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有錯,你越是發脾氣,我就越是拒絕通,如果我現在想把事從頭到尾都說給你聽,你愿意嗎?”
江磊一怔,眼底閃過一猶豫,心里忽然一陣刺痛,他實在不想從溫月口中知道曾經有個要好的對象,那會讓他心里難得要命。
但見一臉嚴肅地著自己,還是勉強點了頭。
“肖明海是我以前在小河邊洗服時遇見的,他中了蛇毒,我救了他。那時候父母要供溫星念書,家里活路全落在我上,也沒什麼朋友,得空他便會以鄰居大哥哥的份來家里幫幫忙,有時候也聽我報怨幾句,別的,就再沒什麼了。”
溫月將和肖明海之間發生過的一切,全都原原本本地向他講述一遍。
說完終于松了口氣,江磊的心也放下大半,只要兩人沒有過去,那他就還有機會留下溫月。
“至于那個紙條,是他要塞給我的,要怪就怪溫星那個丫頭,上次來江家要錢我沒給,你和江嬸都看見了,把歪主意打到肖明海那邊去了,肖明海以為我在江家過得水生火熱,也聽不進去我的解釋,就留了張紙條給我,我第二天回娘家,就是為了這事兒找溫星算帳呢。”
說到這里溫月停了一會,看了一眼江磊,笑道:
“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和肖明海有什麼,又怎麼會把紙條隨手放?”
江磊被這麼一說才想起,溫月是個心高氣傲之人,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呢?只怪自己太沖,一遇上和相關的事,都會自陣腳。
江磊著,突然間覺得有些愧疚起來,為自己的魯莽。
溫月一眼便瞧出他心里的想法,不由嫣然一笑:
“好啦,你現在來龍去脈都清楚了,以后是不是得多給我一些信任?”
江磊薄抿一條直線。
不是他不愿意信任溫月,只是兩個人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婚期一年,他也沒想到,如今會對溫月撒不開手,心里想著約定,總是患得患失的。
“我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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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端拋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溫月一時呆愣住了,半晌也沒反應過來。
“我不會放你走的。”江磊語氣堅定地說道。
溫月頓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認真而堅決的表,心中一,嘆了口氣,
“我不想否認,這些日子的相,的確讓我對你有好,但這婚結得差錯,我暫時還沒有辦法接。不過我愿意試著與你相,試著接你,如果你愿意,給我一些時間。”
男人臉微變,從乍聞對自己有好的驚濤駭浪,到需要有時間來接自己的忐忑不安,他張地一語未發。
良久之后,溫月起離開,江磊卻一把拉住,聲音低沉下來:
“我同意!”
他灼熱的視線停留在溫月麗的臉上,那神仿佛要把融化掉似的。
突然江磊手將拉懷中,溫月子一,連忙后退兩步避開他的目。
江磊低頭吻上的額,目無比溫地說道,
“我給你時間,讓你去接我,但我不接一些拒絕的可能。”
“啪——!”
溫月纖細的小手拍在他的手背上,嗔地怒瞪一眼,
“再加一條,在我沒同意之前,你不能抱我,也不親我。”
第19章 冰釋前嫌
不能抱,不能親?
活了二十幾年,清心寡得像個修道士,連大山都奇怪方靜言整天在他跟前打轉,怎麼就一點都沒娶媳婦的想法。
直到那天晚上,他氣極才對溫月做出那樣的事,才真正了解什麼做竇初開、念難消。
江磊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掙扎。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一年期到了我就……”
“愿意!”
低沉暗啞的聲音適時截住的話,“但你必須遵守你的承諾,試著接我。”
人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糯乖巧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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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輕輕著順的發,在指尖過額角那潔細膩的時,抑住瘋狂想要將輕輕擁懷中的沖,深吸一口氣,退開幾步,
“日頭毒辣,快回去。”
溫月輕嗯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麼,轉離去,留下一個背影。
“哥,人都走遠了,還看哩?”
大山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出來,往江磊肩上戲謔地砸了一拳,臉上滿是打趣的意味。
江磊冷哼一聲,從石頭上撿起服,用力地將服抖了幾下,往肩上一搭就走開。
兩人一前一后走著,大山跟在后頭,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哥,你這也不太夠意思了吧,好歹方靜言還是我幫你打發走的,嫂子也是我留下來的,怎麼還給我擺上臉子哩?小心我回頭跟嫂子告狀去。”
“去你的。”江磊倒回幾步,一腳踹開大山,笑罵道:
“晚上帶上梅子來我家吃飯。”
“哎!”
大山激地起來,以前溫月來送飯的時候,就常想著給自己帶些小吃食,什麼炸薯餅,麻辣涼,椒鹽鍋,花樣百出,想想都流口水。
晚上,江磊早早收了工,將農一放跑到灶房找溫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