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看見我,愣住了:
「你真的在這兒。
「如果我沒記錯,這里的房產,應該都在賀家名下。」
他死死盯著我的肚子看,像是要把我盯出個窟窿一樣: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
我歪頭笑了下,告訴他:
「還記得我生日那天嗎?
「你中途離開,用無人機去給白阮阮告白的那個晚上。」
祁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著我。
最終聲音發地吐出了一句:
「沈秋遇,我們還沒分開,你就已經給我戴上綠帽子嗎?」
在他眼里,好像我才是犯了錯,更該到責難的背叛者。
我不嘲諷地笑了下,反問他:
「那這些年,當你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當和白阮阮滾在一起,讓懷孕的時候,你有想過我嗎?」
他自知理虧,百口莫辯。
立在原地半天,才不甘心地吐出了一句:
「秋秋,你把孩子打掉,我們不鬧了,我跟你去民政局領證,我們結婚,以后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我氣到發笑,一瞬不瞬盯著他的眼睛:
「打掉?你覺得可能嗎?
「我流產過,醫生說我以后很難再有孩子。
「當初我為什麼流產,你忘了嗎?
「你有什麼資格,決定我孩子的去留?」
他晃,眼中閃過痛楚:
「好……那你生下來。
「等以后你好了,我們再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忍不住用看神病一樣的眼神看向他: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
他紅著眼眶,做最后的讓步:
「秋秋,為了你,我可以認下這個孩子。」
就在這時,不遠傳來一聲低沉的嗤笑。
是賀宴舟來了。
他松了松襯衫最上面的紐扣,一開口,便是慵懶地嘲諷:
「想讓我的孩子你爸?
「姓祁的,你配麼?」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祁越在看到賀宴舟的那一瞬間,就像是被到了逆鱗一樣,發瘋般沖了上去:
「賀宴舟!是你!」
可惜,他沒能如愿跟賀宴舟撕扯到一起,就被別墅里的保鏢們攔了下來。
他大概忘了,這里到底是誰的家。
祁越眼猩紅,試圖掙開保鏢跟賀宴舟大干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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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實很骨,保鏢隨手一甩,他就狼狽地摔在了地板上。
而賀宴舟,只是雙疊地坐在沙發上,面無表地看著他,臉像是霜雪一樣冷:
「是你自己滾,還是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我有點詫異。
賀宴舟雖然份矜貴,修養卻一向被人稱贊。
即使面對商業對手,也沒見他失態地辱過誰。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生氣。
而祁越一個人來的,即使不甘,卻也無濟于事。
他面頹敗,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將一個盒子遞到我面前。
我沒有打開,藍的絨盒子,我大概猜到了是什麼。
是那條白阮阮搶走的,我心心念念了很久的項鏈。
他低下頭,告訴我:
「秋秋,拍賣會那天,我不是真的想搶走你喜歡的東西。
「我只是……想讓你吃醋,來給我服個而已。
「項鏈我給你要回來了,我會讓白阮阮去打掉孩子。
「你不是很喜歡這條項鏈嗎?
「我們重歸于好,好不好?」
是啊。
我曾經那麼喜歡它。
他明明知道,卻還是幫著白阮阮,用它來打我的臉。
他也知道,當初跟他哭鬧的每一次,我都難過得要死。
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我。
我淡淡開口:
「現在不喜歡了。」
無論是項鏈,還是你。
都不喜歡了。
祁越臉煞白:
「秋秋,別再了好不好?
「你難道真舍得跟我分開嗎?」
我只覺得可笑。
當初,明明是他才是傷人最深的那個。
怎麼現在卻又擺出一副他才是害者的姿態呢?
我看著他微紅的眼眶,將角從他手里出,認真地說:
「祁越,是你親手毀了這一切。
「要分開就分得徹底一些,別再讓我看不起你。」
11
三天后,我和祁越在公證,完了最后的財產割。
祁越整個人看上去異常憔悴,眼下還泛著一抹烏青,顯然沒怎麼睡好。
只不過,現在他過得是好是壞,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分道揚鑣的那一刻,祁越似乎還有話想對我說。
只是沒等他說出口,白阮阮就忽然出現了。
臉上全然沒有了平時偽裝的溫樣子,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不甘:
「祁越!都已經有別人的孩子了啊,你干嘛還要給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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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只是給一筆分手費而已!可你怎麼連那套八千萬的別墅都過戶給?!
「你有沒有為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想過?」
我微微皺了下眉。
白阮阮或許還不知道,祁越給我的這些,可不只是簡單的分手費。
他過往做的每一筆生意,賺的每一筆錢,都有我的份在里面。
沒有當初的我,又怎麼會有他的今天呢?
我只是如愿拿到了自己應得的那部分而已。
而且,白阮阮未免也太心急了。
祁越這個人,意來得洶涌,卻也短暫。
溫妻人設崩得太快,可不是什麼好事。
「沈秋遇,你別想占便宜!」
白阮阮發瘋地指責著我,不管不顧地沖了上來。
「夠了!」
祁越怒喝一聲,把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