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為什麼顧沅沅會和顧政攪在一起,但是顧政這個人,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那確實是個很優秀的男人。
一想到自己的人被別人覬覦著,他就實在是忍不住。
顧沅沅就冷笑一聲:“三年時間已經到了,我們之間的夫妻關系如期結束,你別忘了。還有,我跟顧政認識這麼多年,他也不是第一次住我家!”
江庭宵心里又氣又怒,尤其聽到那句夫妻關系如期結束,顧政也不是第一次住在這里,他心里忽然沒來由的升起一驚惶。
這些天來,失去的恐懼一時襲上心頭,他忽然扼住的手,得連連后退了幾步,一下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覆上去:“我一天沒說結束,這輩子你就都別想離開我邊!”
男人的不安與憤怒通常會激起心里的占有和控制。
可顧沅沅沒有多大反應,反用一種很冷靜的眼神看過去,那雙亮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人的靈魂,讓人心里那點丑惡全都無所遁形。
江庭宵對上這樣清冷的眼神,心里忽然就涼了下來。
強迫一個人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但是這種失控的覺,著實讓他心里冒出一慌。
“怎麼?三年時間已到,江總現在是要自己厚著臉皮毀約了?”顧沅沅的話如刀如劍,直往人心窩子里。
江庭宵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還從來沒有聽過有人這樣說過他。
明明從前的顧沅沅那麼溫,相三年,哪怕他冷漠相待也沒有抱怨過半句,可現在,對他截然兩端。
他還不至于這樣厚臉皮,嚯地一下站起,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
臨出門,他站在門口,語氣波瀾不驚:“顧沅沅,我江庭宵欠下的,一定會還清。你也別以為現在有了顧政,喬娜就那麼好對付。”
“嘭——”話音剛落,門已經關上,人也消失無蹤。
顧沅沅從沙發上坐起,對著空的客廳長長舒了一口氣。
桌上的飯菜還在冒著熱氣,心里其實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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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自己全心全意了三年的人,要真是能說不就不了,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個人容易,恨一個人就有多容易。
自知道江庭宵幫著喬娜掩藏害死自己弟弟的事,的就已經涼了。
既然當初結婚是利用,孩子也沒有了,若是還執迷不悟,那就對不起顧知明,更對不起自己。
“咚咚咚——”正想著,外面忽然就響起了敲門聲。
顧沅沅理了理自己的緒,上前打開門,就看見顧政手里打包了兩碗站在門口。
顧政提了提手里的東西,沖溫和一笑:“他走了,我在街頭鄭伯那里買了兩碗,一起吃嗎?”
忽然就笑了,退了兩步讓他進門:“吃!”
第二十三章 威脅
客廳里盈滿了一子香味,街頭鄭伯的店開了有些年頭了,許久沒有吃,卻還是從前的味道。
顧政和顧沅沅相對坐在桌邊,面前各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
顧沅沅看顧政現在連吃一碗作都這樣優雅,眼神不由有些發怔。
“這麼多年沒有吃過了,現在吃著,還真是懷這口,那時候我們還經常吃!”顧政吃了一口,忍不住嘆了一句。
顧沅沅眼神忽然暗了下來,想到了顧知明。
是啊,從前,顧政,還有顧知明經常去鄭伯家的館吃飯,知明特別喜歡,可現在,是人非,最吃的那個人都不在了。
其實,顧知明也走了四年了,要說最悲痛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但是在知道顧知明是被喬娜害的時候,心里的痛忽然倍地翻涌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見顧沅沅這個表,顧政約也猜到了原因。
他倒了一杯水放到跟前:“我也一直拿知明當親弟弟一樣,但這事急不來的,既然你選擇信我,那就不要想這麼多,你做好你自己,好好生活就行。”
顧沅沅接過熱水握在手心,到一暖意。
要不是顧政,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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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顧政,終于出一個還算真誠的笑:“顧政,我上午跟你說的話,一直都是作數的。”
只要能替顧知明報仇雪恨,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付出,哪怕顧政不需要,但也不喜歡平白欠了他的。
顧政手上的作頓了頓,臉上的笑意多了一僵,卻只是淡淡開口:“先吃東西。”
夜晚,喧鬧的酒吧,燈火酒綠,男男隨著音樂在舞池里隨著音樂熱舞。
忽然,人群里發出一陣驚。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手腳!”話音剛落,接著就響起一個響亮的掌聲。
躁的人群忽然就安靜了下來,目齊齊看向舞池中間的喬娜。
而喬娜對面就站著一個帶著大金鏈子的中年男人,大家都他一句李哥,他正捂著臉,滿臉戾氣地看向喬娜。
李哥被當眾給了一掌,面子掛不住,眼神狠一把抓著喬娜的頭發就往外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