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生產那天,產房外來了位高人。
他掐指一算,拉著我爸的手說:「你兒不得了,拿下首富不在話下。」
從那天開始,我爸天天期待我一鳴驚人,作為商業奇才登上富豪榜第一,把首富踹到第二。
不過萬萬沒想到,此拿下非彼拿下。
1
作為我爸的獨生,我從小就被抱有極高的期待。
別人家孩子還在看喜羊羊的時候,我在聽他講《國富論》。
別人家孩子在學習各種才藝的時候,我在學《資本論》。
他一直想把我培養一個商業奇才。
據說是因為我媽生產那天,產房門外突然來了一位高人,不僅能說出我爸的基本信息,還非常肯定地說我并非凡人。
「你兒不得了,將來拿下首富不在話下。」
通過這個故事就能明白我為首富的可能微乎其微。
因為我爸自己都沒有這個腦子,居然被一個人傻傻地騙這麼多年。
「雖然咱家不算首富,但至也算前五吧,那個年代報紙上到都是關于你的消息,說出你的基本信息很難嗎?」
我爸覺得有理,但他還是不相信。
他總覺得我一定能做到。
但事實上我是一個去菜市場買菜都會被人家騙的商業廢柴。
高中畢業學創業,做服裝批發,因為吵不過批發市場里那些嚼著口香糖踩著恨天高的老板娘,一個人哭到自閉。
還是江鶴軒那天正好路過,把我從人堆里揪起來帶走。
哦,江鶴軒就是首富家的孩子,我們兩家算是死對頭,起碼我爸是這麼認為的。
我爸從小就讓我把他當做敵人,將來一定把他踩在腳下,報我爸這些年沒拿到第一的恥辱之仇。
可江鶴軒太卷了,他琴棋書畫樣樣皆通,我就沒贏過。
所以從小到大,我一直屬于卷又卷不贏,躺又躺的不平的狀態。
不過我這人心態好,畢竟我家也有錢,我就應該拿著這些錢好好生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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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自己的人生規劃特別清晰,當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談很多段甜甜的。
小學的時候我喜歡隔壁會彈琴的鄰家哥哥,天天蹲在ťù₂人家家門口求偶遇。
初中叛逆期來了,喜歡學校后門總跟人打架的黃。
高中我又上了隔壁班的清冷學神。
每一個我都勇敢表白,但的萌芽剛剛出現,就被某種不知名的神奇力量給掐死了。
鄰家哥哥突然有一天說再也不學鋼琴了,氣沖沖出國,從此杳無音訊。
初中的黃在某天被揍得鼻青臉腫,洗心革面決定好好學習。
高中的清冷學生倒是什麼改變都沒有。
就是某天我看到他分自己的早讀方法。
他兩腳踩在凳子上,一只手高高舉著書開始早讀,另一只手還在空中不停比劃著什麼,看起來就像是在和老天爺吵架。
總之那一瞬間,什麼風霽月的好幻想都沒了。
直到等我大學畢業后,我才突然驚醒,這麼久了,我居然還沒談過一個男朋友。
不過很快我就無暇顧及這件事,因為我一不留神,把江鶴軒給睡了。
2
醒來的時候,我倆都得溜溜,江鶴軒還在睡中。
我一扭頭就看到一張放大化的人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就偏偏是他啊!
實不相瞞,高中畢業那天晚上,我因為喝醉了起心,親了他一口。
江鶴軒明明喝斷片了,第二天都還能記得昨晚有人親他,甚至揚言一定要把人找到。
嚇得我一個暑假都躲在國外,直到他忘記這件事才敢回國。
完了,要是知道我睡了他,說不定會直接殺了我。
我翻坐起去穿服,慌間被子被我扯走大半,扭頭就看到好風景。
江鶴軒的皮囊無疑是好看的,見過他的人,沒人說過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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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著子的江鶴軒可不是人人都能見的。
他常年健,實,冷白的在照耀下,腹線條依舊清晰可見,兩條人魚線往下延于被子遮擋下的影中。
我默默咽口水,強行將視線挪到江鶴軒臉上。
他閉雙眼,腦袋陷枕頭里,鼻梁高輕薄,但出乎意料的一級棒。
江鶴軒的眼下還有一顆小痣,我記得很多年前他是沒有的,或許是后來才長的,小巧致長得剛剛好,給這張清冷的臉憑添一抹力。
正看的迷,床上的人睫微,似乎有要醒過來的樣子。
完蛋,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我轉拿起包就要溜之大吉,后突然傳來聲音。
「裴歡,敢跑你就死定了。」
我的腳瞬間定在原地,后已經傳來穿服的窸窣聲。
江鶴軒下床了自己的脖頸,開口問我:「昨天晚上做了什麼自己還記得吧?」
「我們昨晚應該什麼都沒發生吧?」
我帶著最后一希,直到江鶴軒直接向我走近,將我抵在墻角。
聞到悉的香味,我的記憶似乎拼湊出部分片段。
都是些兒不宜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