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也傳出了我行為放不羈的流言,圣上對我有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曇空來探我,得知霍頌登門室,難以置信。
「你這個……前相好的,還真是能屈能。」
「不過你要小心引狼室,他到底是霍國公的獨子,霍國公也不會一直看著他胡鬧。」
霍頌之此人,形貌昳麗,不然當初也不能被我撿回去。
但腦子卻不大,看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上輩子被趙夕月玩得團團轉。
我要對付的從來不是這麼個蠢貨。
「我的東西,師姐可帶來了?」
曇空點點頭,遞給我一張信箋。
「人帶來了嗎?」
我朝外看,見曇空談來的小沙彌正候在門外,曇空招手讓他進來。
小沙彌朝我行了個禮。
曇空道:
「你且與公主說,那日看到了什麼?」
「公主,曇空師傅,圣上到佛堂那日,我看到有幾個打手,將一名子帶進了后院。那位子……同公主有幾分相像。」
果然。
我曾想趙夕月為何能如此湊巧,開局就「穿越」到圣上眼前。
若是有預知的能力,便早該知曉我的份,知曉我本沒離開尼姑庵。
那就不會自投羅網。
看來Ţŭ̀ₒ是有人助,將送到了圣上面前。
「那幾個打手,你若再見,可能認得出?」
小沙彌點點頭。
「小僧過目不忘。」
曇空擔憂地問:「那子已然被扣押,圣上也恢復了你的份,還有何不是?」
意識到自己重生的第一時間,我就托曇空留意尼姑庵中人的往來,趙夕月不是憑空出現的,就一定會有端倪。
果然,在萬華佛堂禮佛之前,將趙夕月送到尼姑庵里的,是太子。
10
這是兩輩子,我第一次見這位兄長。
圣上子嗣單薄,活到年的,只有這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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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太子來說本該是好事。
如果不是圣上年歲大了,而太子卻正值盛年的話。
「承安見過兄長。」
太子承澤不聲地打量我。
我開門見山:
「兄長想在宮中尋一個助力,趙夕月那個贗品,遠不如我。」
圣上老了,對太子這般盛年勢大的男人,有著本能的忌憚,反而對后宮中的年輕子,以及幾個郡主態度和藹,頗為寬容。
因為我們弱又青,既能讓他追憶起過往,又沒有威脅。
他偶然得見肖似陳貴妃的趙夕月,就起了安到宮中的心思,原想著推做個嬪妃。
沒想到差錯,尼姑庵里的陳貴妃竟然生過一個兒,這才讓趙夕月搖一變了公主。
「后宮佳麗三千,趙夕月做了妃子也未必能寵,兄長不若給我個機會。」
「尼姑庵里瞧見趙夕月被送來的小沙彌,是我的人,我絕不會再讓其他人知曉此事。」
太子問我:
「那承安,又想要什麼?」
這麼問,便是心了。
我笑得艷麗,
「霍國公府的爺霍頌,曾經是我的枕邊人,卻因門第高貴將我拋之腦后。」
「承安想要霍國公府傾塌,霍頌能永遠留在我的公主府,做個面首。」
「霍昭儀近日頗為寵,想必兄長也不愿看生下個母家顯赫的弟弟。」
「承安啊,有兄長一個哥哥便足夠了。」
我曾為尼姑,私藏霍頌,還為他生下一個兒子。
這般舉在先,是實實在在的癡兒。
太子對我的說辭不疑有他,頷首應下。
我和太子就此結盟。
他喚人來,當著我的面道:
「原先安排趙氏面圣的事,撤了吧。」
果然,若我不來,太子還會撈趙夕月一把。
這般危險的子,還是留在地牢里的好。
有了太子和曇空的相助,趙夕月的「來歷」追查地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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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呈給圣上的,是一份心準備好的世。
好巧不巧,抓回的打手認供,是霍國公府的人。
霍昭儀得寵卻無子,霍府迫不及待,要再往后宮中安自己的人。
12
「這事,霍家能認?趙夕月也不會配合吧。」
我安地看了一眼曇空。
「趙夕月認不認不要,霍國公和太子,誰都不敢攀咬,從那里問不出什麼的。」
「至于霍家……能搜出霍家和趙夕月早有來往的鐵證不就好了。」
「什麼證據?」
「一條手帕,和一封信。」
至于證是怎麼進霍府的……
自然是霍老爺子來接霍頌回府那天,我親手塞進霍頌筆墨袋子里的。
霍頌臉無腦,回府也不會打開筆墨袋子看。
恰好給了我機會。
此事在太子那邊,便是另一種解釋,是趙夕月在替他做事之前,就和霍頌有了首尾,甚至私相授,留了證據。
「妹妹,你看男人的眼真不太行,水楊花的男人,還要留他在公主府?」
我擺擺手,做足了為男人神魂顛倒的模樣。
「他如今離不開公主府,足夠了。」
太子掌大笑。
「不愧是父皇的兒。」
我笑了笑,
「父皇年歲大了,承安日后能仰仗的,還是兄長。」
13
一樁獻的事,圣上雖不滿,也不過罰了霍國公一年俸祿,予以警告。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霍昭儀懷孕了。
老來得子最為寵溺,圣上大悅,將霍昭儀晉封為霍妃,賞賜如流水般進了霍妃的宮殿。
圣上甚至在朝上同太傅道,要他來日也教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