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敏銳地問道:「你又胃疼了?今天不是沒喝酒嗎?」
「嗯,酒沒喝。但今晚忙起來忘吃飯了。」
「?你為了賺錢連都不顧啊?難怪張阿姨說你是頭倔驢。我看你的確有點欠調教。」
本來我是隨口一吐槽,誰知蘇宴山竟然接茬了。
「那阿姨說你脾氣不好,最會對付倔驢,是不是真的?」
此時,蘇宴山臉白的可怕,眼神卻無比明亮澄澈。
被我回過去,他也不躲不避,仿佛渾然不覺自己剛才說了多麼曖昧的話。
我手心微微冒汗,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知肚明這段時間和蘇宴山關系得不錯,但也沒想過他會突然打這麼一記直球過來。
見我不語,蘇宴山趁勝追擊,「所以......你要不要跟倔驢談個?」
見他捂在胃上的手逐漸用力,我疑道:「蘇宴山......你該不會在用苦計吧?」
他這麼一副病人的樣子,誰能拒絕得了啊?
蘇宴山大方承認,「算是吧。所以你上不上當?」
思索兩秒,我起去扶蘇宴山,挑了挑眉說道:「走吧,朋友送你回家。」
10
自那日后,我和蘇宴山正式確定了關系。
兩位家長樂見其。
倒是我在冷靜下來后,埋怨蘇宴山。
「就吃個宵夜的功夫你就把白表了。太不認真了!」
當我和蘇宴山正在看電影。
電影結束后,有位男士單膝下跪向朋友求婚。
我便想到了蘇宴山表白的那一茬。
蘇宴山大呼冤枉,「我那天本來沒打算說的。只是豬蹄都把氣氛烘托到那了,我才順勢而為的。」
「哼,所以那天你既沒有認真對我表白,還搶我的豬蹄!」
蘇宴山:「......」
我還想再說什麼,就見蘇宴山眉頭又一皺,似是很不舒服。
「怎麼了?是不是胃又疼了?」
蘇宴山點點頭,表看起來比之前幾次似乎還要難。
我擔心道:「你這個胃痛的次數是不是也太多了點?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蘇宴山下意識想搖頭,就被我捧住了腦袋。
「你再敢拒絕試試!」
被我逗笑,蘇宴山心頗好道:「行,聽朋友的。這周末時間去。」
想到他的尿,我又道:「行,到時候我陪你去。免得你又奉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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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這次一定去。」
得到保證,我心又好起來。
「這才對嘛。年輕人一定要養好。畢竟我以后還要用呢。」
蘇宴山一怔,隨后大笑起來。
「放心,以后不會讓你守活寡的。」
11
周末,蘇宴山很自覺地掛了號。
我陪他一起過去看診。
之后醫生給他開了檢查單子。
但檢查結果得幾個小時才能出來,我們便打算去附近逛逛,等結果出來了再回醫院。
而醫院附近有條很出名的梧桐大道。
大道兩旁種滿了梧桐,此時正值早秋,兩側梧桐生機盎然,行于路下別有一番風味。
蘇宴山牽著我,將我護在道路側。冷中帶的春風撲面而來,有種歲月靜好的溫馨。
走累了,我們便往前面的公園尋找歇息。
走到某蔽長凳旁時,一對學生模樣的小正要親到一起。
此時見有人來,瞬間不敢輕舉妄了。
蘇宴山不想破壞別人的親,便拉著我要離開。
但我卻突然起了壞心,湊到蘇宴山耳邊說道:「嘿嘿。這倆小朋友一看就是早。我就站在這不走,急死他們。」
蘇宴山無奈地笑了笑,卻也隨我胡鬧。
倒是臉皮薄的小年輕得離開了。
我噗嗤一聲笑道:「我是不是太壞,嚇著小朋友了?」
蘇宴山挑了挑眉,邊瞬間漾起了一抹笑。
「的確有點壞,所以我要代表正義懲罰你。」
話音剛落,蘇宴山我的手,將我往他懷里用力一拉。
我一個踉蹌撲進他懷里,下一秒,清冽又溫的吻,鋪天蓋地般落了下來。
然而天道好回,我正沉浸在這個吻中時,便聽見后傳來了悉窣的腳步聲。
這下到我不好意思了。
我在蘇宴山懷里掙了掙,讓他短暫地放開了我的。
但下一秒,蘇宴山又將我后腦勺重新扣了回去。
「沒事,我臉皮厚,不怕人看。」
12
等再回醫院,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
蘇宴山拿到了自己的檢查報告。
想起蘇宴山平時不惜的尿,我跟他一起進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拿起報告看了看,半晌沒說話,表有些凝重。
我心一,趕問道:「醫生,我男朋友沒事吧?」
醫生嘆了口氣道:「小伙子,你這胃不舒服有段時間了吧,怎麼才來檢查啊,這都癌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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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我腦子轟地一聲,沒反應過來。
蘇宴山反應也沒比我好到哪去。
他面蒼白地看著醫生,「或不會是......搞錯了?」
「不會錯的。小伙子。你這胃的況不樂觀。之前你飲食方面應該不太規律,又沒重視。現在已經確認癌變,而且已經到中期了。不過你們也別太灰心。中期雖然麻煩一些,但也還是有可能治愈的。」
可這話,一點都沒有安到我和蘇宴山。
我們所有的思緒,都被癌變兩個字深深地占據了。
離開醫院,我和蘇宴山沉默地坐在車里,兩人都有點沒緩過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