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瘋子瘸子。
這不是站的好好的嗎?
至于他有什麼疾其實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無非又是一個和我爹一樣的無良明的商人。
08
宋徹手向我泛紅的左臉,憐惜的眼神讓我一愣。
隨后我轉頭避開他,直接擺爛坐在沙發上:
「無所謂了,既然這一切都是一個騙局,那我認命好吧。」
我逃了一天一夜,最后被人當傻子溜了一圈還是回到原點,真沒勁的。
男人從冰箱里拿出了幾顆冰塊放在巾里,又朝我靠近。
「寧寧,我幫你敷一下吧。」
我沒好氣地打斷:「不好意思,宋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您聯合我父親把我弄來的吧。」
「我爸不是個人,您又比他好幾分呢。」
冰塊的水順著他的胳膊淌到了地面,他就一不地站在原地,僵了一座雕塑。
我靠在沙發上,眼皮在打架,最后實在困得不行合上了眼。
最次睜開眼,是被冰塊涼醒的。
我看著距離我一厘米的男人,嚇的一哆嗦。
「干嘛!」
這個超雄爺又在使什麼招。
「給你臉消腫。」宋徹了發酸的胳膊,又拿起巾將我臉上的冰塊的水漬去。
「對不起。」
半晌,他又開口。
我沒有回答。
這里不是我的家,按理說我沒有任何對他撒火的理由。
09
可宋徹并沒有離開,還是剛才那個距離,近到我可以聽見他的呼吸。
「寧寧,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抱著我的腰,聲音都在抖。
「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直道歉,卻不愿意抬頭看我。
「宋先生,請你自重。」
我掙扎著想起,卻忽然瞥見了他潤的眼眸。
這次是真哭了。
不是,他哭個什麼勁啊,我都還沒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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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滴眼淚滴在我的手背上,我渾不自在。
搞得好像我欺負他了一樣,明明是他一直在騙我。
不會是這個瘋子爺的把戲吧。
「你哭什麼……」
我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宋徹拿起我的手腕,用我的手指替他自己抹去眼淚,語氣委屈至極:
「因為你討厭我。」
「我不該討厭你嗎?」我反問道。
「是你一直在騙我。」
10
原來他早就見過我,之前在我爸公司就見過。為了接近我,故意打聽到我玩的游戲,設計機遇,這一切的偶然都是蓄謀已久的必然。
「你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直接告訴我的,我每天擔驚怕,怕嫁給一個陌生的瘋子。」
「你和我網了四個月。每天耍我是不是很有意思?聽著我哭著說害怕,是不是很有就?」
「還說自己是瘸子,格差的要死,就故意一直嚇我,聽我焦慮的睡不著,你是不是都要笑爛了?」
我叉腰連環質問,亦然忘了面前這個男人還是 a 市最大的公司的董事長,是我爸有求于人的祖宗。
他安靜地聽我訓話,一句不敢。
等我發泄完,肚子沒骨氣地了。
我已經快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但礙于臉面,我直接無視。
宋徹的眼淚干了,轉離開了客廳。
估著是被我罵的傷了自尊,徹底對我沒興趣了。
我抬頭向遠去的背影,心逐漸雀躍。
是不是奏效了?
好,再懟他幾天,等他對我徹底沒了興趣,興許就能放我離開啦。
11
可剛還沒高興幾下,凌晨兩點,宋徹再次敲響了我的房門。
這間臥室是別墅里的保姆幫我收拾的,我專門找的一距離宋徹臥室最遠最小的房間。
「大晚上的,宋先生又有什麼事?」
「我給你做了幾個蛋撻,熱了一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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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逆而站,明顯可以看到他的眼眶還紅著。
剛估計是又哭了。
不應該啊,看樣子不像是對我死心的趨勢,反倒是快要被我傷了。
我忽然有些良心不安,這都幾點了還忙活這麼晚,就為了給我做飯。
我剛其實吃了半桶泡面了。
為了不讓局面太過尷尬,我還是手接下了。
看著他的模樣實在有些于心不忍,尤其那雙桃花眼可憐兮兮地盯著我時。
見他轉要走,我又意思了一句:
「這麼多我也吃不完,不然你也吃幾個?」
剛說罷,男人原路返回鉆進了我的臥室。
笑瞇瞇地著我點頭:「好啊,寧寧。」
如果他是一只大狗的話,此刻尾已經甩上天了。
12
這個房間很小,但十分致。
房頂中央還有一臺高清投影儀。
因為兩人坐在床邊實在尷尬,我隨機調了一個電影放映。
期間,宋徹多次開口,都被我以「看電影呢,別說話」為由打斷。
直到我再次撐著腦袋,困得閉上了眼。
早上醒來,翻了個。
一轉頭撞進了某位渾桂花香的男人懷中。
「?」
我還在思考,撐著胳膊坐起后,看見環在腰間的雙手。
昨晚睡迷糊后,宋徹居然沒走。
我跟他稍微客氣一下,他居然真拿自己當主人。
「爪子撒開。」
男人迷迷糊糊地坐起,睡凌一片,腹若若現。
我沒忍住瞟了好幾眼,直到被當場發現。
「寧寧,喜歡嗎?」
宋徹像一只狐貍,非但沒松手,還故意湊近顯擺。
我的耳尖有些紅,但依然強裝鎮定地穿上拖鞋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