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江暨白扔下袋子，立刻在沙發上坐得筆直。
好，可以開始了。
我看向一直低著頭的江以薇，抿了抿：「說吧，為什麼會和宋祁在一起。」
江以薇看了一眼江暨白，囁嚅道：「因為他很像爸爸。」
我：？
江暨白：？
知道我們想歪了，江以薇漲紅了臉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的意思是，他像父親一樣疼我，包容我！
「我本來不喜歡他的，可是宋老師對我太好了。」
說罷，期期艾艾地看向江暨白：「哥，如果爸爸喜歡我們的話，會不會就是宋老師那樣……」
江暨白臉鐵青，看著江以薇的眼神里頗有幾分恨鐵不鋼：「……誰稀罕他的喜歡？從小到大你那麼聽話，他對你有過好臉嗎？江以薇，你沒出息！」
江以薇癟了癟，眼看又要哭了，我趕忙打斷道：「可這不是你破壞吳老師婚姻的理由！
「江同學，連我這個沒有談過的人都知道，要打掃干凈屋子再請客，宋祁一個已婚人士，他會不知道嗎？」
「我沒有破壞吳老師的婚姻！」
江以薇抬起頭，急忙否認道：「宋老師說了，他和吳老師已經離婚了，之所以不公開是怕影響不好……他給我看過離婚證的照片，我沒有騙人，你們要是不信，我找出來給你們看！」
幾分鐘后，江以薇翻出了宋祁發給的「離婚證」。
我幾乎快要憐了。
但該說的還是要說，深吸一口氣，我殘酷地道出了真相：「離婚證的烙印是銀的，結婚證的烙印才是金的，這個辦假證的商家有點心了。」
江以薇愣了半晌，隨即哭得很大聲。
「不可能，你騙我，上面連民政局的公章都有，怎麼會是假的呢？怎麼會是假的呢……」
江暨白翻來覆去地看著照片，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果然是兄妹倆。
都白長了一張聰明的漂亮臉蛋，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很難想象，他們倆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江以薇還在哭，看得出來，是真的很傷心，不過我還是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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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對你不過是新鮮，而做不到專一的人，永遠逃不出新鮮的死循環。」
我看著吸著鼻子噎的江以薇，剝繭般剖析了和宋祁的這段關系：「……他對年時互相扶持才走到今天的人尚且都能坦然背叛，更何況你？拋棄你的時候，他甚至不需要思考。」
說完，我繼續往傷口上撒鹽：「要不要看看聊天記錄，他上一次聯系你是什麼時候？」
江以薇有些崩潰：「兩周前。」
我了然，并不意外：「……你被老男人算計了。
「你家世那麼好，如果最后走到了一起，越階級的好自不必提，如果沒能走到一起，你那麼年輕，了的青春歲月，他也不虧。
「雖然很難聽。」
我攤了攤手：「但這才是『父親般的宋老師』的真面目。」
江以薇怔怔地坐著，看起來都快碎掉了。
看著失魂落魄的表，我委婉地問了一句：「你們沒做什麼超出底線的事吧？」
「沒有！」
這一次江以薇回答得很快，看了我一眼，有些后悔似的閉上了眼睛：「第一次接吻，就被你撞見了。」
江暨白也在一旁幫腔：「箏箏，以薇沒那個膽子的……」
我點點頭，站起來。
「好了。
「既然都說開了，也是時候去找吳老師了。」
江以薇霎時慌不已，驚恐地朝我撲過來，鼓起勇氣拉住了我的手：「你別告訴吳老師，聞箏姐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如果被爸爸知道這件事，我就完了，爸爸本來就不喜歡我……求求你了，聞箏姐……」
我無奈極了，想要把拉起來。
然而江以薇滿心都是害怕，本沒辦法平靜下來，見我不松口，連忙將目投向了江暨白：「哥！你說句話啊，別讓聞箏姐去找吳老師……」
江暨白為難地看了我一眼。
江以薇生氣了，指責哥哥說話不算數：「你不是說過，只要你撒撒，聞箏姐什麼都聽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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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江暨白惱怒：「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你就是說過！」
江以薇抱著我的哇哇大哭：「你說聞箏姐最心疼你了，連罵你都舍不得，更別提趕你走，你還說聞箏姐主你小手，只喜歡吃你做的飯！」
江暨白紅著一張臉，被妹妹堵得啞口無言。
我聽得臉發青。
緩緩轉頭，朝他看了過去。
「江、暨、白！」
8
我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約吳老師出來的。
用的理由很完，我告訴城南開了一家新的咖啡館，里面的小蛋糕很好吃，裝修也非常漂亮，很適合拍照。
末了還強調了一句「這是孩子之間的約會」，不許帶別人。
吳老師好脾氣地應下了我的邀約。
咖啡館里，江以薇在我邊坐立難安，時不時向大門的方向。
「吳老師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你之前上過一次的心理課，我故意問出那些問題，就是希你能對的為人有一定的了解。」
我安地了的頭，放了語氣：「……這次約會，我想讓你離更近一些，更加深刻地了解到是一個多麼優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