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里,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居然在笑。
該死,怎麼忽然有種自己賺翻了的覺呢?
13
由于我還是沒有將他的微信拉黑解除,宋徹只能在游戲好友的對話框里央求,每天一句求我把他放出來。
我關掉手機,洗漱完換了一服,剛想問宋徹去哪了,保姆阿姨就將一張紙條遞給了我。
【老婆,我去上班了,晚上見。】
我從別墅前院巡視到后院,基本沒發現幾個傭人。
難道他不需要找人監視我?他不怕我接著跑嗎?
或許宋徹并不是他們口中那麼狠毒的人呢。
我想起昨晚他那盤點心。
也許,我可以先試著接他。
剛打算去我自己的服裝店時,手機突然響了。
「喂,寧菀,我失了,你快來陪我。」
電話對面是生失落的哭泣聲。
我這相十年的閨是個大種,找我不是哭自己失了,就是說自己前任要結婚了。
「在哪呢,馬上到。」
14
下午六點,blue 酒吧。
一個卷發紅的明艷人趴在吧臺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上去拍了拍的肩膀:
「曉晨,別喝了。」
「要我說男人有的是,這個不行咱就換個,何必一棵樹上吊死呢?」
我重復著不知道說過多遍的那套話,已經見怪不怪了。
跟歷任男友分手,都是這副場面。
用這位人的原話來說:
「最后的哭泣,是來悼念我的每一場死去的。」
我遞著紙巾,剛準備拉回家。
結果迎面走來一個白衛的男大。
曉晨原本還在鬼哭狼嚎,這會兒把眼睛睜開了,一個閃現攔住了帥哥:
「辣弟,加個達不溜叉?」
我被這堪稱教科書般的變臉表演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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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晨得手后,沖我拋了一個眼。
「寧菀早點回家哦,姐失治好了,先去玩咯。」
哎,真拿沒辦法。
不過曉晨一貫風格就是如此,大人嘛,玩是天。男人皆服,不行咱就換。
我這才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晚上九點了。
這會兒想起來宋徹應該是從公司下班了。
但手里還有一杯九千塊的酒沒喝,這就走了實在太浪費了。
我抬頭瞄了一眼四周,決定再坐會兒。
打開手機,開了一局游戲。
再抬眼,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這時,另座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金邊眼鏡的清瘦男人走了過來。
「,一個人?」
我拎起包,懶得廢話,剛打算走就看見酒吧門口逆站著一個挑高的男人。
我本能地想躲。
偏偏旁邊站著的傻子堵住了我的路。
「哎,加個聯系方式唄,這麼著急走嗎?看你桌上的酒還沒喝呢。」
我慌忙擺手:「我有急事,麻煩你讓一下。」
男人哈哈大笑,說我是不是在跟他玩游戲。
門口那抹影愈發清晰。
15
在公司忙了一天才下班的宋徹打不通老婆的電話,找的焦頭爛額,最后從閨口中得知在酒吧,然后剛好撞見自己老婆被油膩男搭訕的場面。
我想溜也來不及了。
只聽白襯衫男人驚悚一,人已經趴地上了。
「老婆,這麼晚怎麼還不回家。」
宋徹一步一步靠近,我的手慌張一抖,突然有些心虛。
珠順著他的右手落,我這才發現他的手上還纏著紗布。
什麼時候傷的?
「我是陪曉晨來的。」我無措解釋。
「人呢?」低氣的男人不再像往常那樣,臉徹底冷下來后,有著強烈的迫。
「先回去了。」我后退。
「那你呢,為什麼不回家,因為家里有個討厭的老公,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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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徹將我堵在吧臺。
我深吸一口氣,一五一十地說:
「這有一杯酒很貴,我不會喝,走了又覺得可惜,所以決定再坐會兒然后我就開了一把游戲忘記時間了。」
「那個男的他就過來搭訕,我準備走的,結果你就找來了。」
「信不信。」
氣氛逐漸尷尬。
我推了他一把,想走。宋徹趁機拉住我的手。
「所以不是因為討厭我才不回家的,是不是。」
男人語氣了下來。
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本來和他就算不上真正的夫妻,連一場正式的婚禮都沒有,也沒必要互相傷害,弄得下不來臺面。
16
宋徹將桌上那杯酒一仰而盡,接過我手中的包挎在肩頭,隨后攥我的手離開了酒吧。
車是我開回去的。
為了安全起見,一路上開的很慢,等紅綠燈時,我覺邊有一道熾熱的視線。
宋徹一直在看我。
我很不自在,讓他轉過頭去。
沒想到男人真的乖乖照做,規規矩矩地坐在副駕。
我又想起他那個纏著紗布的手,瞄了一眼。
貌似還有點嚴重。
我將徹停進車庫。
男人已經睡著了。
他的臉看著有些紅。
我了額頭。
燙燙的。
「宋徹,到家了。」我晃了晃他的胳膊。
宋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眸,末了,問了一句:
「誰的家?」
我蹙眉質問:「除了是你家還能是誰的家?」
「那家里有寧菀嗎?」男人固執地坐在車,就是不出來。
「我老婆在不在我家。」
該不會是喝醉了吧,不然這一路上不可能這麼乖。
我沒回答他,繼續讓他下車。
宋徹耍起了無賴:「不要,寧菀不在,我就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