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說要是我也上這種事怎麼辦?我和征哥這麼多年,除了他,我還能跟誰在一起呢?」
小舞是個單純到有些腦的姑娘,連我面對這種事尚且會猶豫,更不要說了。
我到底有些心,轉了話鋒:「別擔心,我只是提醒你,事畢竟還沒有發生,希是我多此一舉吧。」
「那你呢?」
是啊,那我呢?也能當作沒有發生嗎?
我和陳祺之間,已經真真實實出現了裂隙。
「走一步算一步,等他回來,我跟他談談吧。」
掛了電話,負責理上次事故的警發來消息,說是行車記錄儀的存滿了,事故當天錄下的視頻只有一部分,定責有點困難,不過好在關鍵部分還在。
讓我去取存卡,記得及時清理。
一切都是這麼巧,陳祺的手機沒電,讓我先一步看到了視頻。
有些時候不得不說,人的第六。
真的準得可笑。
陳祺,的確出軌了。
3
幾天后,陳祺出差回來,風塵仆仆,手里卻捧著一束花。
黃玫瑰和玫瑰的組合。
他將花遞到我手中,表溫和:「出差這幾天剛好錯過你的生日,實在是趕不回來,別生氣,薇薇,今晚給你補過。」
我沒搭他的話茬,接了花隨手放在一邊。
「陳祺,你懂花嗎?」
他愣了愣,有些遲疑:「選錯了嗎?這是我特意讓花店老板配的。」
我搖搖頭。
他沒選錯,黃玫瑰,是用來道歉的。
都是年人,他了解我的格。
從不會因為他的工作與我的生日沖突這樣的小事就生氣。
但他卻突然送這麼一束花跟我「道歉」,恐怕其中原因也并非像他說的那樣。
聽說,男人做錯了事心虛的表現,便是會在其他方面稍加「彌補」。
「那我訂個餐廳,我們出去吃?」剛進屋的他立刻走向臥室換服,一邊挑,一邊問我哪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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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直到他意識到我沒有出聲,他才慢慢走過來坐下。
「怎麼了?不高興?」
「生ṭũₓ日過了就過了,沒什麼必要再補辦。我累了,先睡了。」
我起向臥室走去,陳祺的聲音也漸漸有些不耐煩:「你以前從來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跟我鬧別扭,這次是怎麼了?」
他像是極力忍耐,耐著子哄我:「當然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不是說你不能因為這件事生氣。」
「陳祺,」我轉打斷他,「我們分手吧。」
他似乎沒想到事會變這種局面,一時間靜了下來。
許久,才開口道:「給我一個理由。」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支膏,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知道嗎,這是我的。」
他終于反應過來,臉沉了下來。
「所以,你故意試探我?」
我不置可否,站在原地靜靜看著他。
陳祺氣笑了,「那你就更應該知道我什麼都沒做,這要是別的人的東西也就罷了,你犯得著因為這件事跟我生氣嗎?」
「我在意的是你的欺騙,你為什麼騙我,你心里沒數嗎?」
我原以為這話已經足夠讓他明白,我知道了一切。
沒想到陳祺并不死心。
他發消息給蔣征,讓他過來跟我當面對質。
「我只是怕你生氣,才會讓蔣征幫我。畢竟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多一事不如一事,只是我沒想到這是你的東西。」
他說完這句話,便沒了下文。
我猜是因為,他也發現編不下去了。
如果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那麼當時我問他,他的第一反應應該是不可能。
絕不可能有人把這支膏落在了他的車上。
而他選擇騙我,恰恰是因為,有一個不能讓我知道的人坐了他的車,導致確實存在這個可能。
蔣征來得很快,是我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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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來的還有小舞。
「嫂子,你別生氣了,都怪我。陳祺事先真沒有跟我商量過,小舞也有那支膏,我才會以為是我丟在車上的,沒想到鬧出這麼多事。」
「這事我也跟小舞解釋了。」
我看向他邊的小舞,「你跟他說了我給你打電話的事。」
宋舞避開我的目,猶豫著點了點頭,「薇薇,既然是個誤會,不如咱們就別生氣了吧。」
家丑不可外揚,我讓他們進了屋。
蔣征似乎以為我信了這套說辭,坐下便開始找水喝:「來得急,生怕你說不清楚,哥們夠仗義吧。」
陳祺面鐵青,并不答話。
我走過去,倒了杯水擺在他面前。
「首先,這次陳祺似乎沒有和你對好口供,他說你是有意幫他,可你卻說你誤會了,以為自己落了膏。」
在場三個人的臉隨著我的話開始變得不同程度的難看。
「其次,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在陳祺的行車記錄儀里,到底看到了什麼。」
4
幾個人的臉變了又變,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宋舞。
指著蔣征,眼眶泛紅:「什麼意思,這麼說你真的和陳祺合起伙來騙薇薇,被拆穿后,又來騙我?」
蔣征有些不耐煩,含糊其詞地敷衍著。
兩人小聲爭辯起來。
我看向陳祺,他安靜地坐在那,不知在想些什麼。
注意到我的目,他看向我。
話里帶著些怒意,卻是說給蔣征聽:「夠了,別吵了!」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