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月上氣不接下氣,偏還要故意著嗓子,生怕把江家人吵醒,只得拍拍口,緩緩緒繼續罵道,
“你若真喜歡我,我嫁人之前你為什麼不來提親,現在我家了,你才半夜我家窗戶,怕不是已經觀察了好些天,沒人發現你就在我跟前充英雄,若是有人發現呢?壞名聲還不都是我一個人擔了,你大可拍拍屁回你的城里去。你若是還念著我當初救過你,往后就不要再來找我,日后街頭再見就當不認識。”
肖明海似有些心虛,他沒料到溫婉的小姑娘,怎麼嫁人后突然就變得潑辣。
但不可否認,說的正巧中自己心事,垂首半晌后才說道:
“都怪我,還是來晚一步,才讓你落到這個火坑,小月,你怎麼誤會我都好,但不能拿自己的終大事賭氣,溫星念書缺的生活費,我給了,你不要再欠江家什麼了,這是我在城里的聯系地址,要是再缺什麼,你就寄信給我,我現在偶爾寫寫文章,在報社也能拿到些稿費,等以后有了正式工作,我就回來接你去城里,那時你便也自由了。”
“你給溫星錢了?”
溫月瞪大眼睛,看著肖明海一臉不可思議的表,又問道。
肖明海點頭應道。
溫月頓時覺得心里涼颼颼的,只覺得都已經嫁人了,還被娘家人擔著名號去四坑錢,真替原可悲。
可這錢是萬不會替溫家還給他的,要怪,也只能怪這男人蠢笨。
他無非就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現得有多好,付出了多,有些人天生就是自我,殊不知給別人帶來的只有麻煩。
“你聽著,你愿意上溫星的當,那是你的事,別拿我當名頭,我擔不起。日后也別來找我,我不是與你鬧著玩,你若還想賴在這里糾纏我,吵醒了我丈夫,他可不像你們讀書人這般講道理,山野漢子有的是力氣,你大可一試。”
肖明海面上一滯,立即擔憂地四下張,弱不風的子在夏夜的涼風中顯得格外單薄,就這還想護著呢?
溫月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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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嘆息道:“既然這樣……那好吧!我先回去,待日后有時機了,我再來尋你!”說完,他轉離去。
“滾——!”溫月嘣的一聲使勁將窗戶關上。
那聲音震得肖明海離去的背影一滯,隨后又匆匆加腳步,生怕響引來別人,會將他當做夜半人的漢子。
溫月氣惱地坐在炕上,心中卻是一陣后怕,如果當初原娘家沒有將嫁給江磊,是不是就替尋了這肖明海一般偽善的男人?
雙手叉放在腦后,躺在炕上久不能寐,著煤油燈出神。
今天肖明海倒給提了個醒,自從嫁來這兒,還沒回過娘家,總得回去警醒一下他們,免得今后又拿做幌子,四坑錢惹是生非,不一定哪天被人家找上門來,自己還不知道由頭,想到這里溫月便有些頭疼。
一夜沒睡好,直到第二日清晨,天已經大亮了,溫月才從睡夢中醒來,起梳洗一番,卻發現屋里空無一人。
江嬸多半是去鄰家串門了,江磊這時候也大多呆在地里。
走到廚房去看,只見桌上放著一碗粥,還有幾個饅頭。
說來到江家雖然日子清貧了些,但還真未吃過什麼苦,家里事有江嬸幫襯著,每月進項有江磊日夜勞作所得。
無非就是做幾頓飯而已,哪里會覺得辛苦,只那肖明海一般偽善的人,非把當作了狼窯虎不可。
心里暗自好笑,不過還是趕舀起碗里的米粥喝了一口,一會兒還得走上半天路程回溫家一趟。
“小月你起了?咋不多睡會兒,我剛還跟方大娘說起你呢,人家都夸你能干,祈龍節的票說得就得,都羨慕我們家哩。”
江秀文這是又跟人顯擺回來了,自上次掙回來票,江秀文就四跟人說家里娶了個好媳婦,說得久了,溫月見著鄉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娘,今兒江磊的飯得勞您給送送,我娘家有些事,得回去一趟,傍晚回來趕得上做晚飯。”
溫月將手中土陶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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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秀文眉間一蹙,上次見親家來的時候,媳婦明顯是有些怨氣的,這才幾天咋就跟沒事人一樣嚷著要回去呢。
可轉念又一想,母倆哪有隔夜仇呢,許是說開了吧,隨即笑道:
“好好,那你去吧,別讓親家等急了。”
第15章 回娘家要錢
溫月循著腦中記憶,走了半天路程才在晌午時分趕到溫家。
進屋的時候,巧遇上一家子吃晌午飯,斑駁油膩的圓厚木桌上,擺著一盆白米飯,一碟素炒油麥菜,還有一盤瓜炒蛋。
沒幾個菜,卻也吃得不算差,就是這菜式跟周遭的環境有些格格不。
娘家人一見溫月突然出現在家里,個個出詫異神。
張淑芬上回在江家了氣,又好奇這丫頭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可拉不下臉來問,只是用眼睛打量,一邊還用手肘撞了撞同樣愣住的溫父溫樹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