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山口,屈膝抱著自己簌簌發抖的子。
石頭哥留下的砍刀,我想過用它去殺了陳記全。
也想過萬一外邦真的打進來,就用它砍幾個敵人。
卻沒想到,第一個死在這把刀下的,竟是以前日日見到的人。
為何這世道要這麼,這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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