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姑向我的眼神中,著濃濃的鄙夷。
以前就不喜歡我和小絮,每到逢年過節,發紅包也只有東東的份。
小絮和東東過生日,永遠只買東東的那份禮。
用的話來說,我跟妹妹是要嫁出去的賠錢貨,不值得花錢。
東東卻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脈親人。
我看姑姑抬手了坐在旁邊吃的兒子,忽然開口。
「可是姑姑,你的兒子也不是姑父的呀。」
「你不是要給姑父傳宗接代嗎?咋還跟人?」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我姑姑,眼睛瞪得像銅鈴,口而出:「放你娘的狗臭屁。」
這下到我媽不高興了。
我知道小孩不是姑夫的孩子,還是妹妹告訴我的。鬼有他心通,姑姑說孩子的時候,心里想過什麼不言而喻。
我像以前那樣扣著手指頭。
「我媽沒放屁啊。」
「姑姑,你兒子不就是你來的嗎?你還說姑父不行呢,咱家人都知道啊。」
姑父騰地站了起來,怒視一桌子人:
「大妮說的什麼意思?你們一家人都是把我當傻子是嗎?」
我跟他好好解釋:「不是的姑父,他們沒把你當傻子,我明明聽說你是個綠王八。」
我爸怒吼我:「閉!」可惜他剛摔了那一下,牙齒風,聽起來更像一歲。
我點點頭:「我爸說得對,你兒子一歲的時候,姑姑還去人呢,孩子還是我幫忙看著的呢。」
妹妹說一句,我跟著學一句。姑父看著一歲兩個月的兒子,陷沉默了。
他手薅下孩子的頭發,不顧他寶貝兒子哭嚎。
沉著臉看著姑姑:「我現在就去做親子鑒定,你要是讓老子當王八,老子就讓你死。」
姑姑嚇壞了,不敢出聲。
我適時疑地問:「姑姑,你不是說生兒子就行嗎?怎麼姑父還介意是不是親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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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父不是說生男孩就行了?現在不是親生的就又不要了?真的好沒格局哦。」
7
姑姑紅著眼睛去追姑父了,寶貝兒子也不要了。
我讓我滾一邊去,我默默端起碗給自己夾了四個大螃蟹,上一邊沙發上吃飯了,還不忘記豎起耳朵聽們說些什麼。
一桌人心照不宣地跳過姑姑這個事兒,我又聊起來了。
「當初我記得小絮績好的吧?我聽人說有個偏方,就是惡心了點,但是為了孩子也得試試。」
一桌人都盯著我。
我小聲咳了一聲,低嗓子:「把小絮的骨灰沖水,給二媳婦喝完之后,到時候生的孩子智商肯定不會差。」
二嬸子沒覺得膈應,反過來真切地問了一句:「媽,這能行嗎?」
我:「肯定行,我聽大師說的!一般人想要那骨灰都沒有路子,咱家這不是現的嗎。」
居高臨下地詢問我媽:「大兒媳婦,你沒什麼意見吧?」
我手上的筷子被我生生折斷了,小絮在我旁邊氣得魂發紅。
我放下碗又站起子,一本正經地說:「,我姑學習這麼好,你當初就應該把我姑的骨灰給我爸和我叔喝。我爸肯定能考上大學了!」
我罵我:「小崽子你說什麼呢?」
我姑是生了兩個兒子才得到寶貝閨,疼得像眼珠一樣。
我哦了一聲:「也是,可惜姑姑沒死。不過你這麼聰明,這麼大年齡也沒幾年活頭了。等你死了,我能用你骨灰泡澡嗎?你知道我的,我笨。」
我抄起叉子就朝我扔過來。
在他們看不見的視角里,妹妹接過叉子,直接在二嬸子圓鼓鼓的肚皮上了。
二嬸扶著肚子大氣:「救我……」
從下流出,沾染了椅墊。
我愣愣看著自己的手:「我沒用這麼大勁兒啊!老二媳婦,媽不是有意害你的,媽是想教訓教訓大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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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突然說了一句:「鬧鬼了!咱家一定是鬧鬼了。」
這一頓飯吃得飛狗跳,就算是差點家破人亡。
除了拼命打電話 120 的二叔,聽我媽說完之后,所有人都安靜了。
我妹歪頭歪腦看我:「姐,媽好像發現了呢。」
我,發現了又怎麼了。
我本來也沒打算放過。
8
我連夜從天橋底下找來了個算命的先生。
那人一掐算說我們家有魂作祟。
理起來也簡單,給他封個大紅包 8888 就可以了。
當初弟弟生病之前,我媽給東東買了百萬醫療,最后賠到手七十多萬,加上「捐」掉了妹妹的眼角一些,家里林林總總現在也有個一二百萬了。
我媽有些猶豫:「大師,你說的這個魂是男娃還是娃啊?」
「不瞞你說,我家里前陣子剛走了兩個孩子。」
「如果是男娃的話,要不就算了。」
這先生開始掐算,然后斬釘截鐵:「是個孩!這個孩還很怨恨你們家,所以遲遲不肯走,到最后非得攪得你們家破人亡不可。」
「就算念著一點脈舊。」
「你們整個家族也別再想著添丁進口了。」
我臉大變,哎呦地著:
「我就知道是那個死丫頭!賤丫頭死了還要搞我們陳家!」
「大師,這錢我們出。你幫我把這個丫頭魂魄打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