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從煦站在八樓,兩手兜地低著頭,面朝大門做心理建設:
昨天的“臺詞”用力過猛了。
他沒別的意思。
他就是想留個人。
大家都是朋友嘛對不對!
心理建設做完, 無語地抬手在自己腦殼上錘了下。
什麼病說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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