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時,被彈幕問到興趣好,我口嗨說看男模。
下一秒,腰間圍著浴巾的男人從浴室走出來,漉,腹分明。
我虎軀一震,趕忙掐斷直播。
當晚熱搜炸。
#當紅小花疑似包養男模,金屋藏帥#
對家小花也在采訪時暗諷我私生活混。
然而眼尖的網友卻表示:不是,你們不覺得這男模長得和京圈太子爺很像嗎?
1
慶功宴上。
應經紀人的要求,我開了直播和們聊天,順便給他們看看現場的氛圍。
結束后回酒店房間,直播間人數不減反增。
顧著看彈幕,再加上剛才在酒桌上多喝了幾杯,我沒留意到淋浴室的水聲。
進來悶頭就倒在了床上。
抬頭就瞄到一條彈幕:
【季姐平時有什麼興趣好嗎?】
也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我想都沒想口而出:「看男模吧,哈哈哈。」
話音剛落,后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彈幕忽然炸開鍋:
【季姐你背后好像有人影!!】
【姐姐你后好像有鬼!臥槽不對,好像是男模?!】
我笑了下,沒當回事,一邊說一邊往后看去:
【相信科學啊朋友們,我背后怎麼可能會………】
可一回頭我就愣住了。
我去,怎麼還真有個人?!
2
男人勁痩腰間圍著浴巾,眼睫漉,水珠沿著他起伏的往下,劃過起伏有致的冷白腹,沒腰間……
我那喝得昏沉的腦袋登時清醒大半,咽了口唾沫。
【臥槽真的有男模!!】
【啊啊啊季挽竟然來真的,金屋藏帥啊啊啊救命!!】
【這,這腹,不是大家都是口嗨,就你是真的你背著我們吃好的啊姐姐!!!!】
裴延州挑眉:「你在直播?」
我連忙將食指放在邊,示意他別出聲。
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掉了房間的燈。
然后對著手機屏幕急中生智道:
「姐妹們,我這好像停電了。」
「哎喲,你們說這酒店派來的修理工師傅也真是的,這麼敬業,洗著澡服也沒來得及穿就跑過來給我修了,嗐。」
「先不說了啊,我下播了,師傅干活要。」
彈幕的網友卻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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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洗!絕對不允洗!我們要看男模師傅現場直播搶修電路(屏)(屏)!!】
【下什麼播!我就問你下什麼播!我子都了你跟我說要下播?!】
我整個人都慌得快要宕機了。
點了好幾次屏幕都沒摁到下播的鍵。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來,指尖在屏幕上輕點了下,準掐斷了直播。
「干活要?」男人垂下漉的眉眼,尾音帶著懶懶的調笑,「干什麼活?」
我正要說些什麼,裴延州忽然單膝跪在床上,傾覆了過來。
熱意瞬間沿著脖頸爬向臉頰。
在他俯近時,我攀上他的膛:「裴延州,你要干嘛……」
3
啪的一聲。
頭頂燈驟然亮起。
「不干嘛,開個燈。」
原來他只是開燈。
但我的手還牢牢在他上,抓得牢牢的。
滾燙的、鼓起的、手極好的。
他輕笑:「好嗎?」
我電一般地回手。
男人不不慢地站起,腰間的浴巾有些松垮,我惱怒地抄起枕頭扔過去。
「裴延州你怎麼回事啊,你怎麼知道我酒店碼的?還在我直播的時候不穿服跑出來,你看我打不死你。」
他隨手接過枕頭,甩到一旁。
然后指了指旁邊桌上的劇本:「不是你要我把落家里的劇本帶給你的麼?」
我愣了片刻,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
我昨晚回了趟裴家別墅,結果把要用的劇本落在了房間。
「我讓你幫我帶東西,沒讓你給我個這麼大的驚喜啊。」
「我來的時候,外面在下著傾盆大雨,我淋得跟落湯似的,」男人眼尾驀地垂下,眼神有些傷,「怎麼,在你這洗個澡都不行?」
難怪我剛才沒注意到淋浴的水聲。
原來是在大雨。
我瞥了眼桌上的劇本,那上面一點沒淋到雨水,愧疚不由得涌上心頭:「行吧,那也不能說是你的錯……」
剛說完,他忽然手了下我臉頰,笑道:「不過你的臉怎麼越來越紅了?」
對上他那玩味的眼,我那點愧疚霎時間煙消云散。
原來他剛才的委屈全是裝的。
這男人不是演員,演技卻一點不比演員差。
「廢話,我喝了多酒,能不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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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他薄笑意頑劣,「我還以為你暗我呢。」
笑,還笑,我讓你笑個夠!
看著這個闖我直播鏡頭的罪魁禍首,毫無悔意、囂張至極的樣子。
我抬手抓住他的浴巾一角,輕輕一扯。
他腰間的浴巾就這樣水靈靈地掉了下來,一覽無余。
看著裴延州錯愕愣神的模樣。
我直接笑倒在了床上。
可下一秒。
他重重了下來,頭頂的亮被他漆黑深邃的眼睛取代,一滴水珠從他鎖骨下,滴在我臉頰上。
我抬手想,卻被他擒住手腕放在了頭頂。
「季挽,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我輕:「不、不好玩。」
「不好玩?」
4
隔天我是被經紀人電話轟炸醒的。
「季挽我的姑,你竟然還在睡??」
「我怎麼不能睡了。」
我著眼睛坐起,就聽到電話那頭的音量擴大到無數倍。
「你還有心思睡啊姐姐,你他媽找男模的事都上熱搜了啊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