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難道我的人生真的只能有芭蕾嗎？
我學習績還行，雖然我也沒有什麼喜歡的，可是走讀書這條路也未必不行啊。
又一次骨折后，我再也忍不住，天真的去找媽媽說了我的想法。
我提前做了很多準備，給看我最近的績單，試圖證明我是一個有用的人，試圖證明除去跳舞我還可以做其他事，試圖證明即使不跳舞，的投資也不會虧本。
可我實在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養的不是孩子，是商品，是奴隸，商品和奴隸怎麼能夠有自己的想法呢？
那是有史以來，我見過最猙獰的樣子。
一耳將我倒在地。
而后掐著我的脖子道：「我花了那麼多錢，那麼多時間，那麼多力，你說不跳就不跳了？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手去推，試圖安的緒道：「媽，不跳舞，我也可以賺錢養你的，我....」
又是一耳在我的臉上：「你算什麼東西？你覺得你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了？不跳舞，你活著干嘛？」
我再也不了了，朝吼道：「憑什麼我什麼都得聽你的，就因為我不是你肚子里出生的，所以你就這樣對我是嗎？」
「你知道了啊？你想知道是誰把你生下來的嗎？」突然笑了，只是那笑里是滿滿的惡意。
我想知道，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有些恐慌，下意識的后退。
卻一把拉住我，將我拖到房間，打開電腦給我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在一個文件夾里，那個文件夾是由我的名字來命名的「程雁秋」
我第一次看自己的名字覺得是那樣的刺眼，將我按在在桌前。
迫使我看著視頻里的話面。
里面是一個非常憔悴蒼老的婦，被人按在病床上，穿著醫生白大褂的人，拿過一手臂長的針管從下斜穿到卵巢。
是話面都讓我骨悚然，視頻里人的慘聲從電腦里傳出來，聽得我脊骨發涼。
我媽卻沒有松手，繼續播放著，人懷孕的場景，像一只圈養的母豬被關在豬籠里一般，活的空間小得可憐，頭頂就是監控，方便買家隨時查看。
「看清楚了嗎？你是我從這里買的，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要不是我，你生下來也該躺在那里，也該像母豬一樣在那里繁賺錢，是我，是我把我的卵子，把我的天分，放在這個人的肚子里，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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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給我放好幾段視頻，要我知道我的出生就是像流水線上的商品一樣被生產出來的。
即使，放進人肚子里的卵子是的，還是故意給我看人被取卵的慘樣。
想讓我知道，我和視頻里的人沒有區別，要麼滿足的愿，要麼去做下一個產子工。
我掙扎著將電腦推倒在地上，而后直視著的眼睛道：「你也知道，是你自己去取卵的啊？如果不是你，我就不用出生，是你自己非要把我制造出來的，不是我想為你的孩子的。」
還想手打我。
這次我躲開了。
「不是我想被生下來的，你憑什麼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我上。」我在問，也在問我自己。
眼淚抑制不住的滾落。
這是我這麼多年來，輾轉反復，想過無數次的問題。
我真的欠了媽媽的嗎？
真的欠了，又要怎樣才能還清呢？
腳踝鉆心的疼痛再次傳來，我再也不了了。
了眼淚，非常鑒定的看著道：「我不跳了，我跳不了，我的腳每天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樣，我......」
卻突然發狂，一把掐住我的胳膊道：「我不答應，我不答應，我不答應，我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了，憑什麼？憑什麼？」
整個人看起來瘋狂又猙獰，像是逃避一般，我瘋狂的推開，逃一般的離開了那里。
6、
跳舞對我來說唯一的好，就是讓我對姿拔，儀態端莊，因為從小知道媽媽為我花了很多錢的緣故。
所以我一直對錢有著深深的，因此從初中開始我就經常背著兼職模特。
幾年下來，讓我在圈子里小有名氣，也攢下了一筆錢。
我心里其實想過很多次不跳了，用這筆錢讀書，再掙錢還。
可是一對上殷切的眼神，就怎麼都說不出口。
直到這次不僅腳踝又骨折了。
這樣的日子好像永遠都沒有盡頭，我不是那種極其有天分的人，好不容易獲得點績，也是靠不停的卷，不停的苦練得來的。
但是意志可以去卷，卻實在不了了。
我在外面租了個房子，給自己拿藥酒著上的淤青。
我想我一定要堅定下來，我想我該為自己做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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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媽媽第一次拎著湯，買著禮來學校里看我的時候，心還是痛了。
小心的討好著我，又不停的給我訴說著的不容易。
說只有我了。
不停的求我。
甚至在沒人的角落，給我下跪。
我曾經是那麼的想要得到的認可，那些日子，我想，只要媽媽喜歡我可以變任何想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