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微皺,「怎麼跑的?」
「不是跑,之前應你的要求看守,寸步不離。」電話那頭頓了頓,「治療后,他一直躺在床上,捂著被子。」
「很久沒靜,我覺不對勁,起查看,結果發現被子里只剩下服。」
「門和窗戶都沒有監控死角,人就像憑空消失了!」
掛斷電話后,我心頓時沉了下來。
剛才開了免提,虞墨也聽到了通話容,他平靜道:「同化變歲奴,形若太歲,應該是滲床下地面逃走的。」
聞言,我一怔,「同化是變……歲奴?!」
「太歲所控的奴仆」虞墨一本正經道:「你不知道?」
「書上說的同化,是變太歲的一部分。」我悶聲開口:「我以為……」
話還沒說完,虞墨突然做了個手勢。
看清他的作后,我渾一激靈。
不知何時,虞墨已經解開安全帶,耳朵微,這是仔細聆聽的表現。
他的手勢,不是讓我噤聲,而是要我小心!
我如臨大敵,單手握住方向盤,另一只手抓中控臺下的扳手。
一點風吹草,都顯得格外猙獰。
「在什麼方向?」
我低聲音,眼神巡視四周。
虞墨目未變,始終盯著前方,張無聲。
我趕看向中央后視鏡。
虞墨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語,可在我讀懂的剎那,渾都僵了。
麻麻的恐懼,在我頭皮炸開!
6
剛才虞墨的語,是在說——
「在你上!」
我大氣都不敢,試圖通過搜尋,卻沒毫發現。
虞墨微,我連忙又看向中央后視鏡。
就在我凝神之際,耳邊突然一涼,有什麼東西飛了過去,接著轟鳴刺耳。
「嘶——!」
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
一個礦泉水瓶呈餅狀,鑲嵌在車 B 柱上,顯然剛才就是這東西,從我耳邊飛過。
虞墨這家伙聲東擊西!
我后背都了,這才發現,肩頭有不明黏。
「張有富。」虞墨言簡意賅道:「它在車上。」
我心咯噔一下,連忙將車燈全部打開,簡單組織了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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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什麼樣?」
虞墨目巡曳車,解釋說:「一灘膠狀的白,長著人臉。」
想象出那畫面,我又惡又驚。
哐噹……
幾塊小碎石落在車頂。
我突然想到什麼,暗道不妙,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抓穩了!」
山坡的轟隆聲,在后響徹。
大霧越來越濃,來到安全地帶后,我準備點剎降速,靠邊停車。
誰知,我踩到的竟是一團趴趴的東西!
剎車被張有富包住了!
「看路,別走神。」
虞墨速度很快,將變歲奴的張有富,猛地從剎車上扯了下來。
得以踩到剎車,我悄然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心又驟然提了上來,前路有東西橫沖直撞,朝我們碾了過來!
我下意識打方向盤,走上了另一條岔道。
「商裴!」
虞墨低喝傳耳,我驚出一冷汗。
一切都變了!
瀝青路變了爛泥地,前面是懸崖,我踩的不是剎車,而是油門。
眼看就要沖下去了,虞墨說出了預料之外的想法:
「加速!快!」
危急關頭,我來不及過多思考,將油門踩到了底!
車輛如利箭,沖破濃霧。
前方的景象,讓我緩緩睜大了眼睛。
原本白茫茫的海上,浮現巨大影,難以言說的迫,如山岳般襲來!
意識漸漸模糊了。
最后的視線中,雨霧織。
我看到了一座島……
7
「呼……」
我驀然睜開雙眼,大口息。
「醒啦?」有個略帶面的中年婦人,端著碗走了過來,「小兄弟,來喝點姜湯祛寒。」
我接過姜湯,回憶先前的遭遇。
當時在雨霧中,虞墨我加速,車一腦沖出了懸崖。
原本空的海上,出現了一座島。
車輛在飛馳中,掉進了島嶼近海,巨大的沖擊力,讓我幾近昏死。
迷迷糊糊中,是眼前的大姐救了我。
「雨中才能看清路麼,前往這座島的路……」
在雨中,島就像突然出現的。
對了,那虞墨呢?
我環顧四周,沒見他人影,連忙問道:
「大姐,除了我之外,你還看見其他人了嗎?」
「沒看見。」婦人搖頭,好奇道:「你莫不是在貨上開車,沖進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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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從岸上。」
姜湯腹,我子暖和不。
倒也不怕湯里有毒,畢竟對方都救了我,不至于多此一舉。
聞言,人神古怪,「岸上?哪個岸上?距離這最近的島,可都有幾百海里。」
「幾百海里?」
我蹭地一下起,跑出門外。
眼前的景象,讓我腦子嗡嗡作響。
四面皆是一無際的海洋,本看不到陸地,甚至就連島嶼影子,都沒見一個。
哪怕車速再快,也不可能飛幾百……上千海里吧?
我快步回到屋,心有猜測,急問道:「這是哪兒?」
「蓬萊島,我們村蓬萊村。」
婦人邊回話,邊背上了背簍,看樣子準備出門。
果然……
我將姜湯一口飲盡。
看著婦人的形,那悉越發強烈,但我始終想不起,到底在哪兒見過呢?
等回過神來,人已經走遠了。
思來想去,我決定四看看,在房子里走了一圈后,悉幾乎到達頂端。
可仍沒有頭緒。
回到剛才待的房間后,書桌上一個倒扣的相框,引起了我的注意。
翻過相框,看到照片的瞬間,我終于找到了一切悉的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