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跟我娘告狀,我娘擺手表示讓我自己解決:「主要是你老娘說話有點黃,先走了。」
可我娘連院都沒走出去,就被刑部尚書帶著軍圍住了。
刑部尚書說陳員外被嚴刑拷打后,招供說我娘就是拐賣民的幕后主使,他只是幫我娘做事。
「放你娘的屁!」
我一掌拍碎了石桌,「我娘不拐男人拐人?」
可刑部侍郎說那些人是我娘拐來送給了朝中大臣的細作,為了在京中培養自己的勢力安眼線。
「放你爹的屁!」
我娘一腳踢碎了石凳,「老娘連朝中大臣都認不清楚!怎麼安細作?」
可刑部侍郎說那也得我娘去詔獄問個話跟陳員外對個峙。
我娘看了看我又瞧了眼院里烏泱泱的軍,表示走一趟就走一趟,還囑咐我不許頭腦一熱輕舉妄。
在我惻惻的注視下,云頌背著手說陳員外是他帶回來的:「此案孤會親自督辦。」
正低聲安我的云惟也被云頌拎著領一同帶走了。
可月上枝頭,我娘都沒回來,有個小宮鬼鬼祟祟地在我茶碗底下塞張字條說陳員外見到我娘就自盡了。
那我娘豈不是有口也說不清了?
這不是倒打一耙六月飛雪隕雹飛霜誣良為盜嗎?
我啃著手只覺得事不對,這怕是他們云家下的一盤棋。
云頌跟云惟負責我心神,再引來我娘一網打盡,卸磨殺驢,收回兵權。
就在我準備去找皇帝問個清楚時,我發現我被了,我走哪軍頭子魏岑帶著一群軍跟到哪。
無所謂,我有勁。
我踢碎了一堵又一堵的宮墻,踢了半個時辰后,我累得兩眼失神。
這宮里的墻可真多呀!多得讓人踢不完!
冷宮的宮妃都是這麼瘋的吧!
眼瞧著快踢到勤政殿了,云頌不知從哪出來冒出來,氣吁吁地問我帶這麼多人是要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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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環了眼后跟著的軍:「這不都是你家的人嗎?我帶你家的人弒君?」
跟在我邊的魏岑滿臉無辜:「殿下不是說小林將軍愿意干嘛干嘛,只要不掀房就行嗎?」
云頌看了眼快被我踢通了的宮城,閉著眼睛平了兩息氣才開口給我解釋說,我娘若是此時回來,怕是容易被人潑臟水,不如在刑部待兩天。
云頌安我不必擔心,「金枕、蠶被都給靖遠侯備好了。」
我瞧著云頌臉白如紙,從袖中掏出糕餅遞給云頌表示賄賂:「那啥你知道我娘的,我娘除了打仗也就是喜歡撥個男人。
「而且我家戍守邊城多年,兢兢業業,從未出過幺蛾子。」
云頌說讓我放心,只要他在就一定還我娘個清白。
我小啄米:「嗯,誣陷我娘的人都拉稀!」
4
云頌說讓我好好待在摘星閣,不然給他父皇惹了,怕是我也得去刑部陪我娘。
我腦子轉得飛快,只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云頌一掌拍在我的腦門:「你一天比狗困比豬饞比驢犟的,你快別腦了!」
云頌越說越激,我的視線卻控制不住地順著云頌一張一合的薄,鼓的結一路往下看。
云頌似是察覺到我的視線,晃了下神,手了下我的脈:「你被人下毒了,但是好,就只是了脈息。」
我:嗯?
我手放在云頌健碩的上了兩下:「我就說我才不是那種沒定力的人!」
云頌右手攥著我兩只的手,另一只手在佩囊里翻了半晌:「藥放白上,你別,我去給你取藥。」
我渾綿無力地趴在桌上等云頌時,窗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眼也沒睜,懶懶問道:「你怎麼翻窗進來?」
屋半晌沒有了聲音,我一抬頭瞧見了一黑的云惟:「你怎麼來啦?」
云惟盯著瞧了我半晌,手探向我的額頭:「你臉怎麼那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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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所謂地擺手:「沒啥大事就是被人下藥了。」
云惟一口氣沒提上來,咳得昏天黑地,滿臉復雜地開始解襟。
「林輕重,本皇子這,這也是為救你命!」
我瞧著云惟微敞的里下微鼓的,只覺得還得是掄流星錘的大。
云頌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云惟的手搭在邊緣猶豫著要不的模樣。
「你倆干嘛呢?」
云頌溫潤的眸子里黑云沉沉,「我就去取個藥的工夫你這兩眼都放!」
云惟也反應了過來:「林輕重,你敢我止!」
半炷香后,魏岑一推門,看著我左手拿右手握鵝,一扭頭又瞧見了悶悶不樂的云頌跟云惟,話都說不利索了:「聽說、將軍中了春、春毒,臣……」
我點頭:「毒已經解了。」
魏岑低聲音,驚嘆:「倆、倆啊?」
倆咋啦,我私下就是燒熏鵝都來的啊!我能吃又沒浪費!
云惟黑著臉說詔獄不到半宿就來了三撥人救我娘:「靖遠侯這懷疑沒洗清,又加了兩分。」
我被云頌云惟夾在中間,腦子打結:「我娘在京中并無人呀,只一個死了的老相好。」
「可是死了的睿王?」
「好像是,我娘說曾有個世家子姓埋名在邊城參軍跟我娘花前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