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生命的全部。
季墨庭不知道他到底還有什麼難言之,頗為無奈。
“你就沒想過,兩條人命并不是霍雨眠一個人的錯,你,戴琳琳,你們都有責任,事都是有因果的,不是霍雨眠一個人促這件事的發生,不是嗎?”
墨封訣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趴在桌子上,低著頭。
心口疼的他皺眉,他捂住心口,低吼,“那又怎樣,我們三個人都飽折磨,并沒有比好多,離婚,是我們對彼此最大的仁慈。”
“我不會繼續痛,也不會對我有這麼重的怨念,各自放手,老死不相往來……”
季墨庭搖搖頭,他不是人,沒那麼多愁善。
懶得聽墨封訣繼續說些七八糟,出手機刷朋友圈。
看到霍雨眠發的各個地方的景時,不敲了敲桌子,笑道,“人家霍雨眠本就沒把你當回事,看看,到旅游呢。”
趴在桌子上的墨封訣,微微抬起頭,看向送到他面前的手機屏幕。
雖然只有幾張風景圖,但看在墨封訣眼里,竟是紅了眼眶。
終于徹徹底底的放下他了。
墨封訣猛的起,拿過一瓶酒,直接灌了起來。
把他全部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就像是曾經他對那樣。
他看不到的任何態,哪怕是一個圖片。
角對換,他才懂,這種方式是多麼的焚心蝕骨。
季墨庭搶了他手中的酒,扔到一邊,“你這樣給我看干什麼?我只會覺得你活該,各自回家吧,跟你在一起沒意思。”
……
回家的途中,墨封訣像是死了一樣,什麼反應都沒有。
季墨庭嚇的趕送他去醫院。
邊開車子,邊喊。
“封訣,你可千萬住,哎,為一個人你丟不丟人啊?喜歡你就去追回來,你到底怕什麼?”
第22章 八年的糾纏與
墨封訣并沒有事,在半路就酒醒了,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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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墨庭瞧著他是真的沒什麼事,順勢就把他送回了家。
季墨庭并不知道,自從和霍雨眠離婚之后,墨封訣就沒回過墨家莊園住過,所以把他扔到家門,喊來傭人扶他進去,他一溜煙人就沒有了。
這麼久沒有回國,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尤其是跟他那個家族聯姻的妻子離婚的事。
季墨庭角泛起一無奈的笑,惆悵而又孤獨。
如果他像墨封訣這樣遇到一個彼此之間有的人,他就是背叛全世界,都要跟在一起。
可惜,他沒有……
而這邊的墨封訣,雖然酒醒了些,但是仍舊有點醉醉的。
走路有點踉蹌,進屋之后,推開扶著他的傭人,一下子倒在沙發上,著太。
淡聲道,“倒杯水。”
傭人恭敬的給他遞上水,然后就離開了。
傭人一走,屋子里的冷寂氣息似乎多了一重,他睜開眼睛,看了會天花板,然后端過水靜靜的喝著。
不多時,傭人又給他端來一碗醒酒茶。
放下之后又離開了。
墨封訣怔怔的看了一會那醒酒茶,忽的就想到了霍雨眠。
以前,他們最好的時候,他很喝酒,但只要他上有酒味,就會皺著鼻子,推他,不準靠近。
而他便會惡作劇一樣,故意湊近,然后欺負……
他從來是不需要醒酒茶這樣的東西……
現在……這屋子里除了暖的燈,什麼都沒有,就連回憶都虛幻的不真實。
墨封訣起,扯了扯領帶,酒喝多了,有點不舒服。
將的影子驅逐出記憶之外,打算去洗個澡。
只是這一起,眼睛掃了一圈之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卻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他自嘲的笑了笑,忽覺自己很神經,然后抬步上樓。
到了樓上,才真正知道不對勁的地方在哪里。
樓梯邊的墻壁上,以前有很多照片,現在都沒有了……
他蹙眉,朝著五年來踏進的次數并不多的臥室走去,里面空的像是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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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園子,本來就是墨家老宅,父母去世之后,他一直住在伯父家里,直到結婚才搬回這里。
里面的家也都換了新的,舊的統一放到園子的另一棟去了。
當初他的心里很厭惡霍雨眠,不想讓他父母用過的東西沾染上的分毫氣息。
霍雨眠也沒什麼所謂,反正霍家有的是錢,全部按照霍雨眠的喜好買了新的。
但是現在……
這里面所有的東西全部沒了,就像是當初他清空了這棟屋子一樣。
墻上的照片,不管是婚紗照還是平常照,全部沒了。
家,窗簾,燈,一切能看到的東西都沒有。
剛剛樓下……墨封訣轉快步下樓,掃視了一圈,忽而譏嘲的笑了……
怪不得剛剛的覺不一樣……是這里的東西變了……
他來傭人,問道,“怎麼回事?”
傭人恭敬回答,“……太太……把這里所有曾經置辦的東西都扔的扔,燒的燒,我們也不敢阻止,只能報告管家,客廳的地方是他暫時買的臨時的,臥室他不敢擅自做主,所以現在里面都是空的……”
這個人真是從來沒有讓他失過……

