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嬸子沒料到方靜言在這關頭上,竟把事都往自己上推,早曉得就不去管這個閑事了,可是現在后悔已經晚了。
胖嬸子一時被方靜言氣得不輕,咬牙切齒地道:
“算我多管閑事,以后再也不管這些破事兒,這位同志真是對不住了。”
溫月本就不是為難胖嬸子,只是想做給大家看看,看清楚方靜言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誰幫會有好果子吃?
這才松了拽住胖嬸子的手,笑著打圓場:
“嬸子,說開了就,我曉得你也是誤會了,我是小輩原不該對你大聲嚷,這話趕話的誰都在氣頭上,我也有錯。”
溫月豁達大方地承認自己確實不應該跟胖嬸計較什麼,不但沒有丟了臉面,反而讓人高看一眼,與方靜言甩鍋給別人的作派高下立見。
胖嬸走了,圍觀人群也散了,方靜言也不裝著了,朝溫月微微一笑,
“你可真是好本事,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呢!”
溫月斜睨一眼,指著純白的的確良布料,“營業員,給我扯6尺那布匹,還有旁邊的卡其的也扯6尺,軍綠的扯7尺。”
方靜言愣著沒,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才剛嫌棄沒錢買好料子,扭頭人家要扯上好些布料,這不是打自己臉是什麼?
偏生還是供銷社的營業員,還非得給服務,早知道如此,還不如方才讓陳玉接待。
“愣著做什麼?供銷社不賣布?還是選擇地賣給誰?”
溫月見不,催促道。
方靜言本就落了下風,聽這樣一說,臉頓時又黑了下來,“你別欺人太甚!”
接著不不愿地為栽了布料包好給。
溫月拿著布料歡快地轉離去,全然無視后那一道帶著怒意的目。
只是走到門口時,似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往方靜言,正好對上的視線,
“若是得空,眼界放寬些,真當誰都跟你一樣為個男人不擇手段?”
溫月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眼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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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溫月趁江磊回家之前趕到,將一補丁裳換下。
“你今天去哪兒了?”
好不容易兩人和好如初,江磊盼了一上午等來送飯,結果中午來的又是江秀文,他的甜勁兒還沒過呢,這就被涼起來了。
而溫月這邊自從上回兩人說開后,便越來越覺得他纏人,走哪兒跟哪兒,不告訴他,回頭還得細細盤問。
想到今天因為他,在供銷社方靜言的氣,就忍不住想揍他一頓。
溫月眉頭一蹙,不悅地看著眼前這男人。
“怎麼了?誰惹你了?”
第23章 你不能冤枉我
江磊見溫月突然變得這般嚴肅,也跟著張起來。
溫月一腳踹在他小上,沒好氣地道:
“還能有誰?不就是你!”
“這你可不能冤枉我,我連你人都沒瞧見,怎麼就惹著你了?”
江磊無辜地辯解,眼看著媳婦到現在都還沒接自己,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把氣跑了。
“我懶得跟你說。”
溫月不耐煩地推開他,拆開包好的三匹布料,左瞧瞧,右看看,將軍綠的布料拿起來往他上一比畫。
這才發現這男人看起來不止材高大,格結實,材比例還相當不錯,都快比得上以前學校里的假男模。
“你去供銷社買布了?”
江磊長了手臂,任由拿著卷尺在上量,一邊小聲問道。
溫月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付,視線全聚在卷尺上。
男人寬肩窄腰,溫月拉長卷尺,雙手至他腰后虛環一下,拉至腰前低頭查看。
刻度上的數字磨損得不輕,溫月歪著腦袋細看。
發清幽的香氣繚繞鼻端,江磊忍不住深吸一口,修長的手指纏繞的發,打著圈把玩。
“別鬧!”
不耐煩地將發從他手里回,溫月耳邊傳來悉而又微涼的,有些微麻。
猛地一扭頭,角過他的瓣,兩人瞬間都愣住了,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同時一震,隨即不約而同地別開目。
溫月下意識后退一步,卻見他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目和地落在臉上,眸底掠過一抹與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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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空間,空氣仿佛凝滯住了一般,彌漫著濃烈的曖昧氣息。
良久之后,兩人才慢慢回過神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算在我頭上,是你突然轉頭才……”
江磊故作鎮定地道,心里卻是怦怦直跳,剛才那一幕太過震撼,以至于讓他心跳加速,有種想立刻撲上去抱住好好親吻一番的沖。
“知道了,啰嗦!”
溫月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但很快就恢復如常,繼續擺弄著手中的布料,只是作比之前慢了許多,偶爾會不經意瞥到一旁的江磊。
江磊見專注于手上的布匹,也不打擾,靜靜坐在那里等待著溫月做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一種無形的默契,誰也不愿打破這份難得的平靜。
次日,
江磊從大山家搬來了一臺紉機,溫月追問他有沒有跟人道謝,卻得知他竟然直接就跟人家買下,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這得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