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姐妹干嘛呢？給你發微信也不回。」
「抱歉，剛才沒看手機。怎麼了？」
「公司部都快炸鍋了，《雪落夏至》的一號定下了。」
「啊？我沒收到通知啊。」
「跟你有什麼關系？」
文星跟我很，彼此說話直接，
「定的是那新人，南梔。」
05
公司下了方通知。
有席豫的親筆簽名。
這說明，南梔是席豫親自敲定的人選。
公司小群里都在吃瓜。
從來沒見過新人有這樣的待遇。
上來就是一號，還是席豫欽點。
難道他倆真有點什麼？
我趕到公司時，席豫剛散會。
我沖進他辦公室，書攔都攔不住。
「你怎麼來了？」席豫抬眼看我，「跟你說過的吧，我今晚出差，不回去。」
「《雪落夏至》的一是怎麼回事？」
「公司要培養新人，南梔的氣質剛好符合那個角。」
「可你明明答應我了！」
席豫蹙了下眉：「我答應過嗎？」
「……」
我都在抖，無比絕地說：「你出差回來那天，在你家，你親口答應的！」
「對不起，曈曈。」
席豫走過來，安我，
「我忘記了，是我的錯。你看看公司其他項目，有沒有你喜歡的。」
「我就要《雪落夏至》！」
其實我知道，公司里還有其他好項目。
可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我就想爭一口氣。
席豫臉微冷：「《雪落夏至》的通知已經發了，我不能撤回。」
「為什麼不能？！」
「我管著下面這麼多員工，出爾反爾會損害威信。」
「那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傷害我嗎？！」
席豫愣了一下，眉頭再次蹙起。
「宋亭曈，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生這麼大氣。我道過歉了，其他項目也隨你挑，我愿意容忍你，不代表你可以一直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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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恢復冷淡。
起，拉開距離。
「我現在要帶南梔去深圳錄節目，等我回來再補償你。」
06
席豫從來都是坐鎮公司。
這還是第一次，他親自帶藝人上節目。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要給南梔撐場面。
兩人的關系不脛而走。
網絡時代，沒有。
營銷號一發，迅速出現一波 CP 。
南梔一個作品都沒有，就已經收獲一波熱度了。
有人在深圳街頭看到他倆。
拍了照片，傳到某博。
照片上熱搜的那天，我跟公司解約了。
我的合同跟其他藝人不太一樣，是靈活合同。
算是當時席豫給我這個老人的優待。
我想走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走。
本想跟席豫認真地提分手。
可我意識到，我連提分手的份都沒有。
那就這樣吧。
只有文星舍不得我：「曈曈，我跟你一起走吧。」
「不，你留下。目前業沒有比旭日待遇更好的公司了，別跟錢過不去。」
「可我……」
「別說了，你好好努力，未來我們頂峰見。」
文星眼淚都要出來了：「你還沒說，你到底為什麼要走？」
「累了。」
我沒有多講，但文星大概猜到了。
用力抱住我：「姐妹，離開渣男，你要幸福。」
「一言為定。」
當天晚上，我拖著行李，離開北京。
放在席豫家里的東西，我全扔了。
列車開的那一刻，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但我知道，我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07
與此同時，遠在深圳的席豫。
昨天發出去的微信，到現在都沒有回復。
他下意識地皺了眉。
還在生氣？
他隨即又發了一條。
屏幕上立刻彈出嘆號。
宋亭曈把他刪了，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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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這款包給您包好了。」
奢侈品店的 SA 對他說。
席豫抬起頭，在店里環視一圈：「等一下，這個，那個，還有這個，都給我包起來。」
「好嘞！先生是送給朋友嗎？」
「嗯。」
「您朋友真幸福。」
嚴格意義上來說，宋亭曈還不是朋友。
但席豫懶得糾正，覺得這樣著，也好。
回到酒店，上南梔。
笑盈盈地問：「吃晚飯了嗎？」
「還沒。」
「那一起唄，吃完我再去補錄一段。」
「行。」
席豫示意先去。
他想給宋亭曈打個電話。
想告訴，別生氣了，是他不好。
他應該溫點的。
因為那天開會不順利，才導致他心不佳。
會議討論的是，席豫如果有了朋友甚至結婚，權的分配問題。
他想給宋亭曈一個名分。
但這個問題不解決好，就不能把暴出來。
他跟宋亭曈說，就快結束這段不見的關系了。
是指，他在爭取公開。
等了一會兒，聽筒里只傳來一個聲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席豫有些不安。
宋亭曈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除了他出國那兩年，其余時間，宋亭曈總是不會離他太遠。
席豫微信上文星：【你今天見到了嗎？】
不用說名字，都知道「」是誰。
文星回得簡單：【見到了。】
【怎樣？】
【好的。】
文星撒謊了，決定替好朋友善后。
席豫稍稍安心。
來到酒店餐廳，看到南梔沖他招手。
席豫忽然想起，宋亭曈看了熱搜，會是什麼反應？
他腳步停下來，站在桌前。
南梔說：「坐啊，客氣啥。」
「熱搜是你買的嗎？」
「你看到啦？」
「撤掉。」
「我又沒說是我，網友自己要嗑 CP。」
席豫臉倏地冷了下來：
「姜南梔，我在這行的時間比你長，看得比你，你買沒買熱度，你心里有數。
「我給你資源，給你撐場，是為了報答你幫過我的恩，但你不能我的底線，也別拉著我炒作。」
他沒留下吃飯，直接乘坐夜里的航班飛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