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誰?」
「沈淮舟。」
迷糊中又補了一句:「我沈淮舟。」
他終于滿意:「悅兒,我來了。」
空虛瞬間被填滿,全被滾燙包圍,我像一只飛上云端的鳥兒。
昏昏沉沉間,他溫熱鼻息一直在我耳畔,沈淮舟一遍遍喚著我的名字,聲音低沉醇厚,他說他我,雖然知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當不得真,可我確實很開心。
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疲力竭,不想彈,索閉眼睡了過去。
10
醒來時,窗外的天已晚,暗黃的路燈映照在窗戶玻璃上。
「醒了,累嗎?」
「幾點了?」
「還不到七點。」
我往被子里了,沈淮舟打開燈,我想起今天下午的瘋狂,我用手捂著臉,不肯起床。
「是還沒睡夠?」
沈淮舟說這話時,睡這個字加重了語氣,帶著曖昧不明的意味。
我這才注意到,他應該是剛從浴室出來,全上下只在腰間系了一塊浴巾,健碩的膛和腹盡顯,我「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顯然他聽到聲音,眼中閃過異,饒有興致地著我:
「要不要我抱你起來?」
「不用,我自己起來。」
我慌起,才發現自己未著寸縷,只得起一條毯子裹在上,匆匆朝浴室跑去。
「悅兒,晚上去見幾個朋友,我希你能陪我一起去。」
他跟在后,我躥進浴室,將門關上,把他擋在外面。
「好的,我去。」
「不用急,定的酒店就在這里,我們走過去就行。」
他隔著玻璃門,叮囑道。
照著鏡子,看著布滿全的痕跡,我的臉一片滾燙,用涼水沖洗了好一會,才平復下來。
從浴室出來,沈淮舟已穿戴整齊。
「是不是晚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來得及,不用趕時間。」
盡管他一再說不用急,我們達到會場的時候,還是有點晚,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沈總,沒想到你竟然也來了,還帶了伴,這可是太稀奇了!」
「淮舟,這是?」
站在門口的幾位英打扮人士,停下了談,一臉看八卦地打量著我。
「嗯,我未婚妻,時悅。」
「呦,真的?不容易啊,說實在的,以前還以為你取向有問題。」
Advertisement
「就是,你再不接人,我都以為你要當和尚了。」
「不錯,不錯,還真般配,淮舟,你做事還真效率,什麼時候不聲不響就有了未婚妻?」
「沒多久,這不,剛剛確定關系,馬上帶來跟你們見見。」
沈淮舟偏過頭在我耳畔輕聲道:「我的幾個老朋友,不用張,隨意就好。」
「嘖,淮舟,什麼時候變老婆奴了。」
「你們也說了,我好不容易找的對象,當然要慎重些。」
這幾個瞧見沈淮舟的態度,打量我的目也變得尊重起來。
「嫂子,你好,我許彥,以后多多給我在沈總面前言幾句。」
許彥滿臉堆笑,給我遞了名片。
他旁的男人推了他一把:
「切,看你諂的樣,什麼好都沒有,嫂子憑什麼幫你言?」
說完給我遞了一張卡:
「嫂子,我陳煦,這是我的見面禮,瀾系列的容院,都是我們家的,以后用我這張卡可以無限消費。」
瀾是全國知名的高端容院,去消費一次就得好幾萬,這份見面禮還真有點大,我沒有接,沈淮舟從陳煦手中一把奪過卡片,塞到我手里:
「沒事,拿著,不花白不花。」
其他幾個,紛紛跟著送了禮品,沈淮舟讓我都收下:
「不用有心理負擔,這都不值什麼錢。」
「其實,你這次聚會,主要是把我介紹給你朋友吧?」
沈淮舟將頭埋在我的頸間:
「對,悅悅,我想向所有人宣布,我有媳婦了。」
「你,就是想迫不及待,想要將你帶我的世界。」
11
江宴自從在同學聚會被分手后,就一直氣惱時悅,覺得沒給自己面子。
平時在家里鬧一鬧就算了,在同學聚會上,當著那麼多人婚,真的讓他氣不打一來。
他始終無法相信,一直溫的時悅,會突然說要嫁別人了。
至于說的那個濱海市的未婚夫,一看就是假的,臨時拉個人來氣他呢,差點上當。
當邊的幾個搭子問起時悅的時候,他還是很篤定:
「估計還在氣頭上,不管。」
「想結婚,但是我還想玩兩年,想了各種辦法婚,被我識破了。」
江宴角出一嘲笑:
「這談得久了啊,真是得憑良心,我要是個沒良心的,早甩了了。」
Advertisement
直到兩個月后,朋友們再次問起:
「宴哥,時悅多久沒聯系你了?」
江宴心頭一震,說不出話來,時悅確實好久沒聯系他了。
原本的家,沒了時悅,只剩冰冷的磚墻,不再是一個家了。
「不行啊,嫂子那麼溫溫的一個人,這次好決絕的樣子。」
這時,一旁的劉強猶豫著開了口:
「宴哥,我聽說嫂子跟濱海那個沈氏家的公子在一起了。」
濱海,沈氏,那個男人什麼來著?江宴緩緩抬起頭:
「沈淮舟?」
劉強猛點頭:「就是他,聽說沈淮舟以前從來沒找過人,以前沈老頭急得要死,以為自家兒子取向有問題,誰知這一次,沈淮舟這是老房子著火,活活變一個腦。」
「我朋友剛好在沈氏上班,給我看了照片,真的是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