個娃娃?
“沒錯,那娃娃還帶著食盒來打包。”司儀道。
在儀式之前薛平就特別代,所以他格外的注意。
“你確定他的請柬是盛府發出去的?”薛平問。
“千真萬確。”司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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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查查,那小孩兒什麼來頭。”薛平倒是想知道宋南星想搞什麼鬼?
“夫人,我看那孩子打扮一般,恐怕是他們哪里的窮親戚或者花子?”司儀說完立即意識到不對勁。
他連忙捂住,窮親戚就算了,若是花子過來吃席,那……
“查!”薛平才不管。
“是。”
打發了司儀,薛平又找來管家,要查看賬本。
管家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給看了。
這賬本一看,才知道盛子墨賠給宋南星那麼多房產田產和銀兩。
氣得整個人都郁了。
盛子墨再看到薛平的時候,就看到一臉的不高興。
“這是怎麼了?”盛子墨關心的問。
“我私自讓管家把賬本給我看,你不會有意見吧?”薛平的靠進盛子墨的懷里。
盛子墨輕笑,“怎麼會?你現在是盛家的夫人,日后是要掌管盛家的,看個賬本又何妨?”
“墨哥哥,你也別怪我之過急,我也是想為你分擔。”薛平道。
“你多慮了。”盛子墨可是個人,他何嘗不懂薛平是暗示他盛老太太沒有將中公給掌管,于是又道,“現如今你懷有孕,甚是辛苦,等你生完孩子才能有力勞家里,這段時間還是讓娘多管管。”
“我才不介意這個呢! ”薛平從盛子墨的懷里退出來,坐到一旁生悶氣。
“那是為何?”盛子墨耐心的問道。
“你與宋南星和離,竟然賠了那麼多東西,我心疼。”薛平說著還開始流起了眼淚。
盛子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辦?
第18章公子哪里不舒服?
第18章公子哪里不舒服?
“傻,這點銀子在盛家還不算什麼。”盛子墨安道。
薛平頂著漉漉的雙眸心疼道,“就算是盛家有銀子那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憑什麼要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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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過來,你們沒被宋家敲詐,自己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有臉拿這麼多,你可真是太傻了。”薛平覺得十分氣憤。
宋南星竟然不是被休棄,而是和離!
盛子墨見薛平如此說,他竟然十分,薛平是真的為盛家好,為他好啊。
“都過去了,我只想跟你親,好好照顧你們娘兩,不相關之人打發便是。”盛子墨說著還親了親的面龐。
薛平見盛子墨對自己如此癡迷,心里十分滿意。
于是又開始黏了上去,“墨哥哥,你難道就甘心讓宋南星拿走我們這麼多財產嗎?”
盛子墨一怔,他道,“有何好主意?”
他本沒什麼,可薛平說的沒錯,這些年宋家從他們盛家拿走的銀錢不,加上宋南星不守婦徳這些年他在男人面前都抬不起頭,憑什麼還拿那麼多銀子?
“墨哥哥,不管是宋家還是宋南星,他們拿了我們的銀子,都得吐出來。”薛平積極的出主意。
“但說無妨。”盛子墨在宋南星上吃的虧他還沒討回來呢,現在娶了薛平,日后也一定是要多接濟薛府。
那銀子肯定要討回來。
“墨哥哥,你可以這樣……”薛平把從爹那里聽到的報告訴了盛子墨。
宋南星萬萬沒想到,都和離了,盛子墨和薛平還想著算計。
從宋家逃出來之后就沒有再聽到宋家的任何消息。
現在明正大的在城里行醫,同時也利用從盛子墨那里分來的鋪子做些別的買賣。
并不怕宋府會當街搶人,因為邱倚云要臉,像這種家丑,是不可能讓其外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