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從小力氣大?
那是因為隨了我爸。
為什麼我倆長得好看?
那是因為隨了我媽。
「有理有據,但我不信。」
「最好的證明,就是你會看上衛熙北。」
我哥淡淡說:
「九尾狐喜歡氣足的男人,這世間,沒有什麼東西比麒麟氣更重了。」
衛熙北是麒麟?!
等會,不對啊……
我蹙眉:
「照這麼說,哥,你為什麼不喜歡衛熙北?!」
「你也有狐貍的脈,你憑什麼不喜歡衛熙北?!」
我哥:……
「我隨咱爸。」
「哦。」
我迷迷糊糊躺回去,睜眼看著天花板。
我哥并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按理說,不會用這種離譜極了的話來騙我。
但退一步想想,萬一不是我哥呢?
這個哥萬一是什麼狗東西假扮的呢?
想著,我哥說:
「顧橋,住腦。」
然后又看向衛熙北:
「不信,你變一個給看看。」
衛熙北冷笑:
「你怎麼不變?」
我哥理直氣壯:
「事是你惹出來的。」
一句話把衛熙北噎了回去,他只好不愿地走到我邊,砰的一聲,變了一只獅子大小的猛。
通黑,唯有角上兩撮是紅的。
「我 c……」
我沒忍住了句口,把手按在了麒麟頭上。
這手……
真絕啊。
衛熙北的聲音響起:
「夠了嗎?」
「還、還沒。」
原來我還真的是他的飼主啊,這也太好 rua 了點!
我目灼灼盯著衛熙北,沒忍住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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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熙北,你喜歡柜嗎?!」
衛熙北一秒變回人形:
「再說,我就把你變回狐貍也塞進柜里。」
我深吸一口氣,臉紅了:
「也不是不行啊。」
我哥說得好像是對的,我對氣重的衛熙北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而且……
「衛熙北……」
「我好像醉氣了。」
「好暈啊。」
10.
繼挨之后,我又因為吸衛熙北吸得太狠暈了。
醒的時候,衛熙北臉很黑。
我哥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指了指我:
「看看這樣,都是因為你,你得負責。」
衛熙北冷笑:
「讓我帶回家,我自己都沒家,能帶去哪?」
啥?
怎麼就到了衛熙北要帶我回家這步了?
我迷茫地眨眨眼,剛要開口,忽然覺得屁一沉。
我梗著脖子扭頭看去,就看見了一條雪白蓬松的大尾墜在我后,完全不我控制地輕輕晃著。
「這什麼?!」
衛熙北看了一眼:
「你的尾。」
「我為什麼會長尾?!」
衛熙北沉默了。
我哥嘲諷道:
「你吸了口麒麟的純正氣,提前化形了。」
說著還指了指我的頭頂。
我這才發現,不僅是尾,我還特喵的長了一對茸耳朵。
我哥害怕我爸媽知道我提前化形的事,就提出讓衛熙北帶我回家,順便教我如何控制耳朵和尾。
可惜了,衛熙北沒家。
我哥不依不饒:
「你可以帶住小賣部。」
衛熙北面鐵青,兩片薄一,吐出一個圓潤的滾字。
但最終我還是跟著衛熙北走了。
因為我哥貢獻出了一套他在外面的私產。
辦理出院的時候,我不得不用服蒙住腦袋和子,蜷在衛熙北懷中,被他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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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他有意控制著,只有淡淡的氣在我鼻尖縈繞。
既溫暖又舒服。
我深深淺淺地呼吸著,覺整個人都快升華了。
衛熙北輕輕掐住我的下:
「拿我當貓薄荷了是吧?」
我沖他一笑,再度被天控制,一頭扎進氣充盈的懷抱里。
良久,衛熙北咬牙切齒說:
「我就知道你本不是饞我子,就是饞我的氣!」
11.
出院之后,我和衛熙北莫名其妙開啟了同居生活。
說是同居,更像開班。
同居第一天凌晨,衛熙北把我從被窩里拎出來,要教我捕獵。
我以為我幻聽了,問:
「你說什麼?」
衛熙北提著一筐灰耗子在我眼前晃悠了下。
「捕獵,是狐貍的必學技能。」
雖然但是,可我是狐貍啊?
您確定狐貍必學技能是捕獵而不是吸氣?
我沒得到衛熙北的回答,他打開籠子的門,耗子竄出來滿屋跑,我也只能耷拉著耳朵甩著尾跟在后面抓。
整整一宿。
就抓到一只。
還沒隔壁鄰居養的布偶有用。
第二天,衛熙北照舊凌晨給我喊醒。
我哭無淚:
「今天學什麼?」
衛熙北勾:
「拜月。」
我就這麼蹲在臺上,對著月亮拜了一宿,怨念沖天。
是月亮也要大喊晦氣的程度。
第三天,這回不用衛熙北喊我,我自己起了,并反客為主喊醒了他。
衛熙北睡眼惺忪:
「有事?」
「睡什麼,起來嗨,今天學什麼?」
衛熙北愣了下,不知道從哪出來一個 U 盤:
「自己拿走看吧,明天記得給我三千字的觀后。」
真能懶啊。
我心里暗罵,興沖沖將 U 盤在電腦上,猜測會不會是什麼怪修煉法。
然而一道渾厚的男低音響了起來:
「春天到了,們又到了發 Q 的季節……」
我一把掀了衛熙北的被窩。
崽種,互相傷害吧。
12.
整整持續一周,衛熙北終于扛不住先低頭了。
他答應真正開始教我如何控制化形。
我說先別急。
衛熙北:?
我:「你能不能先給我吸一口?」
沒吸過的時候不覺得上癮,吸過了才知道著迷,我現在急需這一口續命。
衛熙北毫不留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