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要一個人。」
17
我被鬧的沒了脾氣:「寧菀在家,我不是就在你旁邊嗎?」
宋徹扶著車門,搖搖晃晃地走來,在距離我幾乎只有一厘米的位置停下,薄荷清酒的味道涼涼地襲來:
「還真是我老婆。」
男人勾,笑的像只狐貍:
「寧菀在啊,那我要回去。」
宋徹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他騙了外界所有人,從不面。還申稱自己是個瘸子脾氣古怪,可事實似乎并不是這樣的。
他費勁心思地靠近我,也沒有強迫我必須接他。
所以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麼。
他可能真的喝醉了,走了兩步不慎歪在了花壇ŧùₒ里。
那個被包扎過的手又滲出了。
我看的心頭一涼,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是不是喝醉了。」
宋徹點點頭,眼神有些委屈:
「喝醉了,難。」
好不容易進了家門,我廢了很大力氣才將他扶在了沙發上。
轉頭發現家里已經沒有一個傭人了。
我只好自己去拿醫藥箱。
可宋徹像是再怕我逃似的,拉住了我的角。
「別走。」
「我去拿紗布理一下你的傷口。」
看著目驚心的傷口,不ťū⁴知道掌心以后會不會留疤。
我給他包扎完,問了一句:
「這是怎麼弄的。」
男人乖乖解釋:「出去找你的時候走太急,摔了一跤。」
「你就這麼怕我跑了?」我氣笑了。
宋徹間一哽:「我是怕你不要我了。」
18
收起藥箱后,我打算回房間睡覺。
宋徹卻固執地讓我去他的臥室。
「你那房間太小了,你去主臥睡,主臥最大,我睡地上就可以了。」
這麼大的別墅,房間說也有七八個,哪個客房不能睡,還需要睡在地上?
我扶著木雕把手,有些無語:
「為什麼睡地上,房間不夠嗎?」
就在這時,客廳忽然陷了黑暗。
宋徹將手機屏幕遞來,上面是業早上發來的停電通知:
【天氣影響,晚上十二點斷電兩小時維修電路。】
「停電了,我怕黑。」
黑暗里,男人平靜的語氣十分認真。
可我怎麼記得和他網的第一個月,我給他推薦的驚悚片他還說很刺激沒看夠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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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黑燈瞎火的,有個人陪著我也不錯。
最終我還同意了。
可不是因為我怕黑。
是他一直苦苦哀求,我才答應的。
19
靠著手機的線,我找到了主臥的房門。
這張床確實比客房的要大兩倍。
宋徹將旁邊的睡椅搬到床邊躺下。
我掀開被子,翻了個。
房間陷了一陣沉默。
被子上的桂花香只往鼻腔鉆,我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宋徹咳嗽了幾聲,將那把老久的睡椅弄的吱呀響。
那麼大的高子蜷在一把小小的椅子上,應該也很不好吧。
何況他的手還傷著。
猶豫許久過后,我張開了口:
「要不,你上床睡吧。」
三秒過后,床的另一端凹陷。
宋徹很懂分寸的躺下,生怕我會再次趕他離開。
可直到兩小時后再次來電,我也依然沒有睡著。
于是,我看清了這間臥室的真正樣貌。
好不夸張地說,這個房間里全是我!
正對著我的墻壁上掛著一副巨大的油畫,上面那個小孩笑的神采飛揚。
可不就是十七歲那年我的畢業照嗎?
還有一些我高中和大學的朋友合照,我被單獨裁剪下來掛在了相框里。
我一時有些發蒙。
宋徹卻已經睡著了。
我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沒有喊醒他。
隨后轉躡手躡腳地走到那副油畫邊,整個房間里有很多我的照片,但在過去,我從來沒有見過宋徹,他是怎麼找到的。
我打開了他的書桌屜,里面有一本寫著我名字的日記本。
我著手,翻開了它。
20
【9 月 1 日,星期一。我的還是沒有恢復的跡象,醫生和父親說,或許我以后就是個瘸子了。這個學校里沒有人愿意和我玩,我很害怕,我討厭他們。】
【9 月 20 日,星期四。今天換了新座位,我有了新同桌,是個很漂亮的生,眼睛大大的,笑起來像小貓。還和我打招呼了,問我什麼名字,可是我不能告訴,父親代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的份,否則會讓我轉校的。】
【9 月 21 日,星期五。原來我的同桌寧菀,名字真好聽,今天給了我一支圓珠筆,還問我要不要吃辣條,想和我朋友嗎?我好開心,忽然覺得坐在椅上也沒關系了,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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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18 日,星期三。寧菀今天不開心,我問怎麼了,卻哭了,說和家里人吵架了,我也好難過,可是我的好笨,連安都不會,哭的更傷心了,最后我問吃辣條嗎?點了點頭,不哭了。】
【11 月 20 日,星期四。今天是個非常特別的日子, 我和寧菀冷戰了,我的同桌寧菀居然跟其他男生說話還給他們講題, 實在太討厭了, 我不想理了, 可是我不跟說話,就真的也不和我說話。不行,我也要一直問問題。】
【12 月 1 日, 星期六。我的好的差不多了,父親要帶我出國了, 可是我舍不得寧菀, 我跟說, 我要走了。念著我的假名字,送了我一只小兔子掛件,說會記得我的, 我問,那我們會是永遠的朋友嗎?點了點頭, 說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