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呀。男歡最能讓我開心,怎麼了?你是衛道士?貞潔守護者?」
系統:「不是。」
系統:「你想要開心,我給你。這些人不一定干凈。」
我被逗笑了。
一個系統,要給一個人類男之間的快樂。
我倒是期待:「那我拭目以待。」
話剛說完,突然幾道電流冒出來,不斷刺激大腦,大腦像發了瘋一樣,多胺、荷爾蒙、腎上腺素......
有什麼分泌什麼,大方得不得了。
我一就坐地上了,腦中炸出一道白,電流隨著白流全,準刺激某。
我眼淚不要錢地往外流,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過了幾以后,系統問癱在沙發上的我:「夠嗎?」
我:「你收了神通吧。」
這不是人類承得了的歡快。
系統低笑:「我記得你說我,能看不能用?」
好家伙。
一個系統,一個將要做主神的系統。
這麼小心眼。
我還能怎麼辦。
收拾好擺,抹著眼淚認錯:「能用,相當能用。」
嗚嗚嗚。
那天回去,我歇了很久。
但好了傷疤忘了疼,第二天又找系統:「那個,還能再驗一次嗎?」
系統清了清嗓子:「呵。」
?
這什麼意思。能還是不能。
系統不回答,只是笑。
呵。
琢磨不的硅基生。
9
傅司寒這幾天沒回來。
我天天纏著系統,還想再炸出一道白。
但系統裝死。
弄得我不上不下。
但很快,我就沒這個心了。
傅司寒回來了。
還帶回來個消息:「很快就要手了,你做好準備。」
我做什麼準備。
準備死嗎?
那我有經驗,不用準備。
我有點暴躁,偏偏傅司寒還要火上澆油:「人,趁手之前,把你第一次給我吧。」
好家伙。
這人他媽的比我那個老子還狠。
我爸都不會把人利用得這麼徹底。
我歪著頭,很疑:「為什麼?」
傅司寒愣了下:「什麼為什麼?」
他用手指拂過我的臉:「因為要讓你放心啊。我要了你第一次,就不會不負責,做完手,你就是鐵板釘釘的傅太太。」
他看著我的眼睛:「人,這是我送你的禮。」
嗯,謝謝。
可我還是疑:「我是說,為什麼你們不把我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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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起眉頭,是真的很疑:「明明我和你們一樣,有有,會哭會笑,會撕心裂肺也會怕得要死。」
「可你們為什麼就不把我當個人看呢?為什麼都把我當一個會說話的,想何時用就何時用呢?」
傅司寒愣了愣,臉沉了下來:「你們?還有誰?」
真會抓重點。
我嘆了口氣:「沒誰,你就當我風。」
傅司寒急著上我,也沒再問,匆匆了上。
我一看,嚯,八塊腹。
我好奇:「之前你不是六塊嗎?」
傅司寒眼中閃過一炫耀:「人,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只要我想,我就能有八塊。」
系統在我腦海里嗤笑:「沒我的形狀好看。」
呵。
這該死的勝負。
想到前幾天系統釣著我,不給我驗白,我就想氣他。
我朝傅司寒招手:「過來,我。」
傅司寒得意一笑,走過來,覆在我上:「今晚,你可以盡,還可以點別的。」
系統又磨牙了。
他問我:「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我挑眉:「但我喜歡八塊腹。」
系統沒說話。
但過一秒,傅司寒倒在了我上。
太被電黑了。
這是用了多大的電流。
我都懷疑傅司寒要被電傻杯了。
我:「臥槽你干嘛?」
系統:「突然想起來我找你有事,打斷一下。」
「什麼事?」
「我忘了。」
......
我賭氣:「那把他弄起來,繼續。」
系統頓了頓:「我又想起來了。」
那一夜,我又看到了白。
不止一次,不止一道。
第二天我筋了。
10
傅司寒好像真被電傻了。
第二天醒來他志得意滿:「人,你很好吃。」
他好像以為我們昨晚發生了點啥。
甚至開始讓我準備婚紗和月地點。
我猜他大概是做春夢了。
他跟我說:「人,別苦大仇深,一個腎換傅太太的頭銜,你沒有虧。」
我怔了怔。
類似的話,我好像聽過。
「別覺得自己吃虧了,一點付出換陳家千金小姐的份,是你賺了。」
我拳頭慢慢握。
傅司寒又說:「我是首富,我可以給你任何你要的,期限是一輩子。而你只需要付出一個腎而已。」
我開始咬牙。
腦海里出現一個蒼老的聲音,笑得貪婪:「我是首富,我可以給你任何你要的,而你只需要付出一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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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換你一輩子揮金如土,不好嗎?」
「你敢反抗?陳雨,我生你養你就是為了有一天給我延壽,你還真以為你是我正經子?看清你的位置!」
「你猜你媽現在還活著嗎?手后再告訴你。你跑不了的,陳雨,你太善良了,你放不下你媽。」
聲音周而復始,笑得我頭疼。
傅司寒轉去穿西裝,淡淡道:「人不能太貪心,想做傅太太,又不想付出,怎麼可能。」
和腦海里的聲音重疊起來,刺激著我記憶的最深,最痛。
痛得忍不了。
我拿起煙灰缸,重重砸在傅司寒的后腦上:「付出你爹!誰說要做你老婆了?誰稀罕你們給的頭銜了!誰想跟你們搭上關系了!」
傅司寒被我砸暈了。
我踢了踢他的頭:「我他媽是活生生的人啊,混蛋!」
我把他當板凳,坐在他上,出一包煙,出一支點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