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他指著自己鎖骨上的牙印開始替我回憶：「你說你不想回家，讓我給你開個房間，我把你送到門口，你非要把我往里拽，之后還不讓我走，甚至咬我一口，你還……」
「你別說了。」
喝酒誤事啊，已老實求放過。
「那現在我們……」
能不能放我走啊，我想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單獨自閉。
「事已至此，大家都是年人……」
江鶴軒無奈嘆氣，我連連點頭，只聽他話鋒一轉：「那你對我負責吧，已經到了法定年紀，可以結婚了，我看看最近什麼日子合適，婚禮你想要中式還是西式的？」
很好，懸著的的心終于死了。
「可以不負責嗎？」
話音剛落，他的眼神都冷了幾分。
「不負責？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家的家規，第一次都是要留給未來老婆的。」
我驚呆了。
大清都亡了多年了，怎麼還會有這種規矩？
3
面對我的疑，江鶴軒回答得十分坦。
「正所謂男人不自就像大白菜，我這些年除了我媽還有你，連孩子的手都沒過，現在男比例不平等，這麼卷的環境下，我唯一的優勢也就是為我未來的老婆守如玉了。」
聞言，我白眼直翻。
牽他手那時候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以為小孩都是垃圾桶里撿回來的呢。
「再說了，我有哪里不好嗎，你看我……」
「你看外面有 UFO。」
不想再聽他瞎扯，我隨口找了個理由溜之大吉。
看樣子國是不能再待了，回家第一時間，我開始找我的護照，打算先去國外待個十年八年避避風頭。
誰知剛找到護照，我爸回來了，并且告訴我他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讓江家生意走下坡路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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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開始收拾行李，不想理他。
聽他說這種話，我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
事實證明，我們家真的沒有什麼為首富的天賦。
其他人的商戰都是基金對沖，資本并購，各種往對方上潑臟水，實在不行也得在網上買點水軍吧。
但我爸想的方法都是派我去江鶴軒家做客的時候，澆他家的發財樹，抱走他家的發財貓，或者買通他家公司保安，把江鶴軒他爸的車攔在公司樓下。
就這我爸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是商業奇才，一般人想不到這種方法。
「不不不，你聽爸說，這次一定是好辦法。」
想到我出國后，還得靠家里接濟，我努力出微笑，兩分鐘后我就笑不出來了。
我爸想出的腦殘方法，就是讓我去江鶴軒的公司臥底。
「你去看看江鶴軒有什麼高超的商業手段，咱們全部學過來，以后再趁機把他下去。」
「爸，你知道克隆羊多莉只活了六年嗎？」
可惜我爸不認識多莉，他只想多賺錢。
沒幾天就把我打包送進了江鶴軒公司給他做助理。
我看著面前西裝革履，坐在老板椅上氣定神閑的人，只覺得天塌了。
而江鶴軒還在那里謝上天。
「謝老天爺的饋贈，現在你去給我倒杯咖啡吧。」
淦！
叔可忍嬸不可忍！
我拍桌而起，剛準備走人，手機里突然收到消息。
我爸給我打了兩百萬。
「爸知道委屈你了，這是神損失費。」
嬸不可忍，但我能忍啊。
我重新換上笑臉，高高興興去做咖啡。
「江總，你的咖啡來了。」
江鶴軒滿意地點點頭，剛喝了一口，笑容就僵在角。
「哦，我來之前在樓下便利店買了瓶醋，本想帶回家喝的，沒想到手放進去了，您千萬別介意。」
小樣，還治不了你。
還想踩在我頭上，就別怪我把天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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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軒咬牙又出微笑，安排我去接待等會要來的客戶。
「您確定嗎江總？」
「當然，我現在是你老板，你得聽我的安排。」
我一口答應。
于是乎……
上班第一天，我把公司重要客戶給打了。
4
其實我只是想當著客戶的面，說說江鶴軒的壞話而已。
誰知這人居然打我主意，在我倒茶的時候，直接拿咸豬手往我上，我當即給了他一個過肩摔把人撂翻。
因為打人的時候太用力，甚至手還在微微抖。
離開前這客戶信誓旦旦揚言，說以后絕對不會再合作。
面對江鶴軒審視的眼神，我立馬道歉：「我錯了。」
但我下次還敢！
「你知道這個客戶還是我爸的好朋友嗎？」
我搖搖頭，心里已經浮現出江鶴軒在他爸面前解釋然后被他爸罵的狗淋頭的場面了。
「裴歡，你真的……做得太好了！」
我不明所以抬起頭看他，確定他不是在說什麼反話。
「你知道他有多討厭，仗著我爸那層關系，尾款一拖再拖，我早就不想跟他合作了！」
淦！大意了！
見江鶴軒神抖擻的樣子，我更不爽了。
尤其我雖然名義是他的助理，但江鶴軒的助理有好幾個，我只是做些端茶倒水的事而已。
我爸還讓我監視他，看看他有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
我跟他認識這多年，現在連他上有幾顆痣都知道。
他能有什麼是我……
「這件事一定要瞞著裴歡。」
還真有？！
我剛準備給江鶴軒一份文件，還沒來得及敲門就聽到里面他正在和助理林源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