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老大不爽的樣子。
我沒搭理他，繼續接著剛剛的話題聊。
沈修止撇了撇，突然湊過來說了一句：「老婆，到家了。」
這句顯然有奇效。
那邊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我抱臂靠在椅背上：「你干嗎？」
沈修止也學著我的作靠在椅背上，臉上沒什麼表：「我也要去。」
我還在為辦公室的事不爽，故意沒接他的話。
沈修止卻已經自顧自地開口：「這種聚會肯定會玩游戲。」
「你又跟上次似的認錯人怎麼辦？」
比我還能記仇。
我不服氣地反駁：「我怎麼會認錯？」
上次只是個意外。
再說了，經過沈修止這段時間的努力。
我想認錯也難。
沈修止撇撇：「你怎麼不會認錯？
「萬一你聚個會回來又不認識自己老公了怎麼辦？」
明明就是想去現場防備那位學長，非要找這麼多借口。
我都不想揭穿他。
我想了想：「想去也行，我有條件。」
沈修止瞥我一眼：「什麼條件？」
我湊近他耳邊：「今晚——」
沈修止耳微紅，卻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8
凌晨時分，我正昏昏睡。
卻突然聽到帽間有靜。
睜眼一看，沈修止果然不在。
等了二十多分鐘，沈修止還是沒有回來。
我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起來去看。
沈修止邊放了一堆服，還在一件件對著鏡子試。
連著換了七八件，他都不滿意。
扭頭要再拿幾件的時候，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
他一愣，神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我——來挑挑明天穿什麼。」
聚會在晚上，他凌晨就開始挑服。
這也太過于重視了吧？
我打了個哈欠：「明天再挑也來得及，再說只是同學聚會，不用太認真。」
沈修止拿了服，繼續在上比畫：「那不行。」
「我怎麼能輸？」
他后半句話幾乎是在嘟囔，加上我又太困，本沒聽清說什麼。
再追問時，沈修止又假裝什麼都沒說過。
眼看著柜子里的服都快見了底，他還是沒能挑到滿意的服。
他皺眉：「不行，明天得再讓人送兩件來。」
我趕制止他：「我幫你挑。」
照他這種挑法，再裝滿三個帽間都未必能找到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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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止側讓開。
我拎起一件服，沖沈修止挑眉：「這個？」
沈修止搖搖頭：「不好看，太深了。」
我又換了件襯衫。
沈修止還是搖頭：「不顯年輕。」
我換了五件，他都有各種各樣的病要挑。
我一口老哽在頭。
深吸一口氣，我拎起一件黑襯衫：「這個——」
沈修止眉頭微皺，剛要說話。
我打斷他：「我明天要穿同系的，裝，穿不穿？」
沈修止眉頭瞬間舒展：「穿！」
我松了口氣，將襯衫塞進他懷里：「所以，睡覺？」
沈修止將襯衫掛好，立馬關燈：「睡！」
9
睡到第二天下午，我才慢悠悠地起來化妝。
沈修止早已經捯飭好，站在門口眼地瞅我。
我放下手里的底，嚴肅地看向他：「沈修止，你服好像有點皺。」
沈修止低頭看了一眼，立馬下來熨燙。
那灼人的視線總算消失。
我繼續化妝。
可還沒十分鐘，沈修止就又站在了門口。
他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我。
終于，我忍無可忍，抬眼看向他。
沈修止下意識站直了，了鼻子：「沒事，我隨便看看。」
我直直地看著他。
沈修止放下手來，總算開口：「那個賀彥，什麼時候變你男神了？」
我微怔，隨即反應過來。
剛剛跟閨林聽打電話時，打趣地提起我曾經拿賀彥當過男神的事。
當時沈修止就在旁邊鬼鬼祟祟的。
我看他，他還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
我轉，隨口答道：「就上學的時候唄，他帥的。」
過鏡子，我看見沈修止的臉瞬間一黑。
他冷哼一聲：「他跟帥沾邊了嗎？」
我有些莫名其妙。
他跟賀彥又不認識。
怎麼知道人家長什麼樣子的？
沈修止見我沒附和他，又是冷哼一聲。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我只要跟他說話，他就會怪氣地扯到賀彥上去。
我夸他這今天真帥，他扯扯角：「一般，沒你男神帥。」
我說賀彥跟他沒法兒比。
他瞥我一眼，明明都笑了，卻還是生生下：「你也覺得他不配跟我比吧？」
我：「……」
我沒好氣地在背后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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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他看向我時，火速掛起笑容：「當然啦！」
沈修止角微勾：「算你有眼，今晚放你一馬。」
我一手指在他腰上：「你再給我冷臉試試呢？」
沈修止抓住我的手，將我扯進懷里：「我臉熱的，不信你。」
他作勢要將我的手往他臉上放。
我看見車窗外的一張臉，趕推了推他：「別鬧了，下車！」
10
我跟沈修止下車時，邊圍了一圈同學。
有人打趣：「車停下這麼長時間都不下來，跟沈總在車上膩歪什麼呢？」
其他人也紛紛上來跟沈修止打招呼。
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卻也沒多想。
應該是生意上有往來吧。
我記得沈修止跟我不是同學啊。
大家各自落座后，有人看向我跟沈修止，嘆：「真沒想到你們兩個會結婚。」
沒等我們開口，邊的人便笑著開口：「有什麼想不到的？當時沈總被賀彥造謠，不就是溫舒幫他澄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