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喜糖甜甜,多虧了你,不然我也不會遇到二牛哥那麼好的男人。」
「二牛哥又魁梧又有勁,估計那方面也很厲害。」說罷,又掃了一眼屋離嬰。
什麼意思?
「不勞你費心,我表哥也很厲害。」
秋震驚了,秋:「你們倆睡了?」
離嬰輕咳一聲,臉紅了。
外面吹吹打打好不熱鬧,二牛哥抱著秋上了喜轎,臉上盡是笑容,回我和離嬰的時候,臉也是一片平和。
到了晚上,離嬰拉住我,「厲不厲害,你不得試試才知道?」
我試了整整一晚上,果然很厲害。
我和離嬰親了,沒有大大辦,只邀請了親近的人吃了桌酒席,其中就包括二牛哥和秋。
秋抱著肚子,一副小人的態,二牛哥張得不行。
秋有了,兩個多月了。
即使是小小辦,離嬰還是用他抄書的錢給我買了嫁,紅燭噼里啪啦地燃著,離嬰挑起我的蓋頭,四目相對,他傾吻了下來。
我王銀冬在東宮也不是完全沒分到東西,嘿嘿,這不是分了個相公麼。
離嬰坐在我的邊,掏出一個小盒子,「銀冬,我有禮要送你。」
我滿心期待地打開盒子,發現是一條紅寶石項鏈。
「我托人鑲嵌了底座,以后你可以天天戴著。」
離嬰替我戴上,然后我猛地想起來紅寶石是哪來的了。
今日我藏劍的時候竟都沒注意寶石沒了!真是不應該!
我在枕頭底下出那把劍,劍上鑲嵌寶石的地方果然空空了。
離嬰滿頭黑線,「你就把劍藏在我們的婚床枕頭下面?」
我嘿嘿一笑,「這里最安全。」
10
離嬰把劍扔在一旁,「春宵帳暖,夫人,我們安寢吧。」
我和離嬰睡完,一想起來白天秋那個得瑟樣,我我的肚子,「我怎麼沒懷?是不是你不行?」
離嬰力行證明了自己很行。
沒過多久,我果然也懷孕了。
我懷孕之后,離嬰便不讓我去擺攤了,我很是頤指氣使,不僅讓他做飯刷碗,還讓離嬰給我洗腳。
秋著肚子過來,「呦,你也懷了。我這可是雙胎,還是我男人比較行。」
秋生產那日,我和離嬰都去,二牛哥張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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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胎本就不好生,聽著房秋一陣陣的😩,我覺我也渾發涼,臉發白。
離嬰握了我的手。
二牛哥張地來回踱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終于,秋生了對龍胎,頭發都噠噠地在頭皮上,產婆把兩個孩子抱給二牛哥看。
我們道了喜,回到了自己家。
沒過兩個月,我也要生了,離嬰足足請了三個產婆。
想來秋生產讓他也心有余悸。
我生產格外順利,生出來一個小娃,起名漱玉。
離嬰很是喜這個娃娃,有了孩子之后我更是肆無忌憚。
我們搬到了鎮上,離嬰在鎮上當教書先生,我在鎮上開了個雜貨鋪。
我抱著兒在廊下磕瓜子,就看見有個小媳婦接近離嬰,還未等小媳婦跟他搭上話,我立刻沖了上去,把兒往離嬰手里一塞。
離嬰長得實在是招眼,這種事我不知道遇到多回了,早就已經能生巧。
「相公,孩子了,快點回家喂孩子。」
兒適時哼唧了兩聲。
離嬰只能抱著孩子,牽著我的手,回到家中去。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清水鎮上的教書先生是個妻管嚴。
二牛哥和秋也到鎮上賃了套房子,正好離嬰休沐,過了晌午,我把漱玉丟給離嬰,興沖沖地去幫忙。
等天黑了我才回去,離嬰抱著孩子,冷著張臉看著我。
偏我還未發現,就著桌子上的冷茶,還興致昂揚地跟他分,「二牛哥賃了個鋪子,以后賣就不怕刮風下雨了。」
「而且離我雜貨鋪不遠,以后可以互相照應。」
離嬰開口,「給你留了飯,你怎麼不吃。」
「嗨,我在二牛哥家吃了,他們炙了豬,好吃得很。」
我才發現桌上有兩盤菜,應當是離嬰做的。
「那你才這個點回來?」
「洗完東西就不早了,們又留我吃飯,所以晚了些。」
「兒也不管了,就去幫忙?」
「這不是漱玉聽話麼。」
11
我看出離嬰不開心了,我湊過去看漱玉,已經睡了,閉著眼睛。
我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辛苦相公看孩子了,還為我做飯。」
他臉才好看些。
到了晚上我又捅了個簍子,離嬰挨著我睡,大夏天的,我嫌他熱,讓他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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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蹭過來。
我借口,「一會漱玉醒了要鬧了。」
「漱玉從來不醒。」
反正我不讓他挨著我。
第二日二牛哥又送來些,我收了,離嬰臉更臭了。
一連幾天離嬰都不著我,我倒是樂得自在。
直到下了場秋雨,天冷了,我才發現不對。
我想著離嬰睡,他裹好自己的被子,「待會漱玉該鬧了。」
「漱玉從來不鬧。」
「待會醒了你哄?」
那我向來是哄不好的,我只能悻悻地自己蓋著床被子睡了。
我在雜貨鋪抱著漱玉,二牛哥離我不遠,我剛跟二牛哥打了個招呼,就看見離嬰冷著張臉過去了。
往日他都會過來逗逗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