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捐出一個腎,我娶你為妻,讓你明正大站在我邊。」
娶你二嫁你姥爺。
原主都沒下了手臺。
我氣沖頭頂:「我對你有個屁真心,老娘是圖你錢來的,誰稀罕站在你邊!」
傅司寒的臉沉了下來。
我圖一時口快:「我有喜歡的人,等合約到期,我就去找他。傅太太誰愿意當誰當!」
傅司寒的臉黑了。
他手掐住我的脖子:「你的夫什麼?」
我知道他要用權勢去找人。
我被他掐得脖子生疼,扯著嗓子氣他:「那不是夫,是我未來老公!他系統!」
「他人魚線可好看了!八塊腹,比你多兩塊!一看就比你床上功夫好!」
傅司寒不怒反笑:「好,我就讓你看看,誰功夫好!」
他大力把我往床上拖,我反抗不來,心里開始后悔。
逞一時口舌,萬一讓這老登給睡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從來不睡超過 25 歲的。
傅司寒已經 28 歲了。
我可悔死了。
但隨即,不知傅司寒了什麼風,像被電了一樣,原地搐了幾下,翻著白眼倒在地上。
腦海里傳來一個低沉聲音:「我剛回去述職,來晚了。」
「他電暈了,別怕。」
我怔了怔,想起我剛說他是我未來老公。
我咂:「幸虧你剛來。」
系統:「但我都聽見了。」
......
「你說我是你老公,還說我比傅司寒能干。」
我:「閉。」
「我不睡超過 25 歲的。」
我記得系統說過,他在他們的主世界里,是個能一錘定音的領導。
這次來出任務,只是因為他的下屬把這個世界搞了,他來收拾爛攤子。
那他的年齡肯定超過 25 了。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咳嗽了一聲:「沒別的意思,就是澄清一下。」
「按照我們的算法,我今年 24。」
4
我臉有點紅。
眼下的場景,就好像我在做他的夢。
我訕笑:「我想你誤會了,我說的真不是你,是一個希同的人。希的希,相同的同。」
系統頓了頓,也干笑:「哦。是個好名字呵呵。」
我訕笑著,躲去浴室洗澡。
水花打在上時,不經意想起那八塊腹,和若若現的人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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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有點口干。
一個系統,搞什麼白襯人魚線啊。
真是。
出來的時候,我讓男主絆了一下,才想起來他還在地上躺著。
我拿腳尖踢了踢他,看見旁邊果籃里有水果刀。
我問系統:「如果他遭遇什麼不測,我還能回到原世界嗎?」
系統很嚴肅:「不行。」
「我馬上就要升職了,你別弄出岔子來。」
我意外:「你們還有升職呢?升主管嗎?」
系統:「主神。」
「可以控制無數個小世界。」
我咂舌:「這麼厲害啊!」
系統清了清嗓子:「所以,你別想破壞我升職,否則我電你。」
我不自在地瑟了下。
系統默了默:「干嘛怕那樣?我輕易不太電生,你可以放心。」
我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輕輕道:「我怕的不是你。」
系統沒聽見,繼續苦口婆心:「宿主,你最好把你的殺氣收起來,不然我真的會采取措施。」
我想了想:「那你給我腹。」
系統:「拱!」
我笑了笑,轉下樓。
5
傅司寒是在深夜醒來的。
當時我正在發高燒。
他冷著臉上床,掀開被子,在我上。
一雙手練地解開我服:「人,我的功夫好不好,你一會兒就知道。」
服了。被電暈都沒忘了功夫之爭。
霸總的臉面之爭了屬于是。
我發燒不了,為了避免被這老登睡,勉強求饒:「傅總我之前是騙你的,那個系統他不是真男人,只能看不能用的......」
腦海里傳來磨牙聲。
系統淡淡道:「你要不愿意,我幫你電翻他。」
我有點奇怪:「我跟他上床屬于走劇,你不應該高興嗎?」
系統沉默一會兒,道:「我們有規定,宿主生病期間,止任何異。」
哦。
之前我可沒聽過。
不過傅司寒解開我的真襯后,到我皮,發現我溫高。
他我額頭:「你發燒了?」
廢話。
他皺起眉:「怎麼這麼不小心?」
「發燒了還怎麼換腎?」
我氣得冷笑:「沒事傅總,趁發燒換,您白月以后火力壯,不痛經。」
傅司寒難得沒生氣。
還給我把被子蓋上:「一個腎也可以正常生活。你別怕。」
呵呵。
我知道在正常世界,高水平醫療條件和心保養下,捐一個腎是可以正常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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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正常世界嗎?
他連給我找的手醫生,都不篩選一下,選的都是白月的二號狗,能對我上心才怪。
傅司寒又說:「我給你承諾,手做完,我娶你。將來我的繼承人全部由你生養。」
《全部》
我瞇眼笑:「那我可謝謝傅總了。」
傅司寒搖了搖頭:「不用謝。我司寒。」
「對了,你和那個希同斷了。最好別讓我知道你的第一次不在了。否則我會讓他消失在世界上。」
系統在我腦海里低聲道:「這個世界最初管理員是誰,我回去一定要問責。」
「弄的什麼沙比男主。」
6
傅司寒看我發燒,沒再撕我服。
還想抱著我睡,還給我換了一床鴨絨被,捂得嚴嚴實實的。
他說這樣你就會好的快點。
真是恨我不死。
要不是有系統悄悄給我降溫,我現在估計已經 50「系統有八塊腹6ms22」 度高熱,煮了。
幸虧這時候白月病出現反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