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顧平京低調不張揚。
但宋寧序卻深知，自己本惹不起他。
出了教室，宋寧序卻還是有些心神不寧。
今晚一整晚，顧平京都沒出現。
許昭昭中途離開，就再沒回來。
微信也沒回。
這在之前，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宋寧序蹙眉站了好一會兒，還是拿了手機出來。
就在他要撥通許昭昭電話時。
手機卻忽然進來了一條消息。
宋寧序神微變，轉匆匆下樓了。
08
直到走廊里完全安靜。
顧平京才將我上蓋著的校服拿開：「沒事了，出來吧。」
「哦。」我從他懷里直起。
顧平京靠在椅背上，抬眸看我：「還不下去？」
我垂了眼眸，沒和他對視，卻也沒有從他上下來。
「顧平京。」
「說。」
「我不喜歡宋寧序了。」
我使勁咬了一下，終于還是鼓足了勇氣抬頭看向他。
「是真的。」
「因為他和陸冉的事？」
我搖搖頭：「不是，不管有沒有陸冉，他們有沒有宣。」
「我都不喜歡他了。」
顧平京好似本不信。
只是輕扯了一下角：「嗯，知道了。」
「顧平京。」
「嗯？」
「你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他角的笑已然消弭無蹤。
線昏暗的教室里。
他看著我的眸，卻比這夜還要沉。
「許昭昭。」
「你和宋寧序的那點破事，我完全沒興趣。」
「不管你今晚跑來玩這一出是什麼目的。」
「只此一次。」
他說完，握住我的手腕，就要將我從他上推開。
我任他推開我。
看他站起，隨手拎起校服外套離開。
經過我邊時，他好似一眼都沒有看我。
我站著沒。
眼淚卻忽然失控地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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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
唯一我的親人已經離世。
陸冉和媽媽很快就會登堂室。
然后搶走我如今擁有的一切。
今晚我來找顧平京。
并沒有其他的目的，不過是因為，我喜歡他。
而我以為，他也喜歡我。
但如今想來，是我自作多了。
他對于我，也許只是青春荷爾蒙的一時沖。
只關乎，不關乎。
09
「許昭昭，你哭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顧平京又折轉回來，站在了我面前。
我含著淚，有些不敢置信地倏然抬頭。
月落下，我落滿了淚的那張臉，都映了他的瞳孔。
顧平京手，將我眼尾的淚珠揩掉：「為什麼哭，許昭昭。」
「我以為你對著我照片那樣子，是喜歡我。」
「我以為你剛才吻我，也是因為喜歡我。」
「顧平京……原來是我自作多了。」
我扭過臉，避開他的手指。
小小地往后退了一步。
「對不起。」
「所以，許昭昭。」
「你哭是因為，你以為我不喜歡你？」
我沒說話，只是哽咽著輕輕點頭。
顧平京住我的下頜，再次將我的臉抬起。
修長的手指，將我眼睫上的淚拂落。
「別哭了。」
我別過臉，沒有看他。
「許昭昭。」
「我原本打算，出國讀書的。」
「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
「一起去北京吧。」
「顧平京？」我怔怔然抬眸著他。
視線模糊間，他低頭吻了我。
「吻你當然是因為喜歡。」
他口允去我眼尾的淚：「許昭昭，你是有多笨。」
原本低落到塵埃里的那些緒。
忽然就開出了無數小小的花。
我被他吻得有些。
雙手攥住他的衛，換氣的間隙小聲問：「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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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平京沒回答，只是將我抱起放在課桌上。
「接吻的時候專心點，昭昭。」
「還有，這條子只能和我約會時穿。」
10
暑假的第一個月，我和顧平京幾乎每天都在見面。
之所以暫時沒有公開和他的關系。
只是不想讓許家，借此攀附上顧平京。
陸冉母很快就會被接回許家。
要不了多久，我這個原配留下的礙眼的兒。
就會越來越不被父親喜歡。
最終被趕出許家家門。
書里的許昭昭為此痛苦非常。
之前的，也曾是許父的掌上明珠。
后來陸冉來到許家，漸漸奪走了許父的寵。
因此才會和陸冉作對。
但我卻想盡快了斷和許家的關系。
反正我年了，可以繼承媽媽留給我的產。
足以讓我一輩子食無憂，自由自在。
到那時，我就不用擔心許家給顧平京添麻煩了。
顧平京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架不住我求了他好一會兒。
還是答應了。
11
班長又一次組織聚會那天。
朋友告訴我陸冉和宋寧序吵架鬧了分手。
其實這并不離奇。
為男主角，分分合合數次，上演恨仇大戲。
是他們的日常。
「昭昭，我聽說，前幾天宋寧序還在問你。」
「問我什麼。」
「好像問你最近在干什麼，還有報了哪個學校。」
「哦。」
「昭昭，我怎麼總覺得宋寧序對你也不是完全沒意思。」
「你說他要是來找你表白的話，你會答應嗎？」
「不會。」
我剛要說，我早就不喜歡宋寧序了。
可還未開口，宋寧序忽然起走到了我旁邊。
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
「昭昭，你這些天在忙什麼，我都沒見過你。」
他出手搭在我的椅子靠背上。
是一種很親昵很曖昧的姿態。
12
我忽然想，也許書中的許昭昭。
就是被宋寧序這種沒有邊界的行為給誤導了。
才會越陷越深，最后走到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