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在你面前掩飾，解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把我玩得團團轉？」
看他這樣，我才驚訝地發現。
原來男人被揭穿的那一刻，他們蒼白辯解，惱怒。
但唯獨不會覺得抱歉。
在陳祺以為不會被看到的行車記錄儀里，我的男朋友對著另一個人深告白。
他表白的方式很悉，也很陌生。
他像當初追求我那樣，對許下了屬于我的誓言。
我看不見畫面。
僅僅循著這真摯的聲音，還能依稀回憶起那時他說我的樣子。
只是藏在畫面背后的這個人，早已面目全非。
「我只怪自己遲鈍，沒能更早發現。」
我的聲音那麼輕，甚至連我也懷疑我是不是要哭了。
可我抬起手了自己的臉，什麼也沒有。
我偏過頭，看見了自己鏡中的臉。
鏡子里的人依舊面，臉上甚至掛著冷漠的淡然。
陳祺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憤怒。
他站起來質問我：「陸薇，你真的過我嗎？是我對你不夠好嗎？可你冷得像一塊冰，從未為我融化過。」
「我愿你跟我吵，跟我鬧，也不想看你這張什麼都無所謂的臉。」
男人真的很奇怪，你鬧，他嫌煩。
你冷靜時，他說你沒過。
在他看來。
我應該憤怒，應該崩潰，應該歇斯底里。
我的緒，是他最好的勛章。
可于我，的確不是必需品。
一段破碎的關系，能做到及時止損，瀟灑離開。
已經是贏家。
「面點，陳祺。」我輕輕道。
蔣征安完宋舞，在一旁打抱不平：
「陳祺還不是為了早點買房跟你結婚？他為了項目喝到吐的時候，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宋舞扯了扯他的袖子，讓他別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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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是疑，也終于笑出聲來。
「何必裝作深，你不是已經做出選擇了嗎？」我看向陳祺。
我們的關系如此穩定，甚至走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他這時候選擇其他人，我倒是愿意信他幾分并非變心。
不過是利益驅使罷了。
為了我而努力，為了我才會出軌。
這樣的笑話，就到此為止吧。
陳祺垂下手，不再糾纏，應了聲「好」。
直到最后，陳祺收拾好東西離開。
他說：「雖然知道你不會難過，可還是照顧好自己。」
我擺了擺手，「砰」地關上了門。
5
就像做了場大手，剜去了可能會讓我痛不生的病灶。
我的生活似乎沒有一刻因為這件事停下來過。
只不過相多年，我和陳祺的朋友圈子到底還是有很多重合的部分。
我能刪了他和他的好兄弟，卻不能刪了所有的共同好友。
偶爾還是會在朋友圈看見星星點點關于他的消息。
聽聞他最近一連拿下幾個大項目，沒日沒夜地在公司加班。
看上去的確是一副用忙碌來麻痹自己的樣子。
朋友不了解況，問我們怎麼回事。
我笑了笑，懶得解釋。
沒過多久，其中一位朋友結婚，邀請我當伴娘。
「陳祺是不是伴郎？」我問。
朋友尷尬道歉，說是自己考慮不周。
我搖頭，「沒關系。」
雖然和平分手，但我也并不想在任何場合和他以雙對的形式出現。
那天婚禮，我一個人坐在了其他桌。
而陳祺和蔣征、小舞三人自然是坐在了一起。
看得出來，陳祺這段時間應該是春風得意。
整個人舉手投足間比起以往多了幾分自信，那位應該給了他不好。
不經意間對上了他看過來的目，我平靜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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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的笑得慈祥：「小姑娘怎麼跟我們老家伙坐一桌了，有沒有對象？給你介紹一個？」
我啼笑皆非，才發現這桌居然只有我一個年輕人。
熱太盛，我只好聽著給我介紹。
時不時聊到趣事，一桌長輩都樂得哈哈大笑。
中間休息時，我抬頭，才驚訝發現陳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聊聊？」他問。
我還沒說話，邊的笑瞇瞇地問我：「你認識他？」
我抿了抿，「前男友。」
「那太好了，」轉頭看著陳祺，「不然我還不好把我孫子介紹給呢。」
陳祺有些尷尬，只好悻悻離開。
拉過我小聲說：「剛剛我就看他一直往這看，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可千萬別原諒他，世界上男人多的是呢！」
一道稚聲稚氣的聲著「」撲了過來。
我看著眼前剪著鍋蓋頭的小男孩，啞然失笑。
「好的，絕不原諒他。」
婚宴散場時，一直沒面的宋舞走到我跟前。
有些尷尬，「薇薇，我不是站在陳祺那邊，只是蔣征和他畢竟還是兄弟。」
我看了看略微隆起的小腹，點了點頭，「我理解。」
夾在中間，立場尷尬。
當然我也不需要為了我和的男朋友對立。
「我也快結婚了，你會來嗎？」
「我知道，你提醒過我，蔣征不是多好的人。可我的青春全都是他，這時候放棄，我不甘心。何況，他目前也沒有對不起我，是不是？」
宋舞的眼里有一懇求的意味。
仿佛我說是，就有信心堅持下去。
但我已經沒有耐心陪著自欺欺人了。
「任何事都有沉沒本，也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