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別跟傻大妮計較了。」
一邊說，一邊夾菜吃。
結果剛一下筷子吃了一口，整個人就變了臉。
彎腰扯過垃圾桶狂吐。
我媽嚇了一跳：「咋了，弟妹你這懷孕反應也太大了？」
二嬸邊吐邊指著飯菜：「菜，菜的味道好像有問題。」
這下到我媽臉不好了，嘀嘀咕咕地用極小的聲音一句：「有這麼難吃嗎？懷個孕這麼矯，裝什麼。」
我爸夾了一大把豆角塞進里，還沒嚼兩下就也全吐地上了。
他把筷子一摔，沖媽媽吼道：「你要死啊！炒個豆角都炒不好！這味道跟下水子的爛泥沒區別。」
我媽不信邪，自己也跟著夾了一筷子，臉變了。
「壞了，這菜是讓鬼吃了！咱們家進了臟東西！」
4
我姥姥之前做過神婆，小時候經常有人上門看事，媽媽耳濡目染知道一些常識。
媽媽趕把其他的菜都吃了一口。
無一例外，無論什麼菜，只要到里就開始發著臭味。
這還不打，沒過一會兒二嬸子拉肚子了，拉肚子對普通人來說沒什麼，但是對一個懷孕六七個月的孕婦來說是致命的，沒一會兒二嬸就見紅了。
二叔氣得把桌子都掀了，一個健步沖上來對著我媽就是一掌，邊打邊罵。
「我看是你缺德！你大丫頭之前是個傻子，你死了兒子閨，現在你還想害我的孩子？」
「我告訴你，我媳婦肚子里這一胎我們可是去查了，是個男孩！」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家死完了都不夠賠的！」
我媽被我二叔迎面打了，生了一肚子悶氣，坐在凳子上委屈地掉眼淚。
看著自己媳婦被打，我爸卻不讓我媽辯解。
「秀娟，我知道東東走了你心里不痛快。但是老二媳婦肚子里是我們家唯一的男娃了，他媳婦的吃食，就是得萬分當心。這次是你這個做嫂子的不對。」
我媽哭天搶地：「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麼就是接二連三地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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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躺在沙發上翹著 jio，似乎心不錯。
5
二叔把我家新買的奔馳開走了，說是要把二嬸送去醫院，什麼時候二嬸徹底好了，什麼時候把車還回來。
他們倆臨走的時候還放狠話讓我媽等著。
這件事過去了沒多久，到了八月十五。
聽說了兩家人的矛盾，讓在一起吃個飯化解一下。
其實就是變相敲打一下我媽罷了。
一大家子到了我家，這次我爸也不敢讓我媽做飯了。
到了晚上，爺爺坐在主位置上，來吃飯的人很多，我家、我二叔和我姑一家人，我姑懷里還抱著的大兒子。
幸好桌子很大，我看旁邊沒有人，給妹妹使了個眼，妹妹很歡快地坐在我邊。周圍還有一燥熱的空氣也變得涼颼颼的。
二叔一家一上桌，我就掏了一個厚厚的紅包，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塞進了二嬸子的懷里：「兒媳婦辛苦了，醫生咋說啊？」
二嬸子面委屈，憤恨地看了一眼我媽：「還好現在離預產期不遠了，醫生才讓我回家躺著。」
「媽，你都不知道，當初大嫂那一口飯，差點把孩子弄沒了，我以后可再也不敢去大嫂家里了。」
我低頭吃飯，可是二嬸看向著，上毫不肯放過我們家。
「大妮兒今年是十六了吧？再過兩年都能嫁出去了，到時候我看大哥家又能賺不。」
「大嫂也算沒有白生這三個孩子，加上保險賠付錢，這前前后后不得一百多萬？可憐我們家只有我老公一個人賺錢，日后我孩子的錢都沒有著落呢。」
我正在掏八寶飯吃，口比心快：「那你現在也生孩子了，你家也能死孩子。你也賺一百萬。」
「對了嬸子，我家的小汽車你喜歡嗎？當初我妹妹死之前就是坐著那個車去的醫院哦。可喜歡了這個小車了。」
看臉泛白，我補了一句：「的骨灰盒也是這個車接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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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騙的，但是信了。
捂著肚皮，臉很難看。
我爸怒斥我：「大妮，你瘋了！你跟你嬸子說什麼呢？」
他想甩我一掌，結果妹妹的魂兒手一擋，我爸直接重心不穩摔地上去了。
不偏不倚，他給自己的大牙磕掉了，一張臉呼刺啦看著怪惡心的。
二嬸子更膈應了，嘔的一聲就吐了。
6
我心疼壞了：「可別傷到我的大孫子！二媳婦，你們定好在哪家生了嗎？」
二嬸好不容易緩了緩，勉強扯了一個微笑：「媽，醫院是定好了，就是咋說呢，月子中心還沒定呢。」
我急了：「這都快生了怎麼還沒定！你生兒子是大事兒，不要省這些錢，不夠就問你大哥家要。反正你嫂子以后估計也生不出來了。他們家算是絕戶了，要這麼多錢有什麼用。」
我姑姑跟著接話：「對啊，哥，咱媽說得對！以后二嬸的孩子就是你的兒子。」
「你這些錢不給他花給誰花啊？總不能給大妮這個傻子留著吧？以后我兒子也是你半個兒子。」
姑父襯了一句：「大哥，咱們這些人不就是講究一個家里有男丁留后嗎，生兒哪怕年百萬，那也是給別人生的媳婦，是留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