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聲音里帶著些幸災樂禍:
“不年不節的,你咋還拜上了哩?”
方靜言見此形,又又氣,就像是一只被踩中尾的貓一樣,狠狠瞪著溫月,就連閨小慧想扶起來,也被一把甩開了。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們耍皮子。”方靜言咬牙切齒地指著溫月,“我問你,你是不是去縣里告我爹了?”
這話一出口,眾人都是一驚,也包括溫月自己。
江秀文和梅子不約而同地一致看向。
“我告你爹?”溫月愣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
“你裝蒜,縣里有人來找我爹調查過,說是江家媳婦為了分田到戶的事都告到吳書記那兒了,現在要將我爹停職調查,你滿意了?”
方靜言氣得渾發抖,溫月聽后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我們爭取自己的權益又不違法,說得上什麼滿不滿意?倒是你,現在你爹的調查結果還沒出呢,你就帶著一堆人在我家撒潑打滾,到底想干嘛?”
“你還真是惡人先告狀,什麼我想干嘛?若真說我要干嘛,那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爹要是沒事,那算你們走運,我爹要是出什麼事,那誰都別想過安生日子。”
方靜言說這話時聲音里著一子狠勁兒,本不講道理,一開口就是威脅的話,溫月也來了氣,
“要是你爹有事,那就坐實當年他貪贓枉法,坐牢都不為過;若是你爹沒事,清清白白,何必怕人查個底朝天。”
方靜言被這麼一激,臉漲紅的看著溫月,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靜言,要不咱回去問問叔到底咋回事兒吧,事沒搞清楚,是在這兒鬧也不起作用……”
“啪——!”小慧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方靜言一個掌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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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著頭,捂著臉,被這一掌給打懵了,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打我做啥?”
“你個吃里外的東西,得了我多好,扭頭就胳膊肘往外拐,不打你打誰?”
方靜言被溫月的話堵得正氣悶呢,這丫頭也是個沒眼的,非得往槍口上撞。
罵不過溫月還收拾不了?正好把氣全撒在上。
只是這話倒也不夸張,往日方靜言從供銷社三不五時的就會順一些小件出來,
東家送點,西家給點,怪不得人人都說的好,小慧得的東西最是多,這丫頭沒腦子,常被方靜言當槍使,還拎不清狀況。
小慧被方靜言打得不輕,心里面更是委屈,不就是家境好點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說不過人家憑什麼就拿自己出氣,
“我吃里外?好啊方靜言,我當你是朋友,你拿我撒氣,這會兒倒是威風,可不見你當初讓我把江磊騙去小河邊的時候,是如何求我的,那會兒怎的不見你像現在這樣對我?”
小慧語不驚人死不休地數落,言語間吐的信息著實令人詫異。
“什麼小河邊?那是咋回事?”
江秀文從來也沒聽江磊說起過這事兒,一頭霧水地問道。
小慧看大家一臉迷,冷笑一聲,將自己知道的事全盤告訴眾人。
原來當年方靜言自恃貌,家境又好,村里好多年輕的男人們圍著打轉,各種討好奉承,百般殷勤。
唯獨江磊從小就不睬,只跟大山幾個玩。
心高氣傲的大小姐,怎能容忍這樣的無視,于是屈尊降貴地老往江磊跟前湊,一來二去倒真真用了些心思,撒不開手。
奈何江秀文那時正四給江磊相看人家,方靜言一時慌了神,生怕他被別的人搶了去,可方村長是無論如何都不同意和江磊這樣的泥子對象,江磊這邊兒又對自己沒有半點興趣,急之下,便心生一計,走了歪路。
方靜言囑咐小慧,趁江磊路過田壩時,將他騙到小河邊,就說腳扭傷了,走不路讓他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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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無人,玉溫香在懷,哪有男人會坐懷不?
小慧本是不愿意做這缺德事兒,可方靜言一個勁兒地掉淚珠子,又說自己是真心喜歡江磊的,讓小慧一定得幫自己這忙,不然寧愿終不嫁,日后去做姑子也不想嫁給別人,小慧這才被利用了,
這里民風,到時候小慧再將田里干活兒的其他人一塊兒去,江磊想不認賬都不行。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哪曉得岔子會出在江磊這兒。
中途發生了啥事小慧也不曉得,只知道帶人去的時候,完全不見江磊的蹤影,只剩下方靜言一個人坐在大石頭上哭,小慧問咋回事,也只是一直重復一句:“他為啥不要我?”
第25章 真有男人會拒絕這種呢?
真有男人會拒絕這種呢?
溫月一邊覺得男人太招人喜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邊又慶幸自己嫁的是個正直純善的男人。
“你說的是什麼混話?我什麼時候讓你幫著做這事兒了?信不信我撕爛你那張臭?”
方靜言被小慧出賣,惱怒地指著鼻子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