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次日,老師在講臺上講得熱火朝天,我坐在講桌旁昏昏睡。
其實我上課雖然不聽講,但睡覺也是有節制的。
困了就睡,醒了就學。
無視老師的節奏,要搶年級第一的人有自己的節奏。
可是人要臉樹要皮,皇帝上朝打瞌還要掛簾子。
我總不能坐講臺上睡覺啊。
怪就怪段常昱。
我吐槽他:「你是腦啊。」
「嗯,年年腦。」
該死的,又臉紅了。
「你腦子要發春啊,每年都想。」
「這樣理解也行。」
???
雖然我上的學校是小學初中高中都有,我和段常昱認識卻不啊。
他每年都有一個白月?
沒關系,等我把他從年級第一的寶座上拉下來,我就會變他的黑月。
想事想到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了,又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里有一百個段常昱用校服把我捆起來,寫一道「疑難雜癥」親我一下。
急得我破口大罵。
……
咚的一聲巨響!
我驚了一下。
睜眼那刻,我終于知道我剛剛睡過去了。
桌子倒在地上,我也躺著。
頭磕得很痛。
所有人都被我驚醒了,一個個抻著腦袋看我。
我爬起來,尷尬地向全班人擺手。
「誰要死諫,給劍,直接去死哈,我不聽。」
「陳夏年!!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老班吼了起來。
我這才徹底醒過來。
全班人一個個抖篩糠,聽到這話都變了石磯娘娘。
我:……
「陳夏年,要不要把你桌子搬門外?」
「老師,不行鵝鵝鵝,坐外面我們班會變風景區的。」
「夏姐是我們學校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我怕有人來要合照,擺張桌像見面會呢。」
「正好,到時候誰有合照,就準備收誰手機。」
我的命也是命啊。
老班氣笑了。
「陳夏年,沒地方安置你,我看你是不是又想回……你給我站后面去!」
我灰溜溜往后面走。
「老師。」
段常昱突然出聲。
「讓陳夏年同學回來坐吧,我們坐同桌,更方便討論問題,我的薄弱環節正是的強項呢。」
「這……」
Advertisement
此時,段常昱在我眼中就像一束!
「你不怕影響你嗎?」
段常昱看了我一眼:「不會,我覺得很可。」
「不是,他倆不是不嗎?!」
「第一次見段學霸幫別人求,總覺有別的原因。」
「我靠,年級第一與年級第二的較量,表面風平浪靜,但覺他倆之間有火藥,要炸。」
「就不能是火花?聽說有人看到他倆背地里牽手。」
「哈哈,傻子才信。」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陳夏年你坐回去吧,再讓我發現你挑事,放假你也得給我待到學校。」
已老實,求放過。
8
下課,我悶頭睡覺。
自習課開始時,我才悠悠轉醒。
我了腦袋,才發現頭上鼓了一個大包。
齜牙咧扁著時,面前的課桌上就攤開一只手,手心放著一個冰袋。
「剛去醫務室買的,敷一下。」
「謝謝啦。」
嘿嘿,騙來的男朋友還有用。
我滋滋地敷冰,不一會兒,就覺不太舒服。
右手寫著字,拿冰的左手很凍,手心化了一層冰水。
冰塊又又硌的,不額頭。
不一會兒我就懶得敷了。
見狀,段常昱未從題中抬頭,也未說一句話。
順手就接過了我手里的冰塊。
我以為他的意思是不好好敷就放下。
我悻悻地寫題。
驀然,我覺額頭一片冰涼。
很,涼的很舒服。
是段常昱的手,他剛握了很久的冰。
「你寫你的題,我幫你敷。」
他看了我一眼。
我被里面溫和的給燙住。
「你怎麼還 cos 果郡王。」
我覺得他手心很舒服,低下頭蹭了蹭他的手心。
段常昱手一頓。
抬起,又落下,輕輕地了我的發頂。
「好好寫題,別。」
不是,我臉怎麼這麼燙?!
寫題寫紅溫了!
9
我全然不知這一幕被顧澤新看到了。
一抬頭,就看到他眼睛瞪得像銅鈴。
很快,他的消息就來了。
我趕躲到屜里回消息。
顧:【什麼況?】
我裝傻:【什麼什麼況?】
顧:【他為什麼你頭?】
我:【頭上有油,他一下拿不起筆。】
顧:【……你當我是傻子。】
我覺得有必要和他坦白一下,免得他又說什麼錯話。
Advertisement
【我倆談了。】
【???談什麼?談人生談理想彈被子?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是宿敵,宿敵怎麼會談呢,宿敵就是宿敵,談你們還怎麼競爭,難道你們的上下角逐要轉移到床上嗎?宿敵是可以談的,哦不,我是說,談也可以當宿敵,哦,不對……我是說宿敵……】
【談。】
【……你病了?】
【滾,我在擾軍心,搶他的年級第一。】
【可是,你已經很久沒有臉紅猴屁了。】
我了發燙的臉頰,有嗎?
我覺得有必要讓他相信一下。
把給段常昱的備注截圖給顧澤新。
【看看我的備注,如何呢?】
好死不死,段常昱也給我發消息,網還卡了一下。
我切出去換流量卡。
再點進去,就看到我把截圖錯發給段常昱了。
上面大剌剌的九個字:【年級第一是陳夏年的。】
他引用截圖:【你真這麼想?】
丸辣,他要知道我的目的了。
我思索片刻,:【那咋了?】
年級第一是陳夏年的:【嗯,是你的。】
小狗撒花表包.GIF
他在辱我?
我:【水哭了,魚知道。哥哭了,誰知道.GIF】
【我會一直視你,永遠.G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