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y 離開之后,林柏微的緒十分見地失控了,對我吼道:「喬漾,你看看你都的什麼朋友?!」
他從沒有對我發過這麼大的火,我愣了愣,才不耐煩地從茶幾上拿起了煙和打火機:「我什麼朋友關你什麼事?」
「你還煙?」林柏微搶下剛剛被我叼進里的煙,眉頭皺得很深,「喬漾,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冷笑一聲:「你不是說讓我不要依賴你嗎?你還總是上趕著來管我,是要干嗎?」
林柏微來我家,從來不請自進。
自從我租了房,他便隔三差五地過來給我打掃衛生和做飯,我忘不了他說的那句「放棄依賴」,總是翻舊賬,拿這樣的話刺他。
他一般都當作沒有聽見,這次卻皺著眉頭說:「我不管你誰管你?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嗎?」
「不要你管。」
我從地上站起了,這才意識到自己他媽的渾上下一❌掛。
林柏微似乎也是才意識到這一點,跟著站起來后,居然彎腰把我打橫抱起來,丟在了臥室的床上。
我覺自己的在床墊上彈了兩下,一下子腦袋「嗡嗡」地。
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林柏微從柜里抓出幾件服,一件一件地往我的上丟。
「穿。」林柏微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命令我。
莫名其妙。
我跟他杠上了,瞪著他說:「我不穿,我他媽就喜歡著子!」
林柏微沉地盯著我,忽然抓起一條,抓住我的小就要往里穿。
我被他抓得很痛,也不肯輕易順他的意,一直用力地踹他。
不小心踢到了他的間,他的作頓住,表變得痛苦了幾秒。
我立刻把腳踩上他的肩膀,想用腳把他推遠。
林柏微見地罵了一句臟話,很突然地握住我的腳踝,把我往前拖了一點,直接把我拖到他的下。
他了下來,問我:
「喬漾,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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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下,不甘示弱地挑釁他:「我天生就喜歡男人!不行嗎?」
林柏微咬了咬后槽牙:「喜歡男人也不能這樣子來!」
我沖他冷笑:「我就來,關你什麼事?」
我說過的,我就喜歡和他對著干。
林柏微滿面怒容,口不擇言地說:「你就那麼欠——」
這話他沒說完就急剎車,深吸了一口氣。
可我當然聽懂了他的意思。
我盯著他,冷冷一笑:「是啊,我就欠,你要跟我來一次嗎?」
林柏微的臉一沉:「真的和男人上過床嗎?」
其實本沒有,但我故意氣他:「當然了,想跟我上床的人多得很——」
林柏微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味緩慢地在我們的齒間滲開。
我本來想咬回去,再把他推開,罵他瘋子,可這個時候,我很清晰地覺到了他的反應,立刻便走了神。
……他居然對男人有反應的。
12
那時,Joey 在我的后腰正中間,腰窩的位置畫了一柄劍上纏著毒蛇和玫瑰荊棘的長劍,劍尖直指我的部。
不過這個圖案我是之后才看見的。
林柏微將我的翻轉過去,一路順著我的脊柱往下吻去,并反復在腰窩附近流連的時候,我并不知道他在吻的是那柄長劍的劍尖。
但我能覺到,他很喜歡那個圖案,雖然在我問他好不好看的時候,他只是平淡地評價了一句,不要在上畫這些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費時費力,結束之后天都完全黑了。
我知道林柏微完全是被我激得上了頭,男人嘛,總是這個樣子,因此也沒有自作多。
林柏微抱著我去洗澡,在往我上抹沐浴的時候,突然說:「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后不要和別人來?」
「憑什麼?」我本來閉著眼任他擺布,聞言立刻睜開眼睛,「我年紀輕輕,氣方剛,你要我做和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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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也是故意地夸大。
事實上,我沒那麼多需求。
林柏微聞言又皺起了眉,這一天他皺眉的次數遠超平時。
我心里的惡劣因子的活躍程度達到巔峰,促使我沖他挑了挑眉,得寸進尺地說:
「那要不然,你給我做固定的床伴啊?你陪我的話,我就不和其他人來了,怎麼樣?」
其實我沒有預設林柏微的回答,我只是想激他。
我也沒有想到他會在遲疑之后說:「可以。」
我一下子沒能理解:「可以?」
他說:「至我私生活干凈,你對我也知知底。」
我「哈」的一聲笑了:「你不是直男嗎?那豈不是很委屈你?」
林柏微又擺出那副無底線縱容的模樣:「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
……呵,我當然好。
喜歡的人主送上門,我有什麼不好的?
那天之后,我和林柏微之間的關系很突然地改變了。
雖然改變的只有關系,永遠不變的還是我對他的單。
最開始,為了試探林柏微究竟能容忍我到什麼地步,我真的找他找得很頻繁。
有一陣子他就住在我租的房子里,我幾乎每天都纏他,又花樣百出地挑剔他,說他這里不行,那里不好,沒有趣,技巧不足,把他刺激得很深。
每一次看他咬后槽牙,我心里都翻騰著一種扭曲的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