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二果然是炮灰。
陸冉和宋寧序吵架，他就跑來找我，故意曖昧不清地刺激陸冉。
然后兩人和好，我就像是腳蹬子一樣被踹了。
真是賤出了。
我起換到了旁邊的位置。
宋寧序明顯有些錯愕。
如果是從前，我早就因為這點曖昧上頭的不行，抓著他喋喋不休了。
「昭昭，你這段時間怎麼了？」
「沒怎麼。」
我面無表看著他：「就是覺得你有朋友了，我們該保持足夠的距離。」
宋寧序深深看了我兩秒，忽然笑了：「原來昭昭是吃醋了啊。」
我差點把昨晚顧平京給我買的章魚小丸子都吐了出來。
宋寧序的幾個哥們兒也跟著起哄。
「你行了啊許昭昭，再拿喬下去，哭的還是你自個兒。」
「得了，你看裝，心里指不定怎麼樂呢。」
「真是羨慕寧序，從來都沒有空窗期。」
我忍不住冷笑，又覺得心寒齒冷。
是啊，宋寧序從沒有空窗期。
他和陸冉吵架鬧分手，許昭昭這個備胎就傻乎乎地補上位。
中盡煎熬。
又被陸冉嫉恨。
到最后人家修正果，自己死在神病院。
那時候的宋寧序，懷抱妻子，可曾為許昭昭掉過一滴淚？
「宋寧序。」
我平靜了他的名字：「大家都年了。」
「別再做這種稚可笑的蠢事行嗎？」
「許昭昭……」
宋寧序剛想說什麼，
包廂門被推開。
卻是陸冉走了進來。
進來就看向宋寧序，瞬間雙眼就紅了。
宋寧序卻仍坐著不。
甚至那張清雋的臉上，帶了淺淺的和笑意。
「昭昭，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這里做的魚，我特意給你點了。」
「你還想吃什麼？我讓服務員去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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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不看陸冉，只是目溫著我。
我覺得真是惡心又可笑。
一句話都懶得和他多說，起就要出去。
可顧平京此時忽然推門進來了。
我和他的視線剛到，就嚇得趕避開。
心臟卻開始慢慢跳飛快。
又漲滿了無數甜的小泡泡。
他本來說不來湊熱鬧的。
我其實也不想來。
但好朋友拽著我一起。
今晚想和喜歡的男生表白。
一個人實在沒勇氣，求我陪著一起。
可沒想到，顧平京也會出現。
他本來最討厭這種場合了。
我看著他在我對面的位置坐下。
心如小鹿撞一般。
但卻又不敢多看。
生怕被人發現端倪。
「顧平京。」
原本坐在角落雙眼通紅的陸冉。
忽然起走到了顧平京邊。
「我有點事想咨詢你，方便嗎？」
陸冉說著，就順勢在他邊椅子上坐了下來。
13
可還沒完全坐下。
顧平京就直接站起，換到了另外的位置。
「不方便。」
他冷冷看一眼陸冉：「我朋友會不高興。」
整個房間瞬間炸開了鍋。
陸冉一臉不敢置信：「顧平京你朋友了？是咱們班還是咱們學校的？」
「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啊。」
「是啊，到底是誰？」
「我真是好奇死了，顧平京會喜歡什麼生！」
好朋友掐住我的手，幾乎要尖了。
「昭昭，顧平京剛才真是帥瘋了！」
「啊啊啊啊我看到陸冉吃癟的樣子，快笑死了。」
「不過他朋友到底是誰啊，顧平京一看就很能干，他朋友吃的真好！」
「我要鬧了，真的好羨慕那個生！」
我臉都漲紅了，忙手捂住朋友的：「你小點聲啊。」
「不是，昭昭，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我手忙腳向外走，「有點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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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下洗手間。」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不用。」
我幾步走到了門邊。
拉開門扶手的時候，好似覺到顧平京的視線落在了我后背。
然后，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是我們學校的。」
「膽子很小，很乖，我怕嚇到，所以沒公開。」
「我們認識嗎？」
陸冉一個勁兒追問：「一定很漂亮材很好吧？」
「你眼那麼高，普通生你肯定看不上。」
有人跟著起哄：「是不是比我們班花還好看？」
陸冉道：「別說好嘛，肯定比我好看多了……」
門關上時，我聽到顧平京淡淡應了一句。
「沒錯，確實比你好看。」
那些說笑聲，瞬間就尷尬地凝住了。
14
從洗手間出來時，顧平京已經等在外面。
雖然知道他會來找我。
但看到他時，我還是無比歡喜。
「跟我過來。」
顧平京拉住我的手，往走廊另一側盡頭走。
「我們要去哪？」
他手上微用力，我就被拉到了他邊。
顧平京修長的手指順勢攬住了我的腰：「想你了。」
「昨晚還在見面呢。」
「一天了。」
我忍不住抿笑，「有多想啊。」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們兩人都沒留意到，后不遠有個同學上洗手間。
正好看到我們走過轉角的背影。
然后他就跑回了包廂：「我剛才好像看到顧平京和他朋友了……」
15
那片臺上開滿了花。
正是盛夏的季節，夜里也斑斕盛放著。
顧平京坐在椅子上，我跪在他雙兩側，緩緩坐下。
就像那晚在教室里一樣。
「顧平京。」
「嗯？」
「你之前經常看著我的照片那樣嗎？」
「你說在教室里還是其他地方？」
「都算。」
顧平京垂了眼眸，結滾了滾：「天天。」
「天天？」我驚呆了：「顧平京……你吃得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