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古代宰相之,卻穿 18 線落魄演員。
娛小花將我當作對照組,想襯托上位。
彈一曲古琴,俏一笑:「我是古琴首席大師唯一弟子。」
又挑釁地看著我:「我不欺負姐姐,哪怕你能彈一首小星星,我都算你能贏。」
我反手就是一首已經失傳的《廣陵散》。
辛苦尋覓來所謂的深山古族之舞,想要大放異彩。
我隨手就跳出了真正的《霓裳羽曲》。
網友:【建議奉為國寶,上國家。】
1
穿越的時候,我剛剛定親。
作為宰相之,我的婚事不屬于我自己。
它屬于宰相府,是我爹平衡權勢,鋪路仕途的一個籌碼。
我要嫁的人,暴,長相丑陋。
可我的份與自小的管教,都不容我反抗。
我以為此生就將這樣了。
直到一睜眼,我穿進了現代,了一個小演員。
我穿越的這個過得比我原還糟糕。
我被寄照,被潑黑水,被堵在門口罵。
還窮得叮當作響。
一開始我不知道為什麼。
直到我進了這檔綜藝。
2
從導演到工作人員,都圍著武蕊轉。
據說是一線小花,這個綜藝就是家里用來捧的。
而我,出農村的十八線土鱉小演員,作為對照組進來,也是用來捧的。
此刻,正在直播鏡頭前款款微笑。
我托著下看。
此刻的,跟避開鏡頭霸凌我的,實在判若兩人。
我們住在山間民宿里,有人「無意間」發現了古琴,抱出來玩。
新任影帝劉藝主提到武蕊:「這琴蕊姐肯定能彈。」
他從圈開始,就毫不避諱地說自己是武蕊的狂熱。
今年他獲了影帝,了與偶像頂峰相見的勵志典范。
有他這麼一帶,其他人也都紛紛追捧:「是啊,蕊姐出書香世家,這種高雅的東西,也就蕊姐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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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姐,你真的會彈嗎?」
武蕊大大方方地接話:「確實會一點。」
微笑著等別人夸完之后,才甜甜一笑:「只是,希不要丟我師父的臉才好。」
劉藝很上道,馬上追問:「蕊姐的師父是誰?」
武蕊說了一個名字,全場尖起來。
我不知道這是誰,還好彈幕上有人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立刻有人解答:
【李大師!當今古琴第一人,居山林很多年了,據說好多節目想用超高薪請他出山,都沒請過。】
【天啊,居然是大師的親傳弟子,我鵝太爭氣了!】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肯放過,非要讓演奏一下。
3
在琴邊坐下來,撥弄了幾下琴弦,似乎無可奈何一般,嗔道:「真拿你們沒辦法,那我就彈一次吧。不過我先說好,這張琴不算太好,會影響我發揮,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證能彈完,到時候你們可不要怪我哦。」
平心而論,我覺得彈得實在沒什麼韻味,一子匠氣。
我百無聊賴地低頭看手機。
現在我已經可以練地刷手機了。
一眼看去好多彈幕,都是夸多才多藝,古代在逃千金大小姐的。
【天啊,安城首富千金,大師親傳弟子,親自給我演古琴,我何德何能。】
【人生的第一道分水嶺,是羊水。】
我盯著那行安城首富千金。
我看過原的日記。
真正的安城首富千金,應該是原,也就是我。
只是原自小就被拐賣了,賣到深山里,白天干全家的活,晚上挨打,住在豬圈里。
而假千金武蕊,卻在武家被眾星捧月地長大。
被找回以后,親生父母舍不得這個自小養大的假兒,對泥子一般的親生兒卻怎麼看怎麼嫌棄。
所以依然對外宣稱武蕊是安家兒。
而蘇清,是他們收養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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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對武蕊很介意很介意,因為太缺,太想得到來自家人的和關注了。
總以為,自己再努力一點,再爭氣一點,也許武家人就會發現,原來這個兒也是這樣的優秀。
然后也會。
于是武蕊做演員,也做演員,總想證明,非親生兒能做到的,這個親兒也能做到。
其實到死也沒懂。
偏就是偏,與優秀不優秀無關。
就像這檔綜藝,武蕊對爸媽撒,說既然姐姐也想進這行,那跟進同一個綜藝,可以帶帶姐姐。
武家父母很容易就在的撒攻勢下同意了。
以蘇清的文藝底子,進來之后絕不是什麼被帶飛,下場明顯就是作為對照組,為襯托武蕊的墊腳石。
這一點,縱橫商場和政局的武家父母不知道嗎?
他們知道。
只是他們選擇了偏誰罷了。
蘇清的怯,蘇清的難堪,蘇清的空白,他們短暫心疼過后,只會越來越覺得厭煩。
我忽然慶幸,是我來了。
因為蘇清缺失的,全是我充足的。
不會的。
我全都會。
想要的。
我全能呈現。
4
我沉靜地看著前面。
武蕊已經彈完了,劉藝他們正在瘋狂地夸。
看得出來,他是打心眼里覺得彈得好。
彈幕也是一水的夸贊。
武蕊又走向我:「蘇姐姐覺得我彈得怎麼樣?」
我淡淡道:「一般。」
武蕊一時僵住了,忍著緒僵笑道:「那請蘇姐姐彈一曲,讓我們也欣賞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