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是周圍有同班同學,我恐怕會對路清遠說,這件事完全可以讓宴欽和我說,本不用再親自跑一趟。
我答應:「好。」
季施在我旁邊向路清遠問:「我有機會加嗎?我,也想挑戰下。」
路清遠回:「待會兒,你跟我去參加下模擬。」
「微茗,」路清遠又轉而問我,「要不要現在就見下你其他的隊友?」
我微怔,然后像有心靈應般地抬起眼眸。
然后就看到宴欽,一步一步地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他后還有其他人,但我好像就只能看到他。
忽然我就想通了,為什麼宴欽沒有私底下來邀請我。
我和他,只是不想在畢業之前,讓大家知道我們在。
宴欽和校長的外孫明目張膽地早,聽著實在太高調了。
我外公馬上退休,他一輩子為人師表,絕德至行。
我們也不想在最后影響到他的聲譽。
不表現出人之間的親昵,已經是極限。
但兩個人,只要想到、看到對方,都一定會忍不住地走向、靠近彼此。因為這是屬于人的本能,掩藏不住。
就像這刻。
路清遠的辯論隊,這是給了我和宴欽一個有理由和對方接近的機會。
一會兒要去活室那邊第一次集訓開會,過來的不只有宴欽。
路清遠先介紹了兩個他人,然后到宴欽,說:「噢,這是我們辯論隊副隊長,宴欽。」
其實,主要是宴欽,沒在一個學校前,每天聚離多,就這樣談了兩年,也走過來了。
人離得越近,反而越不太想忍著了。
宴欽輕咳:「你好。」
當眾,我忍著想笑回應:「合作愉快,宴欽。」
18
教學樓下,一行人走在一起,最前面有五人。
一個正是最近風頭正盛,有貌更有才藝的新晉校園神,孟微茗。
旁的生同樣看起來不差。
跟在兩個孩后的,本來就是全校很出名的宴欽和路、宋三人。
這三男兩十分惹人注目。
這是由路清遠組建的校辯論隊。
宋嶼不參賽,他還真沒到那個水平,但也想要跟著玩,跟路清遠要了個主要照顧大家日常生活的帶隊領隊當。
說真的,所有人最開始以為的是,宴欽骨子里不像會聽從家里安排的人,也許他會厭煩,這個,帶點傳聞和猜測,好像是為他而來的漂亮轉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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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大家發現,兩個人好像都對對方無。漸漸地,大家說傳聞和猜測本都是假的,兩人可能都不認識對方。
甚至現在更多人覺得,孟微茗那麼漂亮,大,績優秀,格完,任何男生都不值得讓孟微茗在卑微示好的一方,更不是家里包裝推銷出去、這一生需要討好依附另一個人而活的一件商品,即使對方是宴欽。
是需要讓他人為折腰的存在。
大家沒想到,還會看到宴欽和孟微茗同框的場面。
兩張全校最為出的面龐同框,如此賞心悅目。
不只他們兩人,其他人也都有優越的外貌、家世,幾乎也都有各自優秀的地方。
這才是人生的贏家,天生矚目的主角團吧!
里面的主角孟微茗也不需要借助誰的,應該拿的是萬人迷劇本。
宴欽能同其他兩人在后,也是林可櫻拿自己想象過不遍的畫面。
然而只在路清遠的生日宴上,僅那一次,轉瞬即逝。
朋友說得沒錯,孟微茗好像是將原本有的和想要的都搶了。
19
開完第一次會后,路清遠提議團建。
他說:「我還是廣播站的站長,廣播站本來也定在了今天聚餐,要不,一起?人多熱鬧。」
路清遠訂了個 KTV 的大包間,邊聚餐邊唱、玩。
半途,我和宴欽一前一后出去。
在消防通道里接過一次吻,我微,拉住宴欽的袖:「明天是兩周年,今晚,我就可以不回去。」
宴欽依然輕咬我的,音低黯:「好。」
我沒啟齒,阻止了他舌,在他又想親一次前,還是出聲,闔眸,提醒他:
「你不要忘了,準備那個東西。」
宴欽停下作,頓了片刻,他問:「什麼東西?」
我輕掐他的指尖,有點惱:「你真不知道?」
宴欽狀似細想了下:「禮嗎?禮都準備好了,晚點給你。」
我差點把他的瓣咬破,才說出來:「安全套。」
他「嘶」了一聲,輕輕地笑了,不再逗我:「現在知道了,老婆。」
我又檢查了下宴欽的,確定看不出異樣,我們才又回去。
剛好聽到宋嶼提議要玩游戲。
在場辯論隊和廣播站員加起來,差不多十五六人,男幾乎對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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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欽手指著額,已經被吵得頭疼,正想怎麼能早點帶著人離開,聽到宋嶼說游戲規則:
「結束后好讓男生送生回去,玩個心有靈犀游戲。」
「大家可以提個自己和心里想送或被送的那個人,平時的某個興趣是什麼,有重合的,要是一男一,今晚男生必須把生送到家門口!」
他又找經理要來紙、筆,分發下去。
林可櫻也在,本是廣播站的員,沒想到路清遠今晚會讓辯論隊一起。
歡聲笑語中,宴欽坐在那里,就跟別人不一樣,沒想到他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