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婷是死于驚嚇導致的心臟驟停,上也沒有任何傷口,現場能留下的線索本來就不會太多。
如果是死在家中,那麼破案的關鍵,就是找到被嚇到的真正原因。
李婉婷在家里并不歡迎,重男輕的現象依舊存在。
但讓我不解的是,既然不喜歡這個兒,他們夫妻這麼多年為什麼沒有選擇繼續再生呢?
在重男輕的家庭,一個弟弟,三四個姐姐,這樣的組合,并不見。
而李婉婷卻是個不待見的獨生。
9
據李國富的口供,李婉婷的媽媽那晚也在現場。
兒死后這麼些天,還沒見過面。
離開李國富家,我們直接來到李婉婷媽媽的住。
令人意外的是,的媽媽就住在縣里的一個高檔小區。
剛敲門,一個打扮致的中年婦就過來開門,把我們迎了進去。
像是早就知道我們會過來。
把我帶到客廳的沙發上,讓我和同事隨便坐。
客客氣氣地說:
「警察你好,我張慧,是李婉婷的媽媽。」
這時房間里突然冒出來一個十來歲左右的男孩,對撒:
「阿姨,我作業做完了,你快帶我去游樂場玩。」
張慧轉過頭去,滿臉寵溺:
「子豪,你自己先去玩會兒,阿姨一會兒就來。」
這個名字有點悉,我于是問了一句:
「他姓什麼?」
張慧回道:「他姓何,何子豪。」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張慧住在這個高檔小區,但剛剛那個男孩卻張慧阿姨。
這個房子顯然不是的。
回到案,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問張慧:
「你兒去世,你怎麼都沒去看看?」
一臉尷尬。
想了想說道:
「人都死了,看了又有什麼用呢?」
這聽上去很冷,不過倒也說得過去。
我面無表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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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那天,下午五點到六點,你在哪里?」
沒多想,回道:
「那天我在李國富家,和他商量離婚的事。」
這和李國富的口供也對得上。
我讓說一點,都聊了些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我和他說要離婚,他不同意。」
我告訴他,我可以凈出戶,并另外再給十萬作為我兒的養費,兒歸他。
他說現在轉給他他就同意,我于是就給他轉過去十萬塊。」
張慧之所以不要兒,大概是現在有了新的家庭。
而這個兒為了的累贅,打算永遠和分割。
而愿意凈出戶,大概是自己出軌理虧,加上現在的家庭,經濟條件還不錯。
「后來呢?」
「他是個無賴,收到錢后卻又反悔了,說我給的太,要二十萬。」
「我當然不答應,他就是這樣的小人,我氣得直接離開。」
在李國富的口供里,他并沒有談到這個事。
我抬起頭盯著的眼睛:
「你幾點離開的?」
似乎被我看得有點不舒服,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
「大概五點半吧。」
「你離開時,李婉婷在哪?」
「在客廳寫作業。」
如果真如張慧所說,那李婉婷的死亡時間可以確定在 5:30-6:00 這三十分鐘。
「那你知不知道李婉婷是怎麼死的?」
問完我目不轉睛,直勾勾地看著。
被我看得有點發,不自覺地了前的玉墜。
抖個不停,言又止。
這時,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像是收到什麼消息。
拿起看了一眼,又立即放下。
隨即面恢復正常,面帶不解地看著我:
「我兒不是在秋千上,被那個神經病給害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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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
「那我兒是怎麼死的?」
問得很沒有底氣,甚至有點心虛。
我憤怒地瞪了一眼,起離開。
回去的路上,同事告訴我,剛剛李國富把那十萬塊又轉了回去。
我看了眼轉賬時間,正好是我在問張慧,關于李婉婷死因的關鍵時候。
10
我回去查了一下,剛在張慧家中,那個何子豪的小男孩。
不出所料,他正是李婉婷的同桌,曾多次出現在李婉婷的日記里。
看著眼前的日記本,我只覺得五味雜陳。
忽然里面的一條日記,引起了我的注意。
李婉婷在日記里寫著,案發那天上午,的媽媽曾經帶去公園秋千,還給拍了好多視頻。
我腦子像是被電擊中一般,我好像錯過了一個很重要的細節。
李婉婷的,寧愿讓睡客廳的折疊床,也不愿讓自己的孫和住一個房間,又怎麼可能會帶去秋千呢?
這不合理。
那李婉婷手機里的秋千視頻又是哪里來的呢?
答案只有一個。
那就是李婉婷的媽媽!
是把自己手機里的視頻,放到了李婉婷的手機上。
當時在翻看李婉婷手機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
用的是十年前的老舊智能手機,那時候的手機像素普遍不高,又怎麼可能拍得出這麼高清的視頻呢?
所以,李婉婷的媽媽參與了整個事件。
不僅知道事的真相,甚至可能是造李婉婷死亡的真兇。
想到這,我不怒火中燒,為李婉婷到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